“可是……可是,若是没有这位师弟,恐怕人家就再也见不到姑姑了嘛。”
“这次若不是婉儿听说金沙岛最近的海澜灵泥很火,能够美容养颜、滋养皮肤,连李家的那位李沛灵都每日敷用。”
“婉儿这才打算购置一些,作为孝敬给姑母。”
“谁曾想,在半路遇到那两个混蛋。”
“若不是陈师弟,恐怕再也见不到姑母了。”
苏婉说着说着,越来越动情。很快再次胸膛起伏不断,不断哽咽啜泣,害的一对大白兔也上下乱窜,剧烈运动。
“这样的话,倒是真的得感谢一下这位小友了。”
苏白凤看到苏婉如此有孝心,原本冷着的心不由得也温和了几分。
苏婉已经两三次央求自己出手相救,那么无论怎样讨厌男子,也断不可这样冷落了苏婉。
更何况,这师弟还是苏婉的救命恩人。
“走!”
苏白凤行事果决,当即伸出一双玉手,朝着苏婉所在的方位虚空轻轻一抓。下一刻,苏婉凭空出现在红绫之上。
“嗖嗖嗖”的冷冽风声在苏婉的耳边呼啸而过,苏婉内心暗暗祈祷。
“陈师弟,千万别有事啊。”
不自觉地,苏婉纤纤玉手抓紧了苏白凤衣襟一角。
苏白凤不愧是假丹修士,原本漫长无比的路途,几乎就在倾刻间便已经赶到。
“天呐!不要……”
苏婉看着趴在海岛一块礁石之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陈寻,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身形不稳,差点从红绫上跌落下来。
还是来晚了吗?
苏婉有些自责,若是自己的遁速再快些就好了。
“那两个人呢?”苏婉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杀了那两个人,让他们饱受抽魂炼魄的滋味。
才能消解心头之恨!
苏婉站在红绫上方,却是远远看到,不知多远的海岛上,一只庞大无比、好似一尊海底战车一般的巨蟹,挥舞着两只足足有一人之巨的螯钳。
“咔嚓!”
“咔嚓!”
一高一矮的两位男修,在巨蟹庞大的身躯面前就好似两条小虾米一般,瞬间被钳成两截。
做完这一切,巨蟹不带丝毫尤豫的潜入海底,不知所踪。
“姑母,就是那个师弟,你快出手救救他吧。”
苏婉此刻也没了心思在意那二人的死活,反而出言央求苏白凤出手。
“嗖!”
红绫瞬间从百丈高的高空降落,来到陈寻面前。
还未曾停稳,苏婉便匆忙从红绫上跳了下来。
“咳咳咳!”
这个时候,早已等待多时的陈寻重重的咳嗽几声,恰到好处。
“师姐,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他的眼睛还未曾睁开,却是开始手脚并用,似乎在竭力阻拦、保证苏婉逃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柔和的白光将陈寻轻轻笼罩。
随后,暖洋洋的感觉遍布其全身。
“舒服!”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陈寻只感觉到毛孔舒畅,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
“贾静文,武媚娘?哪有道姑穿这样?”
陈寻睁开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苏白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感业寺武媚娘的尼姑形象。
一袭灰蓝色的透视道袍,领口开的超低,让人我见尤怜。
这是哪门子道姑?
这象话吗?
眼前这位苏白凤便是给人以这样荒诞的感觉。
“晚辈筑基陈家、陈寻,见……见过这位长老。”
陈寻心中已经猜到,这位美艳道姑恐怕便是苏婉背后的靠山。
陈寻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朝着苏白凤弯腰行礼。
面对一位假丹期的可怕存在,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你的运气还算不错。竟然能从那头铁骨蟹手中活下来。”
苏白凤的语气平淡,仅仅是扫视一眼,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运气不错?铁骨蟹?这是怎么回事,姑母,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一旁的苏婉尤如傻白甜。
“苏婉走后。你们三人的打斗惊动了那头在此地潜修的铁骨蟹,然后这铁骨蟹出手,重创了你们?”
“你的运气还算不错,实力太弱,那铁骨蟹对你不感兴趣。否则的话,你的下场和那二人也好不到哪去吧。”
“我说的可曾有差错?”
苏白凤站在红绫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她的语气更是透着一股笃定,这是高阶修士在面对低阶修士时,天生所带有的一丝傲然。
“这位长老真是慧眼如炬,竟然能事情看的滴水不漏。实在是令晚辈敬佩!”
陈寻心中暗暗发笑,脑海中浮现起“劫修心得”中的教悔。
“高阶修士面对低阶修士,往往天生优越。自付能够掌控一切。可利用此点,化被动为主动!”
真不愧是金丹大能啊。
实力达到金丹境界,还如此能屈能伸。
陈寻感到压力山大,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不过,好歹此事由于苏白凤的傲慢与自负,恐怕已经糊弄过去。
这也是刚才陈寻思索出来的一个破敌办法。
否则的话,实在是难以解释,自己不过炼气四层修为,是怎样在这两位炼气六层修士手中存活。
甚至是将这两位炼气六层修士给斩杀。
难道直接告诉他们,我有挂?
“起来吧。此事,你做的不错。我苏白凤也不是赏罚不明之人,说吧。你要什么?”
“破境的丹药、相应的功法还是珍稀的法器。”
红绫之上的苏白凤说话间眼神第一次真正的落在陈寻身上。
“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的话,我都可以满足你。”
苏白凤又加了一句。
“苏长老哪里的话,晚辈身为筑基陈家,本就和玉泉宗同气连枝,遇到此事,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相比较于一个假丹期修士欠自己一个人情,可比现在索要些丹药、符录、法器有价值多了。
陈寻怎么能看不出来,苏白凤此举是将此事就此为止,彻底了结因果。
但是陈寻又怎么能如她所愿。
更何况。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们两个人给我做个母女盖浇饭。
能行?
真想要了,你又不给了。
“好,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苏白凤说完此话,便朝着苏婉虚空一抓,二女驾驭红绫而去。
等等?
怎么回事?
陈寻有些呆滞了。
这事就这样完了?
说好的,知晓我不携恩图报,说好的,夸我目光长远,说好的,对我欣赏有加呢?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