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柳清曼疑惑。
青藻灵泥效用有限,除了用来垒砌炼丹所用的炉灶几乎毫无任何价值。
此乃修仙界“共识”。
刚才陈寻那喜笑颜开模样又怎能瞒得过柳清曼眼睛。
“怪事。算了,若是陈家真的有人在丹药上有些天赋,那么在宗长老处,早晚都会遇到。”
柳清曼乃是玉泉宗丹堂弟子。
而偌大的丹堂内,炼丹手法最为出众的,便是宗妙音长老。
不仅玉泉宗的丹师,甚至附近大大小小数十个修真家族有天赋的丹师,都或多或少受到其指点。
“好险好险。
陈寻此刻已然来到一僻静角落。
四下无人,这才拍了拍胸脯,心有馀悸。
“嘶——。怎么好端端,和做贼一样。”
陈寻暗暗捡漏,竟然凭空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看样道心还是不稳呐,陈寻,日后可是要成为真君的男人,小小的机缘怎能紧张成这样。”
陈寻心念一动,心中定下小目标。
“青鲤之主?哼哼,日后不过是我陈寻真君的座下灵鱼罢了。”
阿肥:“等等,鱼怎么会打喷嚏。”
……
有了青藻灵泥,尤其是解析青藻灵泥配方,日后说不定可源源不断产生青藻灵泥,陈寻心花怒放。
这波不亏。
甚至有一点小赚。
接下来淘货步子也轻快起来。
“果然都是一堆破烂。”陈寻金手指傍身,这些货物消息一清二楚。
不得不感慨,玉泉宗实在是太会做生意。
一堆破烂,想要搜刮出有用之物,尤如大海捞针。
“你去不去?哼,不去咱们就分手。”
“我……婉妹,你就饶了我吧。”
“哼,就你这银枪蜡头,那你以后别理我。”
“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呐。”
就在陈寻打算打道回府之际,一个角落传来一男一女声音。
男子声音百般为难,女子则是娇嗔不已。
“红珊玉露”“海底赤红礁珊日夜吸收合欢灵藻精华所产生的粉色玉露”
“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腰肾能力,日夜不停歇,成为一头没有感情的‘探洞’修士”
“副作用明显,失去理智,容易爆体而亡”
“……”陈寻。
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行行小字,陈寻感慨一句:“牛皮!”
这不就是修仙版伟哥么。
而且,这探洞?探什么洞?
陈寻默默点头。
难怪刚才这男子语焉不详、极不情愿。
落得个精尽人亡的下场可就太冤了。
“不过,此物倒是对我有用。”
灵光乍现,陈寻心中产生了一个模糊想法,仔细琢磨之下愈发觉得此法可行。
趁着二人还在争执,尤豫不决间,陈寻大步走上前去。
轻轻咳嗽几声打断二人:“这位师兄、这位师姐,若是不介意的话,此物便交给师弟吧。”
这个时候,陈寻也终于看清二人面容。
男子脸色煞白,眼框凹陷,嘴唇发紫,整个人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模样。
反观女子,圆润的脸蛋白淅透红,如同一只被滋润熟透的蜜桃,说不出的水润。
陈寻心中对这男子生出一丝怜悯。
被采补成药渣渣了都。
玉泉宗以水系功法为主,其中不乏一些象‘阴阳元水诀’这样的双修术法。
不过,象这男子如此,被‘采补’成这样的。
陈寻还是第一次遇到。
“好,师弟!此物尽管拿去。”
羸弱男修看到陈寻,仿佛遇到救星。
煞白的脸上挤出笑容,比哭还难看。
生怕陈寻反悔,匆忙将装着红珊玉露的瓷瓶塞入陈寻手中。
交接同时,他拍了拍陈寻手背,暗道一声:
“多谢了,师弟。”
羸弱男修内心对陈寻升起无边敬佩。
是个狠人!
这红珊玉露的威名谁人不知。
乃是玉泉宗‘宗妙音’长老转为某些珍惜、难以产下子嗣的灵兽炼制。
谁曾想,不知被哪个异想天开的修士用来淡化服用。
从此一发不可收。
不过,此物的副作用极大。
任何服用此物的男子,初始虽雄风刚勐,奈何无一不落得个阳元尽失,一蹶不振的下场。
修为更是百不存一。
“没用的卵蛋。”
身旁面色红润、一看便知饱受滋润的苏婉没好气的跺了跺脚。
白了一眼羸弱男修,一双饱含秋水的眸子转向陈寻。
“这位师弟,是陈家人?什么时候陈家出了这样一位青年才俊。”
“若是有空,来师姐的洞府做客啊。”
“师姐家里养了一只猫,还会后空翻……”
苏婉不自觉挺了挺胸膛,白花花的一片雪山,中间更是一道深邃沟壑。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奶香传来,勾得人心猿意马。
“痒了就用鞋底拍拍。”
陈寻绯腹,心中吐槽,脸上却是挂着一丝笑容。
“师姐说笑了。”
陈寻嘿嘿一笑,露出人畜无害笑容。
和苏婉以及羸弱男修寒喧几句之后,陈寻不得已找了个说辞离开。
“我记住你了。”苏婉一双饱含秋水的眸子,看着陈寻离去的方向,灸热无比。
模样清秀,看样来文弱不堪,有几分世俗中的书生意气。
倒是和苏婉以往“宠幸”“采补”的粗糙汉子大不一样。
大鱼大肉吃多了,苏婉也想搞些青菜换换口味。
很显然,陈寻便被苏婉盯上,成了她的“青菜”。
“看什么看!废物!”
苏婉瞥了眼一旁垂耷着脑袋的羸弱男修,没好气的甩了下袖子,嗔怒而去。
“唉,师弟祝你好运……”
羸弱男修对苏婉这般“水性杨花”不仅没有任何愤慨,反而有些可怜地看着陈寻离去方向。
眼神中满是同情。
没办法。
谁让这苏婉的姑母乃是玉泉宗的一位假丹长老。
这也就导致苏婉在这玉泉宗内风浪成性,肆意妄为。
已经有数码身强体壮、壮硕如牛的男修,被其“采补”成药渣。
下场惨过牛郎。
“唉。”
羸弱男修叹了口气,赶了几步跟在苏婉身后,感慨“鸭生不幸”。
“陈师弟,慢走。
百货坊殿外,石弘文目送陈寻离开,语气中满是不舍。
石弘文转身,随后愣在原地。
“苏……苏师姐,您怎么……来了。”
石弘文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苏婉,心头一紧,不自觉后退几步。
这姑奶奶怎么来了。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可无福消受啊!
石弘文双臂挡在胸前,泪流满面:“男孩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石师弟,你刚才这位师弟,很熟么?”
苏婉对石弘文的动作视若无睹,反而看向陈寻离去方向,性感的烈焰红唇喷吐着灼灼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