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没有私心?
谁能做到无私奉献,毫无一丝贪婪的心?
谁又能淡然的对待所有一切,不起一丝嫉妒的心?
但私心过头了,贪婪和嫉妒心成为导火线,再牢固的关系,也终究会迎来破灭的……
祁敏语重心长道:“到底这个家谁是话事人,那可是老爷子,他还健壮着嘞!”
“还有我那小弟,虽然跟着弟媳满世界的到处跑。但他这些年投资的那些产业,如今俨然成了各地的龙头企业。其中的白家和童家,都是我弟投资的众多项目之一。”
“比起恰好吃上红利的我来说,小弟和祁栎的商业头脑,才是最厉害的!不但懂得分散投资,目光独到的投资在当年看来,无人看好的冷门项目上,如今已经蓬勃发展至别人无法高攀的商业地位。”
“当年我带着老爷子分出的部分资产和人才,来到粤城建立起虞家,这些年磕磕碰碰的,但也算是在粤城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虽然咱们有京城祁家以及老爷子撑腰。但谁都知道,这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
“当年我带着不适应京城气候的小弟来粤城生活,我和如今的虞承虞诺一样,只是承接了京城祁家以及老爷子的庇护,才能勉强在粤城落地。”
“但要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还得需要咱们所有人众志成城去开疆拓土,齐心协力的耕耘这片土地,施肥,除草,除虫害这些看似琐碎却繁杂的事情,都是无法独自一人去单打独斗的。”
“真正让咱们能在粤城站稳脚跟,虞家的事业发扬光大的,就是我那眼光独到的小弟。我盯着公司的事情都忙得脚不沾地,而他却很有独到的想法,将目光放在别的地方。”
“从小他就像个散财童子似的,比起咱们家的那些产业,他却特别喜欢到去投资其他项目的人才或产业。”
“因为他的倒腾,加上这些被他投资的也逐渐上了轨道,跟咱们作为外来户的虞家在互利互为之下,短短四十年不到的光景,就有了如今你们看到的,虞家在粤城创立的地位。”
“这次扳倒洪家的事情,若是细算下来,虞承和虞诺,也只是起到坚守大本营的责任,起到重要关键的是祁栎和童家姐弟以及虞愿,给咱们注入了大量的流动资金。”
“童昕和虞愿负责处理繁杂的信息,递交给祁栎后,以他作为首脑来发号施令,虞承虞诺作为手脚,一边大刀阔斧的作为靶子吸引大多数人的目光,还一边举着镰刀去收割冒头的利益。”
“别光看着虞承和虞诺,站在明面上,在那广阔的商海里将畅游的鱼儿给赶入网内,一网打尽,事情就全是他俩的功劳!”
“是童家姐弟,祁栎加上虞愿他们在暗地里,将繁杂的各种各样的信息搭建起来的线条,联手的将其编织成网,有他们的相互支持,虞承虞诺才能将鱼儿给捞上来的。”
“但你俩可别忘了,那根最重要的,用来收网的线,可是诸浩君亲手递过来的。”
“若不是诸浩君及时出手相助,这次咱们与洪家,还有那些想浑水摸鱼围剿咱们的那些家族,这场闹剧还得打持久战……”
“若非如此的快刀砍乱麻,咱们将要耗费的人力物力,以及承担的风险,都会是几何级数的增长。”
“在这次事件里,祁栎四兄弟,童家姐弟俩,以及家里各位同仁,还有扛住压力给予咱们帮忙的那些朋友们,他们全都是环环相扣,每一环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所以咱们这次能这般迅速的急流勇退,全须全尾的从泥潭中走出来,甚至还顺势收割的那些好处,更是是有赖于诸浩君的帮忙。”
“童家两老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更是让人避如蛇蝎的。诸冯两家的四位大家长,心里或许有气,听说连苗燕红打电话去求救,都没有接听。”
“虽说冯丽娜和诸浩君,跟童俊是多年好友。但这场仗,不光跟洪家对抗,还有洪家背后的其他大家族,以及蛰伏在暗处的京城虞家做对抗!明洁保身的道理搁在眼前,谁看了不绕道走?!”
“然而,让诸浩君扛着如此多的压力,还愿意出手原因,全因为慕睦和薰,跟祁栎以及童家姐弟交好的份上……”
“当然,退一步来说,若是咱们粤城虞家倒台了,诸冯两家或许会受到一些麻烦的牵连。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是懂的。”
锐利的目光,柔和了些许,祁敏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做长辈的我,都这样掰碎了给你们说个透彻,若是你俩还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日后不光公司的那些事务,还有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以及三小只的教育问题,你俩也都别插手了。就好好的留在家里,做个不问世事的全职太太吧。”
婆婆语气很是温和。
但逐字逐句却彷如利刃似的,直接扎入张映霞跟丘玥的心……
“如何成为出色的猎手?”祁敏抛出这个问题给两儿媳。
对上她俩茫然的目光,祁敏顿时收起和善脸面,摆出一副严厉的狠劲架势:“不光得沉得住气,还得掩藏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扮做那个毫不起眼路人。”
“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甚至摆出一副毫不作为,不去做什么任何事情去引起别人的注意,表现出对什么事情都毫无兴趣的淡然,以此来麻痹对手。”
“正如这次诸浩君,教给咱们的狩猎技巧。哪怕他当着众人的面已经出手了,也不会让别人看见他到底是如何出的手,甚至也不会让别人怀疑是他出的手。”
“这才是顶级的猎手,杀人于无形。”
“有点眼力劲,从日常小事中衡量对方的实力。尤其那些不能得罪的,可得千万要交好,哪怕无法交好,也千万别交恶。”
“若傻乎乎的跑到别人跟前蹦跶,这下场无需我多说,你俩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