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倒是转业啊!”
“只要他愿意转业,我愿意助力他上任汉东省省委副书记!”
“我让他当我的副手!和我打配合!”
白秘书闻言抿了抿嘴,心中也是有些好笑。
沙瑞金说的虽然很好听,而且开出来的条件也很具备吸引力,但对祁同伟来说,是亏了!
尤其是如今局势不稳定的汉东省,当沙瑞金的副手,意味着祁同伟彻底需要暴露在沙瑞金的权力大棒之下。
如今祁同伟不管是少将还是三军少将,只要不转业那沙瑞金的权力就打压不到他,影响不到他,不在五行中。
但祁同伟如果转业,哪怕是当汉东省省委副书记,那也是给沙瑞金打下手的命。
祁同伟又不是傻子。
见白秘书不吭声了,沙瑞金依旧躺在沙发上,苦笑道:“也对,他看不上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了,他都是三军少将了,在部队之中的发展前景可远远超越了在政坛。”
“脑子有水,才会选择转业。”
白秘书依旧没吭声。
沙瑞金说的很正确,所以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跟了沙瑞金这么久了,他对沙瑞金的脾性很了解,如今的沙瑞金可以说情绪很差,还是不开口的好。
这时候说什么,都多余。
沙瑞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坐直身体道:“这一次我将祁同伟的计划几乎全部破坏了,将他推进的行动也全部叫停了,这货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将警备力量升级一下,这段时间启动最大程度的防御和警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直接进入安全范围!”
白秘书急忙点头,“我待会儿就去部署下去,一只鸟,都不让他进入安全范围。”
沙瑞金这才似乎是松了口气。
可白秘书心底却一片冰凉。
沙瑞金这个担忧,其实是有道理的。
可升级警备力量就能防住祁同伟吗?
刚才在这里,他也听到了一些电话内容,说是祁同伟晋升三军少将之后手中兵权直线暴增,统御的部队数量将有井喷式增长。
此前的普通少将都防不住,如今的三军少将怎么防?
沙瑞金在这点上,终究还是有些天真了。
沙瑞金看了看白秘书,“梁群峰和梁璐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秘书微微一愣,显然没预料到沙瑞金会询问梁群峰。
毕竟,梁群峰在赵立春时期就退休了,高育良这都上位好几年了。
不过此前为了了解祁同伟,这些信息他也了解过,所以反应过来后就急忙回应道:“梁群峰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干部疗养院休养,他没有陈老这么忙,开什么第二检察员,他几乎没有再干涉过任何政务,低调到了极点,和普通老人似乎没什么区别。”
“至于梁璐,在祁同伟离开后就选择了和李啸声院长结婚,如今在汉东大学法学院担任书记,正处级,目前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很是低调,尤其是祁同伟回汉东省之后。”
“李啸声?我们省高院院长李啸声?”
“是他。”
“他和梁璐之间感情怎么样?”
“报告沙书记,根据我打探到的情况,他们的婚姻岌岌可危,名存实亡,毕竟当年李啸声当梁群峰女婿的时候,也是因为梁群峰手中的权力,李啸声在某种意义上和当年的祁同伟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李啸声本身就在仕途之中,而且当年也天才绝艳,所以才能成为汉东省有数的副部级领导。”
沙瑞金长长吐了口气。
如果梁群峰身后没有其他布局的话,他甚至想过帮助祁同伟,收拾一下梁璐和梁群峰。
就算不能打消祁同伟进入汉东省的计划,但也能在祁同伟面前博取一些好感,也算是向祁同伟赔罪了。
毕竟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不是很合适。
但如果梁群峰身后还推举出来一个李啸声的话,那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李啸声毕竟是省高院的一把手,他不仅仅听从省委的直接领导,也听从最高院的领导,对于这种双线领导的一把手,纵使职务比自己低的多,也不是很好处理。
为了讨好祁同伟,再得罪上一个副部,那可真不划算。
毕竟今天他已经将高育良和李达康得罪了,让这两个人清楚了自己接下来要针对他们。
所以当下,还是不能继续高调下去了,也要适当低调低调。
就在沙瑞金思考对策,应付祁同伟回来之后的怒火的时候,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和中纪委钟盛国求见。
显然,这两个人也都知道了祁同伟晋升三军少将的情况。
对此,沙瑞金显得很淡定,毕竟这两人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所以知道这个情况也在情理中。
别说这两个人了,怕是李达康和高育良,也都知道祁同伟晋升消息了。
沙瑞金正在为祁同伟的事情头疼,而田国富和祁同伟也有矛盾和摩擦。
钟盛国虽然和祁同伟之间有配合,但钟家不可能和祁同伟长久合作,也是临时的战友。
所以沙瑞金直接让白秘书将两人去请了进来。
田国富和钟盛国两人一进来,就忍不住吐槽起祁同伟在汉东省如此乱来,将汉东弄的乌烟瘴气,派系林立,却依旧被提携晋升。
显得对此事很不满。
沙瑞金笑着安抚道:“国富同志,你说的也有些太夸张了。”
“祁同伟虽然在汉东省很高调,但他做的这些事情可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利国利民的好事,所以我倒是不认为祁同伟做错了什么,如果他是我的部下,他这么搞我肯定是鼎力支持他的,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撸起袖子干的。”
钟盛国也笑呵呵的附和道:“沙书记说的有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祁同伟单独谈话,并且配合他工作的根本原因,我们这些人齐聚汉东,不就是为了将汉东省的秩序重塑,将这些交织的腐败链条斩断,还汉东省一片清明吗?”
“而祁同伟所做的也是这件事情,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结果总得来说还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