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拿过帆布包和医箱便下车,去到后备箱。
老方是要下车替周意开车门的,但她很快,不用他来到车后座,她便下车了。
他便来到后备箱,把装着保温桶的袋子提出来:“少夫人,我帮你提进去。”
周意忙说:“不用不用,我提就好,老还方你还没吃饭吧,你去吃饭,我提进去。”
周意把袋子接过来。
这不重的。
老方说:“好的,少夫人有吩咐,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不再多说,周意提着保温桶进公司。
老方看着周意那细软的手提着袋子,勒的手指都紧了。
看着很想让人帮她。
不过,他听少夫人的。
少夫人说不用,便不用。
老方上车,把车子开走。
“周小姐好。”
周意一进公司大堂,前台和保安便立刻恭敬出声。
整齐划一。
周意听见这精神饱满的声音,愣了下,随即对大家笑:“你们好。”
说完,便去电梯。
而看见她手上大包小包的,一个前台赶忙过来:“周小姐,我帮你。”
极快的便从周意手上把袋子和医箱提走。
周意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空了。
不过,她很快反应,连忙伸手去拿:“没事的,我自己拿,这个不重的。”
周意要去把袋子和医箱给拿回来,前台她们也是有工作的,不能影响到她们,她可以自己提。
前台当即躲过她的手,说:“周小姐我来拿,这些活让我们做就好。”
周意手拿了个空,愣愣的。
这……这是她们的活吗?
应该不是吧?
前台很快便提着医箱和袋子来到电梯外,对周意躬身伸手:“周小姐,请。”
电梯外不止一个前台员工,还有另一个员工。
在这个员工从周意手上拿走东西时,另一个员工就非常有眼力见的开电梯。
势必要为周意做点什么。
周意站在那,看着那一左一右站在电梯外对她躬身伸手,做微笑服务的员工,眼中是疑惑。
她们是知道她和先生结婚了吗?
但是,她们叫她的是周小姐,她们应该是不知道的。
那么,她们现在这是……先生吩咐的?
眼前浮起那深沉的面容,周意觉得应该是。
不然她们不会这样。
之前都不是的。
想明白,周意神色恢复,笑着走过去,对两人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两个员工赶忙说:“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意进电梯,两个员工跟着进来。
而那按电梯的员工对提东西的员工使眼色,让她把一样东西给她,她也要干活。
提东西的员工不想,让她出去。
按电梯的员工用眼神对她说着什么,似在威胁,没办法,拿东西的员工便把轻的医箱给另一个员工。
顿时,两个员工一人拿一样东西,便如周意的侍女,恭敬的站在周意身后。
电梯上行。
周意其实是不大自在的,总感觉自己两手空空少了点什么,但她转身看两个员工,想让她们把东西给她,她们却对她露出非常恭敬的笑容。
周意无法了。
先生这么吩咐,应该也是怕老夫人察觉到什么,先生很谨慎。
周意对两人笑,收回视线。
“叮!”
很快,电梯停在闻人谌所在的楼层。
周意出电梯,对两人说:“东西给我吧,你们下去忙。”
两个员工说:“周小姐,我们给您把东西提到谌总那里再下去。”
听见这话,周意确定是闻人谌吩咐的了,说:“好,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的工作。”
服务好贵妃,比做什么工作都要来的兴奋。
周意不再说,放心的往闻人谌总裁室去。
这个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员工几乎都出去吃饭或者趁这午休做自己的事,公司里人很少。
很安静。
周意想到早晨自己的耽搁,不知道先生是不是还在忙。
她感觉先生可能是在忙的。
早晨耽搁了不少时间,都是她的原因。
想着,心中愧疚再次笼罩。
不一会,几人便来到总裁室外。
前台非常有眼力见的,在周意还没到门外时便快步上前,敲响总裁室的门。
“叩叩。”
两声,然后打开总裁室门,对周意说:“周小姐,您请进。”
周意点头:“好。”
背着帆布包进总裁室。
总裁室里气息静寂,闻人谌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随着门敲响,他转身。
然后,眼眸攥住那轻声进来的人儿。
周意一走进来便看见那面对着她接电话的人,他深邃的眼眸凝着她。
不知道怎么的,这目光看的她心里一瞬慌乱。
不觉间,脑海里浮起早晨的画面。
顿时,她脑袋低了下去,站在那两只小手抓紧帆布包的带子,不动了。
闻人谌听着手机里的工作汇报,凝着那瞬间便脸颊通红的人儿,脚步上前,搂过她的细腰。
她柔软的身子一瞬落进怀里。
两个员工进来把东西放下便离开。
她们非常识趣的低眉顺眼,一点不乱看。
但是,那眼角余光是毫不遮掩的扫着两人。
当看见闻人谌搂过周意,两人眼睛瞪大,下一刻立马压住不受控要张开的嘴巴,心领神会的赶忙出总裁室,把门关上。
瞬刻间,总裁室静寂了。
扑通扑通扑通!
周意的心狂跳,她的眼睛似被人控制了。
眼前没有别的画面,只有今晨她亲闻人谌的画面。
一下的,她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全身,甚至手指都红了。
“先……先生……”
之前想着其他,是一点都没有想到早晨两人的亲密,但这会,早晨的亲密画面就黏在了她眼睛上。
她想甩都甩不掉。
周意脑袋浆糊了,完全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她要说什么了。
一双大眼儿慌乱的颤动,一点都不敢看闻人谌。
闻人谌凝着怀中似熟透了的樱桃的人儿,红嫩的让人想把她一口吞下。
他呼吸变了。
心口那强压的东西疯狂的躁动起来,叫嚣着。
指腹收拢,灼热的掌心扣紧她的腰肢,压下心底的滚烫,拿下手机结束通话。
他视线落在她面上,落在她身上,发丝上,哑声:“那朵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