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绮奈只觉得自己这次是一个小感冒,平常在家里躺着玩会游戏睡一觉就好了,但在这三人眼里严重的不得了。
晚饭都是按照少盐少油来的,饭后她准备在沙发上玩会游戏,但看着这三人围在她身边,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压力。
“我先回房间了。”
“好。”
安室透率先回复,其余两人看向他。
于是川上绮奈端起一杯水就朝着楼上走去,带着三束目光。
“到底为什么呢?”
就算是药物吃多了,也不至于那样。
萩原研二在短暂的开心后又陷入了那种疑惑。
“什么为什么?”
一旁的松田阵平听了一嘴,疑惑开口。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没事”
松田阵平忍不住皱眉,他们两人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事情不可以互相说?
如今看来,对方的烦恼只有一个方向了。
他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走上楼梯。
因为什么?他好奇,难道是她拒绝hagi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带上一丝庆幸,可仔细想,既然萩原研二没有机会,那他身为对方的幼驯染,两人是半绑定的,或许她也不太
松田阵平没有继续想下去。
再仔细一想,她和降谷零的关系似乎不错。
松田阵平扭过头去,仔细观察对方。
被观察的降谷零此时抬头,看向松田阵平,他只能开口:
“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思考了一下:“她生病了,我们把她喊醒吃了药。”
听起来平平无奇啊,况且hagi也醒着,如果zero真的和她发生什么,hagi应该会阻止的。
松田阵平思考着,手机突然震动。
是游戏组队邀请,发来的人自然不用多想。
他站起身:“我先回房间了。”
两人又看向他,现在时间还早,那么早就回房间,一看就有蹊跷。
可此时也无心在意这个,一人思考着自己马上离开她就生病,要不要挤出些时间陪伴她,另一人则思考从刚刚起就困扰他的问题。
思考了一会,萩原研二也有些累了,昨晚陪着熬夜,今早又早起做饭,两人都休息了一会他又因川上绮奈生病而醒来。
这下客厅中只剩安室透了,等萩原研二消失在视线范围中后,他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一番,颇有些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川上绮奈的门口。
轻轻敲门,房间中传来女生的声音:“进。”
推开门,她果然趴在床上玩着游戏。
“身体怎么样?”
安室透率先关心她的身体。
“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这种小感冒,我平常睡一觉就好了。”
将门关上后,安室透来到她的身边:“早知道就不给你吃药了。”
他略带放松的姿势坐在床边,看着对方纤瘦的身影陷在被褥中,卷发也随意散着,有一缕不小心压在手肘下,随后房间内爆发出一道嘶鸣。
川上绮奈抱着自己的头倒在床上。
“我的头发。”
安室透无奈的上前,将她的头发都拢在一起,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我帮你把头发绑起来吧。”
“好哦。”
闻言的川上绮奈拿着手机乖乖坐在他的身旁。
床头处有皮筋,如果只是扎个低马尾的话还是会压到头发,毕竟她的头发很长,安室透决定给她编个麻花辫。
之前都是对着假发编,这次是对着她的真发辫。
女孩坐在他身侧,盘着腿,只留一个背影给他,他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后脖颈,以及漂亮的肩颈线条。
她瘦的即使是穿着有些宽松的衣服也能看出,不过按照今天的饮食标准来看,她在这里再待上一段时间应该就不会那么瘦了。
“你觉得今天吃的怎么样?”
安室透还是问了一下对方,如果只是因为不想看到萩原难过而吃的话不是长久之计。
“很好吃啊,我都有些不消化了。”
川上绮奈一边聊天,一边操控着手机中的人物打打杀杀。
“萩原会很开心听到你说的。”
“萩原警官的手艺不比你差诶。”
安室透悄悄瞄了一眼对方,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不怕他多想吗。
但想了想,自己现在并没有任何身份,也只能默默编着头发。
过了一会,将麻花辫的末尾绑上皮筋后,一个麻花辫总算是编完了。
“辫好了,怎么样?”
安室透看着自己的作品,简直完美,刚想起身去找手持镜给对方看。
而结束完一把的川上绮奈直接将手机翻过来,通过手机后面的玻璃反光看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还不错。”
而被夸奖的安室透则有些惊讶的问:“这样也能看到?”
川上绮奈扭头看了他一眼,索性直接靠在他身上:“当然,我才懒得去照镜子。”
其实她平常都用黑屏的手机当镜子,但她舍不得把游戏关掉。
“我怀疑你在敷衍我。”
安室透笑着将她搂在怀里,开玩笑。
“那怎么办?”川上绮奈佯装生气,仰头看向对方,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将手机放在一旁,换了个姿势,往安室透怀里靠。
“也对,我可以在你的眼睛里看哦,让我看看我的发型”
低头看向狡黠如同猫咪一般笑着的女孩,安室透愣神。
对方靠在他胸前,漂亮的猫眼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干坏事勾起的唇角。
他憋了一会,随后抱着她直接仰面躺在床上。
“你脸红了吗?”
怀里的女孩此时还坏心眼的问。
说着,她此时爬起来,双手撑在平躺在床上的安室透头边,仔细观察。
看了很久,看的安室透脸有些热起来后,她终于开口:“呃看不出来。”
闹了安室透一下后,她终于把注意力移回游戏。
她一个翻身,坐在安室透的旁边,拿起手机又开了一把游戏。
只剩安室透躺在原地,用手掌感受自己脸颊上的温度,一扭头,发现对方已经继续打游戏,像是不想被忽视一般,双手缠上了对方的腰肢,将自己埋在她的小腹。
呼吸间,鼻腔满是对方身上洗涤剂的香味,以及舒适的睡衣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