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进入我们的眼中之时,我们会以为太阳“终于升起”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太阳一直都在,只是地球的转动将黑暗展现了出来,而身在地球上的我们也下意识地忘记了光明永恒这个事实。
独自一人砸门离开的杨青春,有些落寞地走在这个不熟悉的城市街头上。
她知道蒋闻多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不将某些事情告诉给自己,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选择隐瞒。
但是知道这一点是一件事,赞同这种行为与否又是另一回事,就如同瞒着流萤关于她的身世一般,杨青春一直都觉得自己欠着自家女娃一笔账。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非常在意流萤的情况,也会真心实意如同亲生母亲一般对待流萤。
也或许流萤也是和自己一样,被蒋家人瞒在鼓里的人,所以自己才会亲近那个女孩。
尽管蒋家人的理由都是“为了你好”,但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好。
“我能去哪呢?”
抬头看向那一盏盏不属于自己的灯光,杨青春迷茫了,她努力了十多年,似乎连属于自己的灯光都找不到。
陌生的城市之中,即使再怎么有钱,如果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能够照亮黑暗的灯光,那自己的人生真的正确吗?
万家灯火,却没有属于自己的一盏灯光,还有比这更让人害怕的事情吗?
至少对于现在的杨青春来说,没有了。
“呜呜呜呜”
委屈、失望、寂寞的负面情绪,击垮了这个女强人的坚强。
她也不再管这里是公共场所,是肯定会被人注意到这种丢脸行为的地方,杨青春不受控制地蹲下身子,将头埋起来哭出了声。
小孩子的哭泣有很多理由,不过最后总结下来都是想要人关心。
而大人哭泣的理由,并没有那么复杂,仅仅只是太苦了。
“喂,那个女人在哭啊?”
“呜哇,真的啊被人欺负了吗?”
“要不要上去问问情况?”
“先等等看,或许一会儿就好了”
“呜呜呜!!”周围几个路人担心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关心的话语,传入杨青春的耳朵里,这让她更加悲伤了。
或许是太久没哭了,又或许是那些委屈已经不能再压制,她哭了好久好久,直到那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温暖,将黑暗之中的她给抱住。
“没事了,没事的,有我在这。”
“呜为什么是你”
“因为你哭了。
“这是什么话?”
虽然还在哽咽着,但已经逐渐停止哭泣的杨青春,泪眼朦胧地看向抱住自己的这个小男人。
“你为什么在这?”
“想你了。”
“呸恶心”
嘴巴上反驳着李森道,甚至还“恶狠狠”地虚空吐了一口,但是下一秒,杨青春整个人却放松了下来。
“带我走吧,小坏蛋。”
“嗯。”
感觉今晚上意外有点多的李森道,没有想要继续在这里羞辱杨青春的想法,他没有那么强烈的不做人渴望。
于是在路人有些错愕的瞩目之下,李森道抱着比现在的他高出两三个头的杨青春,走上了停在路边的汽车。
没有司机开车,李森道也没有亲自坐在驾驶位上,这一次车辆行驶全都是李森道用能力在操控。
他抱着杨青春的身体,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可可以放手了”
“不行,还不够。”
“唔”
(以下内容为隐藏着摩斯密码的加密内容,并不是什么不合适的低俗情节,仅仅只是不怎么容易写出来的温存情节,请审核大大不要误会,求放过。)
她并没有多少力气去挣脱,又或者内心深处,她并不想要挣脱。
接下来就的部分内容请大家移步度娘谷哥,在下就不再描写那些众所周知的内容了,以免大家又说太水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杨青春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天啊那真的是我”
咔哒。
“哦?醒了啊?”
随着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身为罪魁祸首的李森道,提着两个塑料袋走入了房间。
“小笼包还是油条?”
“小笼包”
没有拒绝李森道刚刚买回来的早点,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大清早了,但她也不想要直接吃午饭。
“唔还行,一般般吧。”
“我也觉得,要说好吃还是得”
“你很有经验?有几个女朋友了?”
“和有几个女朋友没关系,只是我对于小笼包有些执着,所以只要有消息听说某家小笼包好吃,我就会跑去买!”
没有回答有几个女朋友这种肯定会降低好感度的问题,虽然李森道觉得杨青春和自己现在只是因为生理上而亲密了一点,但这不妨碍他提高好感度。
“阿姨青春,今天原本你的日程安排是什么?”
“和你没关系吧?”
“也许有,因为今天我又翘课了。”
“为什么?”
“因为青春你需要我的帮忙,不是吗?”
“呸,死相”
听到李森道真的是为了自己而翘课,杨青春吃着小笼包的嘴角不知不觉翘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异性关心,但那些关心要么是在结婚之前出现的,要么就是带着别有用心目的,想要接近自己的关心
李森道的关心的确有些别有用心呢,但是杨青春却接受了。
“原本是要继续去和那几个已经失去分寸的家伙,再谈一谈融资的最终定向,但是现在我想这种事情蒋闻多就可以解决。”
“然后呢?”
“然后告诉我关于秘宝的真相,一字不落的!”
“你也想要夺取秘宝吗?”
听到杨青春话语之中的强烈渴望,李森道眉头微微皱起,他可不希望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而变得对秘宝执着。
不论这种执着是为了秘宝本身,而是为了得到秘宝而做些什么,这对于李森道来说都不是想要见到的。
不过自己也不是不能利用对方的这种执念,不论是心理上加以引到后的蜕变,还是生理上的变化。
“那么,你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对吧?”
“得到我还不够吗?”
“简单地得到你可不够,我要你”
李森道没有说出他的要求,而是转身从房间之中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黑色礼裙。
“先整理一下吧,我们有一场‘宴会’要去参加。”
“宴会?”
“处理某些叛徒,顺便再给健韦药液公司上点压力,最后正式让你的公司和伊万公司确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