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男扮女装的闹剧在被揍了一顿后,彻底结束了。秦川也用了两天时间把锻造坊移交给清水堂,彻底撒手。
魏兰这边的事情也接近尾声了。夫妻二人去拜访了定州刺史,宾主尽欢以后,自然还是要讨论纺车的事情。
“刺史大人,这纺车的事情,规矩还是不能坏。但是您可以到长安购买啊。”秦川说道。
“这个我自然想过。但是这个新型纺车都在工部手里,你也知道,那边也是不太希望大作坊使用这个东西的。”
秦川指了指自己:“大人,您看我是不是很闲啊?我庄子那边也差不多。”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齐怀明搓了搓手:“这个……这个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几块木板往地上一扔就变出来了,我有办法啊。”秦川笑着说道。
齐怀明笑着点头:“这种事情,确实是很无奈啊。”
秦川马上手书一份三十架纺车的契约,双方签字画押。
“还劳驾大人把这个送到秦家庄。”秦川交代着。
两人就这么痛快地完成了一次交易,把魏兰看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敢插话。
作为交换,秦川也获得了可以在定州地区购置土地的机会。
双方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各自告辞。
回去的路上,魏兰突然说道:“上次截杀咱们的黑衣人查到眉目了,是吐蕃那边的人。据说最近那边派了不少人来中原。”
秦川叹口气:“这禄东赞果然心眼不大,这点儿事儿没完了,非要你死我活吗?”
魏兰心里吐槽——这俩人半斤八两,都差不多。
“这两天我出去一趟,你和晋阳殿下就不要乱走动,等我回来,咱们就去沧州。”
秦川点点头:“我知道,这两天我就在定州附近圈圈地,绝对不冒险。”
……
第二天,魏兰刚出发,秦川和兕子就开始拿着地图,划定购买的地界。这购置土地其实是秦川和李丽质的联合项目,重点地区就是河南道和河北道。圈定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土地便宜。
中原地区常年战乱,百姓们对于种地这个事情缺乏热情,导致了土地荒芜。近些年又因为地方豪强武装崛起,开始土地兼并,但这帮人有病——兼并了土地却不种。所以秦川和李丽质准备低价从这些豪强手里购买土地,自己种,然后用皇权保护土地成果,激发百姓种地欲望。
虽然不是国策,但是有李丽质这个镇国公主保驾护航,想必问题不大。
兕子通过地图和太阳高度进行了精确的计算,圈出了三块最合适的荒地。
秦川确认地点以后,准备先去看看,然后再和土地的持有者商议购地的相关事宜。
他们到了地方,左右看看,觉得这地方种小麦和大豆都不错。他一边看,一边给兕子解释种大豆能养地的原理。
但是似乎老天对秦川的眷顾真的不多了——只是多走了几步,秦川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回头一看,十几个蒙面人堵住了他们的回头路。
秦川二话不说,直接把兕子护在身后,掏出手枪射击,然后用最恶毒的吐蕃话咒骂对方。听到对方果然用吐蕃话回应自己后,秦川气坏了,大骂禄东赞不是个东西。他一边有选择地射击,一边后撤。
就当秦川觉得要完蛋的时候,又冲出一伙人。很快有人就护住了秦川和兕子,剩下的人开始和那些吐蕃人搏杀。
秦川觉得自己还是被眷顾的——这种时候还能绝处逢生。
“兄弟,你们是谁啊?多谢了。”秦川感激涕零。
但是那几个护着他们的人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战局。
秦川也侧头看向对面,发现吐蕃人占优势,形势不好。他赶紧把仅有的两颗手雷拿了出来。
“让咱们的先撤回来。”秦川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有一人回头看看他:“你要干什么?”
秦川觉得没法解释明白。他眼疾手快,发现了一个好机会,直接扔出了一颗手雷,然后侧身捂住兕子的耳朵。
轰隆一声,局势大变。护着秦川二人的人惊恐地回头看看秦川,然后看到他手里还有一颗手雷。
他和一个同伴对了一下眼神,直接冲了出去。到了战场,在同伴的协助下,直接用绳子左突右冲,把几个吐蕃人集中绊倒,然后大喊一声:“撤!”
秦川觉得和聪明人合作就是舒服,马上拔了手雷的保险,扔了出去,然后直接把几个吐蕃人炸了个七荤八素。随后刚撤走不远的几人回头就开始补刀。
厮杀就这么结束了。秦川是个有礼貌的,赶紧道谢:
“谢谢几位仗义相助,小生不胜感激。随我回城吧,我定安排好酒好菜,款待几位。”
几人白了秦川一眼,然后直接用刚才绊倒吐蕃人的绳子,把秦川绑了。
秦川大惊:“几位这是何意啊?”
“对不住了,有人买了你,你们现在是肉票了,我们是绑票的。”
秦川如遭雷击——这老天爷终究是耍了他。
秦川知道这时候没理讲,也不说别的废话了:
“别难为孩子。”秦川说道。
一个绑匪直接把兕子背在了身上。
“你放心吧,我们是绑票,不是杀人。见到雇主之前,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着几人带着秦川和兕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远离了定州城。
秦川感受了一下气氛,觉得自己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兕子,好好听话。”秦川交代兕子不要轻举妄动。
走了一段路,刚上官道,竟然停了两辆马车。秦川和兕子直接被送了上去。
秦川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绑票也如此专业。
车厢里除了秦川二人,还有四个人盯着他们。
“几位兄弟,我也混江湖的,能不能给个面子啊?”秦川开始套近乎。
“你?混江湖?那你报个号吧。”
秦川哪会报号啊,他只能朴实地回答:“定州城的清水堂堂主是我夫人。”
车上四人一听这话就是一愣。带头的看了一眼兕子,冷冷说道:“魏当家?这是她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