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世民把后续的问题留给了李承乾,让他时刻关注,不要闹出事情。
李承乾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李佑干的这件事儿如果成了,对于皇家年轻一辈来说意义重大。
李承乾、李丽质以及李泰算是这一辈岁数比较大的,手里的产业这几年在秦川的加持下,做得都不小。但是李承乾起家靠的是身份,李丽质靠的是一块皇家特供的招牌,李泰也用了诸多特权。
可是这燕王李佑押上了自己的一切要创业,这和他们有本质的不同。这是要靠自己奋斗,有点儿开疆拓土的意思。
李承乾想把李佑叫来问个清楚,看看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但是又怕惊吓了这个平时寡言的弟弟。最终压下了问询念头,而是交代李丽质多加看顾,但是不要强加干涉。
……
等秦川知道李佑从钱庄贷到了30万贯的巨款后,极为震惊。押上未来换来建设批文,又押上当下贷到巨款,果然是干大事儿的人啊,真能豁得出去。
殿下,您这办事儿的速度太快,我还没想出办法。秦川说的是真话,这小子也太雷厉风行了。
无妨,我还有一点儿事儿要处理,先生慢慢想,但是还请快一些。
定不负所托。秦川认真回答。这个少年的决绝让他钦佩,他一定要鼎力支持。
那好,就拜托先生了。明日父皇出征,您也早些回去休息,想必您明天要过去看看吧。
秦川点点头,直接告辞。
秦川回家,一夜没睡,在桌案上一直琢磨怎么好好利用这个建设批文,最后也没个结果。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金光门,为李世民送行。
本来以秦川的身份,是没资格参与这个出征的仪式,但是谁叫他是秦川呢,李世民点了他的名,必须来。
气势恢宏的仪式结束以后,就是一些人之常情的送别场景。最后秦川上前,递给了李世民一个匣子:
陛下,武运昌隆,得胜凯旋。秦川说得很场面。他觉得对于李世民来说,打仗这种事情不用太担心。
李世民根本没听,赶紧打开了匣子,发现是一把乌黑的匕首,很精致,似乎也很锋利。但是他挺失望的,他还以为秦川能在他上战场之前,送他一把左轮手枪。
手枪这个东西李世民很喜欢,但是他只能玩长孙皇后的那个,因为没有第二把。他曾经让李泰想办法给他做一把,但是李泰表示做不出来,只是给他弄了一个叫火铳的东西。虽然看着也不错,但是和长孙皇后的左轮手枪那真的没法比。
李世民从战马的口袋里拿出长孙皇后让他带着防身的左轮手枪:
秦川,就不能给朕做一把这个东西吗?
秦川从李世民手里拿过手枪,无奈地说道:陛下,您用不上。您坐镇中军,要是还需要您掏出这个东西,那会是什么情况?这东西对您而言只有一个用处。
秦川用右手摆出一个手枪的造型,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口中轻吐一声: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感觉说的还挺有道理。但是长孙皇后却气坏了,这出征之前说这个也太过分了。
秦川,你……你放肆!
秦川把手中的手枪递到了她手中:娘娘,这东西带着不吉利,你留着慢慢玩吧。
李世民也点点头:秦川说的对,不吉利。
秦川看着李世民:陛下,我的人,还请您多加照顾。
李世民颔首:知道了。
简短的几句以后,李世民跨上战马,抽出长刀,声如洪钟:
开拔,出征!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奔赴战场。
等队伍慢慢消失,秦川长叹一声:又是一场杀戮。
然后无奈摇头,往回走。
……
送走了李世民,秦川正式开始研究李佑的建设项目。几天的功夫,他就有了想法,开始绘制图纸,并且陆续给李佑开出长长的备品清单。
李丽质也以等价的交换,为李佑召集工人。一切都稳步进行。
秦川看着完成的图纸,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能想出这种方案。但是等他听到了李佑登门魏府搞出的事情以后,觉得自己天才的光环黯淡了不少。
原来李世民出征后的第二天,李佑就去了魏府商议聘礼的事情,把一半的聘礼抵押给钱庄的事情如实相告。魏征听后虽然不太高兴,但是他是真的不敢管,也不想多说,他家现在又不缺钱,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但是李佑随后给出很体面的解决方案:聘礼毕竟只是抵押,不会马上被拿走,到时候会如数送到魏府,只是希望魏府暂时保留,以防自己失败好有个交代。作为补偿,李佑会把以后生意的一成收益分给魏府。
魏征不太懂这些弯弯绕,但是也看出了李佑的诚意,表示这么办也可以。
秦川觉得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加了杠杆了。这李佑是用聘礼贷了款,然后用贷款挣的钱抵偿魏府的聘礼。
李佑这几天爆发出的潜力,让秦川不得不正视,再次感慨了老李家基因的强大。
秦川和李佑经过几天的磋商,终于彻底敲定了方案。最后在秦川的建议下,把这个项目的承包给了李泰。
李泰对于这个方案,感慨了一天。他不敢相信竟然要建设一个空中走廊,这种事情以前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看到图纸以后,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太缺乏想象力了。
为了对得起这份空中走廊的设计,他直接开口要了八万贯的手工费。
魏王,我都出材料了,怎么还这么贵啊?李佑觉得这太离谱了。
李佑,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快点儿完工,就只能找我。就算是秦先生也接不了你这活儿。李泰很自信,这种大工程可不是有技术就行的。
李佑没法反驳,因为秦川也是这么告诉他的,要不然也不能来找李泰啊。
能不能再便宜点儿啊?李佑穷惯了,想讲价。
李泰白了他一眼:一分钱一分货,有些事情不能讲价。
李佑叹口气,点点头。
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