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此行就是因为大唐要对吐谷浑动手,准备拉近和大唐的关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为此他特意向李世民提出了吐蕃求娶公主的想法,但是被李世民回绝了。
禄东赞其实觉得挺没面子的,因为回绝的很直接,就是不行。但是李世民也给了一个交代,因为他随后接见了吐谷浑的使者。
禄东赞领了情,毕竟这样他回去对赞普也算有个说法,就说是吐谷浑的使者破坏了求娶公主的计划,也算说得过去。
该办的事情也都处理完了,禄东赞的吐蕃使团在太极殿拜别了李世民,就准备离开长安了。礼部还有一些相关的官员必须参与送行,所以队伍还是很大的。
等队伍到了金光门,就停了下来,因为禄东赞看见了站在路中间的秦川。
秦先生,您能来送行,在下真的没想到。禄东赞觉得这秦川是来报仇的,那日晚宴,他还是占了点儿便宜的。
大相,这几日我也打听了您的很多事情。说实话,在下非常钦佩您的智慧和才能,如果我们同朝为官,应该能成为知己的。只可惜,造化弄人,各为其主。秦川遗憾地说道。
秦先生威名,这次在下也有耳闻了。在下不是恭维,您真的不是天神下界吗?禄东赞由衷地表示了对秦川的钦佩。
客套完了,咱们该算账了。那日我看你远道而来,才用吐蕃话交谈,落了下乘。今日我不想吃亏,我就直接说了:回去告诉你们赞普,大唐的公主不外嫁,想要求娶,就准备入赘大唐,听明白了吗?秦川说得很坚决。
禄东赞没想到秦川这么嚣张,这肯定不会是李世民的意思,因为双方的实力对比还没到李世民能肆无忌惮的程度,这只能是秦川的傲慢。
秦先生,大唐的皇帝陛下,尚未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觉得僭越吗?禄东赞怒视秦川。
大相,陛下怎么和你说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中原女儿不能去高原遭罪。陛下我管不了,但是高原赞普的死活,我想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秦川斩钉截铁。
这种挑衅太过激烈,禄东赞的手竟然不自觉地握在了刀柄上。
不远处的鸿胪寺卿吓坏了,使劲咳嗽一声,提醒禄东赞不要冲动,这也是他唯一能帮他的了。
禄东赞四下一看,秦川如此不顾两国邦交的言论,竟然没一个人出来制止,甚至护送的金吾卫此刻已经有了蓄势待发的意思。他不得不压下情绪,冷哼一声:
秦先生,这番挑衅有意思吗?
秦川摇摇头,让开了道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痛快痛快嘴,大相别介意。对了,上次晚宴输了一筹,我这人心眼不大,这几日耿耿于怀,夜不能寐,所以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
禄东赞自然知道不是好事,但还是问道:不知是何物,可否让在下一观?
秦川微微一笑:这一路,大相多加小心,还请努力活下去。您若是能活着回到吐蕃,下次见面,我定然再与您把酒言欢。
禄东赞回头一看,还是没人说话。他知道多说无益了,眉头一皱,一挥手,使团的人走出了金光门,踏上了回家之路。
秦川直接发出一发信号弹,然后就潇洒离去。来送行的官员面面相觑之后,直接就散了,直奔自己家中。
李世民也第一时间得到了秦川叫嚣要弄死禄东赞的消息。他此刻的心情极度复杂,他可不想禄东赞出事儿,因为真的会很麻烦,同时又期待秦川的出手。最终他决定顺其自然,出了事儿,让秦川自己想办法。但是为了第一手资料,他派出了一队人,远远地跟上了禄东赞。
很快李世民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原来秦川派出了秦家庄的精锐20人,快马紧跟吐蕃使团,在望月山附近用数个掷弹筒惊吓了使团。慌乱中吐蕃使团数人落马重伤,禄东赞带着剩余人慌乱逃窜,如今秦家庄的人还在紧追不舍。
同时李世民也知道,各个好事儿的府邸和他的想法一样,都派出了自家的人,时刻关注着这一次追杀。
其实通过这一次的偷袭惊吓,很多懂掷弹筒的武将都知道,秦川没准备下杀手,否则这一轮下来,使团全要完蛋。既然是这种情况,大家也就放松了,就当热闹看了,不惜代价地往回传消息,时刻关注禄东赞的惨状。
干出这种缺德事儿的秦川,此刻又开始了自己开青楼的伟大事业,把自己的三个员工都召集回来,继续招工。
春雨阁刚开门,就迎来了不速之客——文翠找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啊,没看见我忙呢吗?我告诉你我夫人已经离开长安,现在可没人替你说话。我现在一声令下,都不用金吾卫出手,这里的青楼打手就能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秦川对于这个姑娘那是一点儿耐性也没有。
文翠四下看了看。秦川这话,她前几天打死也不会信的,但是这两天,她辗转各个青楼,终于了解了秦川在青楼这一行的地位。起初她听说长安的青楼姑娘都是拜秦川的,还觉得离谱;了解之下,她也想拜了——那是能治花柳的药,这就是她们这些花娘妓子的救星啊。
她往前一步,凑近秦川,把秦川吓了一跳。这可是能飞上二楼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估计对付不了。他赶紧后撤好几步,同时把三个姑娘护在身后。
文翠很尴尬,自己怎么把人吓成这样啊:秦……秦先生,受我一拜。
秦川又带着三人后退了一步。无事献殷勤,太吓人了。
你有事儿说,别弄没用的。秦川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个疯女人有交集。
先生,何故如此,我就是仰慕您。
秦川瞪大了眼睛:我不需要你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