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黑豹和他的可怜小美人(一百二十)
“咳咳、该死的,什么鬼味道?”
“谁这么缺德他妈的在外面抛尸吗?一股子血腥味。”
“妈、妈!我怎么这么冷啊,我衣服呢?”
躺在地上的花豹缓缓站起身来,脖颈处的伤痕也已一种微妙的速度正在缓慢愈合。
只不过现场除了花豹之外再没有别的生物了,所以竟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恐怖的景象。
花豹总算是站起来了,但是刚站好一低头。
“噗通。”
刚刚才站稳的身形摔倒了,不仅如此,花豹的声音都震惊得劈叉了。
“卧槽,这什么东西?我手呢?我脚呢?这四条蹄子是什么鬼东西?”
“我他妈变成什么了?我靠我是人啊,怎么会这样?”
“谁干的?谁!给老子滚出来!”
花豹在雪地里疯狂乱嚎叫,甚至一直在虚空索敌,看起来像是发疯一样不正常。
不远处,几头野兽观察着忍不住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就是你把我们都叫过来的原因?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
“怎么可能,你没闻到这家伙身上的气味吗?把他咬伤的那个强大存在才是我忌惮的。”
“这家伙居然能从那个家伙的嘴里活下来?难道那个家伙其实是个心软的?那就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了。”
“别说这个了,下面那东西好像疯了,你们还想看继续看吧,我要走了,浪费我的时间。”
狐狸甩起尾巴转头就走,巨狼和其他野兽往下看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下面那只花豹,正在用不熟悉的身体往下面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时不时还有格调。
“靠,吓死老子了,还好大宝贝还在,不是母的就好。”
花豹嘴里发出如同某些男性人类一样粗俗的语言,“这可关系到我传宗接代的重要问题,还好还在。”
做完了这些,花豹鼻尖忽然动了动仰起头四处张望起来。
“什么味道,这些味道怎么感觉让我有点熟悉?”
张望了一会儿,花豹的目光定格在了高处的一个隐秘处,那里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是花豹惊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那不是四神兽吗?是我做梦没睡醒,还是怎么回事?”
“汪晨你冷静一点没事的,四神兽已经在基地的约束下签订了和人和平相处的条约,不会对你动手的。”
“没错,它们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一定是。”
汪晨自我安慰了一会儿,身体也悄悄往后退。
退到他自以为安全的位置,汪晨转过头拔腿狂奔!
签了和平条约又怎样?他才不相信这些野兽真的能和人类一样通人性,万一里面有一头兽性大发把他吃了怎么办?
他才不想这样轻易就死掉!
阴暗角落处,巨狼满脸问号。
“虽然我们确实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它至于怕成这样吗?”
盘着枯树的巨蟒:“他又不强,害怕我们很正常。”
“这花豹跑起来怎么像两脚兽似的,它是故意学的吗?”
“搞不懂,没兴趣,没架打我走了。”
“我也走了。”
三兽走了两个,剩下巨狼一只孤零零在那蹲坐着。
它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有点无趣。
“你们走我也走了。”
几个野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另一边花豹的身影也终于停了下来了。
他一屁股倒在地上,整只豹都有点不好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我会变成一只动物?我难道不是应该在基地里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边的变化蓝斯完全不知情,他带着兔子很快回去,宋宁正好把暖棚里的作物照料了一下,又稍微清点了一下仓库里的肉。
“回来啦?嗯?你真的碰到了兔子,还不止一只?”
宋宁有点惊喜地接过蓝斯手里的兔子,手里的兔子摸起来软乎乎毛茸茸甚至还有点热乎乎的。
“居然还是活的?你没杀了它们?”
“过去时间比较赶,所以就没有来得及,你喜欢活的?”
他没错过宋宁眼底的喜爱,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宋宁手上的兔子。
“也不是说特别喜欢,主要是好久没摸到毛茸茸了,摸一下感觉心情会很好。”
手底的皮毛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宋宁忍不住摸了好几把。
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因为兔子的毛摸起来手感确实很舒服。
他正摸得开心,忽然察觉蓝斯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不仅如此,刚才还落在身上的视线也稍微变得不对劲起来了,宋宁立即敏感了起来,抬起头往上一看,就看见蓝斯眼神死死盯在他的手指上。
“怎么了?”
宋宁忍不住往自己的手指上靠来靠去,他的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应该没有吧?难道他做饭不小心油溅到手上他没发现吗?
“兔子。”
蓝斯走过来,伸出手。
兔子?
宋宁把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去,脸上还有点茫然。
然后他另一只手上的兔子被蓝斯拿了过去。
“咦?”
雪白的兔子从一边转到另一边,刚才还在宋宁手里的毛茸茸现在又回到蓝斯的手上,蓝斯面不改色,“先吃饭吧,这些兔子我先拿去处理了,要留皮毛吗?”
“什么?”
宋宁有点迷茫,刚才不该带活的回来吗?怎么现在就说要把兔子解决了?
他的视线默默落在了蓝斯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他有点迟疑地反应过来。
“你、你该不会是在和兔子吃醋吧?”
难道就因为他刚才说兔子的毛好摸吗?应该、不会吧?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发现蓝斯的耳朵微微的红了。
这、该不会真的被他说对了吧?宋宁震惊中又带着一丝丝的窃喜,他往前一步抱住蓝斯的腰,“你还会吃兔子的醋,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刚才说兔子的毛摸起来很舒服吗?”
蓝斯不说话,只是把人抱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来狠狠把人给吻住。
是吃醋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