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建文帝喻为笼中之雀,那朱瞻基便是振翅高飞之雄鹰。同月,宣德皇帝朱瞻基亲率大军征讨乐安州。】
【二十日后,明军兵临城下,各大将恳请即刻攻城,宣宗未允,并传旨给朱高煦,却未得到回应。随后,宣宗下令将箭书射入城中,向叛逆者晓以利害,城中众人遂欲拘捕朱高煦献于宣宗。】
【朱高煦处境极为窘迫,只得暗中派人上奏宣宗,祈求宽恕,并于次日清晨出城投降,获宣宗应允。】
【次日,朱高煦依约出城请降,大臣皆上呈奏疏,恳请以重刑论处。宣宗却予以制止,将群臣弹劾之奏章示于朱高煦。朱高煦叩头言道:“臣罪当死,万死不辞,生杀之权,惟陛下之命是从。”】
【宣宗责令朱高煦书写书信,传召诸子一同返回京师。罪责仅牵连至首谋数人,其馀城中受胁迫者一概释放。并拘捕王斌等入锦衣狱。其后,命薛禄等人巡抚乐安,改乐安州为武定州。
“哟,这蛐蛐皇帝似乎有些本事。”朱元璋也是诧异,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叔叔,而且没学老四,让叔叔“愧疚的自焚”。
“能文能武,这就是“六边形战士”吗?可还有其他四边是什么?善于斗蛐蛐也是一边吗?”听到自焚,朱标心头有些膈应,但也是面露震惊。
他又瞥了一眼老爹,如果斗蛐蛐也算一种能力,那么生孩子也是能算的,老爹也是“多边形战士”。
“这朱瞻基可是老四用半辈子心血教的,咱倒要看看他的水平。”朱元璋饶有兴趣的看着天幕。
“还好!”朱棣却是松了一口气,既没像小明王一样被沉,也没像朱允炆一样被焚。
徐妙云也露出了微笑:“看来是一个知分寸的孩子。”
“不错。天幕说他是六边形战士,虽然不知道啥意思,想来是个厉害人物。”
【宣德帝平叛后,将朱高煦废为庶人,囚禁在西华门内的“逍遥城”。】
【但朱高煦仍不知悔改,十月初六,宣帝探望时,他故意伸脚绊倒宣宗。宣宗大怒,下令用三百斤重的铜缸将其扣住。】
【但朱高煦勇武而力大,竟能顶起铜缸挣扎,宣宗遂命人在缸外堆柴点火,将他活活烤死,最后朱高煦的几个儿子也被随后处死。】
画面随之出现,宣德元年的十月,西华门内的“逍遥城”寒意刺骨。朱瞻基裹着貂裘,踩着薄雪踏入这片囚禁着朱高煦的院落。
“陛下倒有闲心,怎么,宫里待腻了,来二叔这破地方寻乐子?”朱高煦的语气中带着嘲讽,他身形依旧魁悟,只是鬓角染了霜白,眼神直勾勾盯着朱瞻基,那目光里有怨毒,有不甘,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挑衅。
朱瞻基脸色未变,含笑道:“只是来看看二叔,二叔在这里住的习惯吗?”说罢,便要迈步往里走。
“当然习惯怎么能不习惯呢”话语甫落,朱高煦一记扫堂腿重重地砸在了朱瞻基的腿上。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不顾后果的阴招。
“噗通” 朱瞻基毫无防备,被这一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薄雪之中。
朱高煦见状,张开双臂仰天狂笑:“怎么样,皇帝陛下?摔得舒服吗?你爷爷他当年骗我,说什么世子多病,让我拼死打仗!结果呢?你爹抢了我的皇位,你又把我困在这里,真是好啊,好啊!哈哈哈哈”
“来人,将他拿下!不是狂吗,用铜缸将他扣住!”
朱瞻基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多年来对这位叔父的容忍瞬间化为乌有。他想起朱高煦一次次的阴谋算计,却仍不知收敛。
一群侍卫一拥而上将朱高煦摁倒在地,另一批护卫,则扛着着一个巨大的铜缸,将他罩在里面!
“朱瞻基你个黄口小儿!你爹抢了我的江山,你凭什么稳坐龙椅?我当年跟着你爷爷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有种放我出去!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骗我流血拼命,转头就把我当狗一样关着!”
缸内传来朱高煦愤怒的撞击声和叫骂声,他凭借着蛮力,竟将铜缸顶得微微晃动。
“二叔到了这步田地,还是不知收敛,加柴点火!”
火苗舔上缸壁时,里面的骂声变成了惨叫,再后来,只剩闷闷的呜咽,最后连声息都没了
“高煦!”朱棣和徐妙云同时发出惊呼之声,他怎么也想不到,二儿子竟然如此惨烈的落幕。
“朱瞻基,那可是你二叔啊!”朱棣语气都在发颤。
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一幕,绝对绝对不能发生!”
奉天殿外,朱元璋黑着脸,冷笑道:“真不愧是老四带出来的,学起他的手段真是有模有样。”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自己的允炆却没有这番魄力和手段,否则又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
坤宁宫,马皇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宣德元年,朱瞻基放弃了父亲朱高炽将朝廷迁回南京的计划,仍留北京为帝都。】
【朱瞻基认为若迁都回南京,北方边防会失去内核支撑,军事防御体系容易出现漏洞。且北京经过朱棣时期的经营,已成为连接东北、蒙古与中原的交通枢钮,战略价值远超南京。】
【而且如今南北一统,天下归心,迁都成本过高且频繁迁都不利于大明的稳定。于是他安心留在了北京,并开始在永乐、洪熙的基础上,进一步改革政治机构,实行休养生息的政策 。】
“瞻基这孩子,眼光可以啊!没学大胖儿那样被文官牵着鼻子走。”朱棣也是面露惊讶,他没想到朱瞻基如此果断的就放弃迁都南京了。
“王爷,毕竟天幕说是你花了心血教的,想来不会差。”
“哎,可惜了高煦妙云,你说父皇看到了瞻基的手段,会不会不喜?”
“陛下不喜欢是肯定的,不过咱们此刻,也是顾不上他喜不喜了。”
“唉。”朱棣叹了口气:“无过而废太子有悖礼法,几乎是禁忌。那你说,以后父皇会怎么样对我们?是圈禁在这宫中,还是封去安南?亦或者保持现在这样,平衡我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