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七年,愤怒的朱棣再度启用张辅督师,发兵二十万与沐晟协同南下平叛。】
【张辅率军从广西进入安南,他并不急于前进,而是首先巩固北部重镇,肃清周边小股叛军,确保后勤补给线畅通。】
【同时,他派人侦察叛军主力动向,得知简定与陈季扩已合兵,主力屯驻于成子关,并控制了水路要道。于是他决定采取“水陆协同、夹击合围”战术。】
【所谓水陆协同,就是派部将率战船沿红河支流突进,封锁成子关上下游,切断叛军退路,而张辅本人则亲率主力沿河岸推进,架设火炮轰击叛军营寨,同时派精锐部队绕至叛军侧后方埋伏。】
【激战中,明军水陆呼应,叛军首尾不能相顾,被斩杀数千人,溺死者不计其数,大量粮草、战船被缴获。简定率残部向东南方向的演州逃窜。】
“还是得张辅上啊!漂亮!”
朱棣用力的拍了拍手,难掩兴奋,他甚至怀疑,这个张辅是不是可以称为永乐朝第一的名将。
“这个张辅有些本事!”蓝玉也不由赞赏。
沐英也是叹了一口气:“回去得给沐晟好好上一课,看看人家张辅,这才是名将风范,怎么能够因为安南弱小而轻敌?”
“张辅”朱元璋却是有些纳闷了,只是这个张玉竟然找不到,也是怪了。
【就算如此,张辅也不给叛军喘息之机,率军紧追简定至演州。此时简定试图依托演州城防重整部队,但明军攻势猛烈,很快攻破外城。】
【这次张辅采取“围三缺一”策略,故意放开城西信道,引诱叛军突围,同时在城外设伏。叛军果然中计,突围时遭明军伏击,损失惨重,简定仅带少数亲信逃往老挝境内。】
画面出现,演州城头的晨雾还未散尽,明军的号角已如惊雷般划破天际。张辅立马于城外高坡,随着他的号令,数十门火炮同时轰鸣,铁弹呼啸着砸向城墙,砖石飞溅中,城楼的一角应声崩塌,烟尘腾起如黑龙翻卷。
城上的叛军本想依托残破的城垣死守,却见明军数组中突然冲出数百名持盾甲士,他们顶着箭雨扑至城下,将粗壮的撞木架在城门上,而城门在反复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终于“哐当”一声碎裂开来。
紧接着,明军主力已如潮水般从东、南、北三门涌入。巷战瞬间爆发,叛军的抵抗在明军精良的甲胄与长枪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混杂着妇孺的哭喊声,在街巷间回荡。
城西的缺口处,叛军果然如张辅所料,争相从这里突围,却不知城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待他们半数冲出,伏兵骤然四起,弓箭与火铳齐发,逃兵成片倒下,剩下的人挤在缺口处进退不得,最终或降或死
“这这简直就是安南的克星啊,锤起安南真就轻松加愉快!”
奉天殿外,倔强如朱?也不得不佩服,他就算自己领兵打这一战,估计也未必能做的这么好。
“跳梁小丑尔。”李文忠看着讥讽的摇了摇头。
“可惜现在的安南是不征之国,不然我定叫他们知道挑衅大明的下场。”沐英因为儿子输了一仗,对安南十分痛恨。
朱元璋瞥了一眼这群蠢蠢欲动的武将,想起了朱棣曾经说过的“天下之大,四海之广,难道就没有可以安置诸王的地方吗?”。
他的心中不由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如老四所想,把诸王封出去?
但是还有个问题,太子和老四很明显只能留一个,否则必将大乱,那么谁出去?
储君之位,是确定未来已经有永乐大帝之名的朱棣,还是不确定未来,但大概率是个仁君的朱标?
而且出去了的那位,万一如朱标所说的,羽翼丰满后打回来怎么办?
朱元璋突然感觉脑壳有点痛。
【为彻底根除隐患,张辅派使者向老挝施压,要求交出简定,同时派精锐骑兵进入老挝境内搜索。】
【最终明军在老挝孟喃追上简定残部,双方激战,简定被俘,其内核亲信或被斩杀、或投降。】
【永乐七年十二月,简定被押解至大明,后被朱棣处死。】
天幕之上,金碧辉煌的奉天殿中,众臣肃立,然难掩冷意刺骨。
简定被铁链锁着,跪倒在大殿中央,镣铐撞击金砖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抬头时,正撞见朱棣端坐龙椅,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
“简定。”朱棣的声音不高,却象重锤砸在殿柱上,“朕念你已久,可算见到你了,你举兵反叛的时候,可曾会想到今天?”
简定语气难掩失落:“安南本是独立之国,岂容外邦辖制?我起兵,只是为了恢复安南故国!”
“呵呵”朱棣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前的香炉,火星溅起又落下,他的语气无比威严,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量:“胡氏篡逆,黎民涂炭,是朕出兵平定,救百姓于水火。而交趾历来是我华夏之领土,你不思感恩,反倒勾结乱党,屠戮天朝官民,罪该万死。”
简定还想争辩,朱棣已扬手止住:“你自称日南王,私立‘大越皇帝’,朕,就用你的血,警醒那些妄图分裂疆土的乱臣贼子!拖出去”
话音未落,侍卫已上前按住简定。他嘶吼着、挣扎著,铁链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最终还是被拖出殿外
“这就是永乐大帝朱棣?”
文臣武将都好奇的打量着天幕之上的九五之尊,其面容虽较如今的朱棣更为苍老,然威严与气势却远胜之。
朱棣凝视着天幕上的自己,内心亦是难掩激动,但当他的目光掠过如今将星云集的奉天殿时,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相较之下,自己永乐朝的朝堂,真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由哀嚎:“张玉,张辅,你们到底在哪啊?”
“”朱元璋也缓过神来了,目光幽冷的看着天幕上和自己穿着一样衣服,满身帝王之气的朱棣,心头闪过一丝忌惮。
他能够接受朱标为太子,自然也能够接受朱棣为太子,然而,他决然无法容忍在自己身边出现另一位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