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获悉本雅失里西遁之后,遂令部众渡胪朐河,终在斡难河南岸截获本雅失里。鞑靼军匆促布列阵势,妄图倚河坚守,本雅失里亲至阵前,叽里呱啦的叫着,并挥动弯刀以振士气。】
【朱棣见敌阵密集,当即下令神机营出击。数百支火铳依次齐射,铅弹如雨点般砸入鞑靼阵中,前排骑兵纷纷坠马,阵型瞬间溃散。硝烟未散,朱棣已拔剑前驱,铁甲骑兵如洪流般冲破敌阵,马刀劈砍甲胄的脆响与火铳的轰鸣交织,鞑靼兵或被斩杀,或跪地求饶。】
【本雅失里见中军被冲垮,亲率亲兵反扑,却被神机营第二轮火器击退,坐骑受惊狂跳,他险些坠马。混乱中,本雅失里扯下头盔混入溃兵,仅带七骑拼死冲过尚未封冻的河面,逃往瓦剌方向。此役明军斩杀鞑靼亲王以下数百人,缴获战马千馀匹,斡难河岸边的冰层被血染成暗红。】
天幕之上,一身金甲的朱棣立于高坡之上,望见鞑靼阵中弯刀如林,忽然抬手猛挥。
“神机营,放!”
令旗落下的瞬间,数百支火铳同时扬起,黑洞洞的铳口对准河对岸的敌阵。引线“滋滋”燃尽,火星猛地窜起,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白烟如蘑菇般从铳口涌出,瞬间裹住了整排士兵。
刹那间,鞑靼阵中的士兵身上出现一个个血洞。前排的骑兵人仰马翻,哀鸣此起彼伏。
有个鞑靼百户刚举起弯刀,咽喉便被射穿,鲜血喷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那人惊恐的呼喊卡在喉咙里,最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朱棣见状,抬起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长枪直指敌阵:“随朕杀!”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出,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铁蹄踏碎冰面。身后铁甲精骑如怒涛翻涌,紧随其后撞入敌阵。朱棣的长枪寒光闪铄,迎面劈来的鞑靼弯刀被他格开,顺势一抹,那骑兵惨叫着坠马。
神机营的硝烟尚未散尽,朱棣的吼声混和着金铁交鸣,在斡难河畔回荡,经久不息
“好一个永乐大帝,上马弛骋疆场,下马安邦定国!”
李善长也不由叫了声好,自从胡惟庸被杀,作为姻亲的他,低调的不要不要的。
“恨未生此时啊!”
蓝玉也是恨得牙痒痒,要是他晚生几十年,跟对了主子该多好,现在的他已经开始纠结要不要辞官逃生。
“好,好!但以帝王之身,战场杀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朱元璋也是无比激动,他也曾浴血奋战过,但自从当了皇帝后,这种事情就不敢干了。
“”朱标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色晦暗。
但天幕上的画面还未消失,朱棣持枪立于斡难河畔,望着对岸逃窜的敌骑,呵出的白气中似乎混着硝烟。
“本雅失里匹夫,敢杀朕之使者,今日便教你知大明天威!”
他踏碎冰碴,走过满地尸体,靴底碾过凝结的血冰:“当年父皇定鼎天下,立大明基业,创洪武之治。便教尔等称臣纳贡。朕承天命,岂容尔等在漠北跳梁?”
他抬手抹去颊边溅到的血点,语气中带着威严:“朕之所在,便是王法所至;铁骑踏遍处,便是大明疆土。”
他回望向身后旌旗,随后又张开了双臂:“这斡难河,是成吉思汗发迹之地,今日朕便在此断尔根基——看往后谁还敢扰我大明之边疆。!”
“大明威武,陛下威武!”
大明的将士,再次发出了阵阵咆哮之声。
【本雅失里从斡难河逃脱后,率残部西奔,试图投靠瓦剌部首领马哈木,但马哈木见本雅失里势穷,不仅未接纳,反而出兵突袭。】
【后本雅失里在瓦剌被马哈木擒杀,马哈木为向明朝示好,将本雅失里的首级献给朱棣。
“何为大帝?那真是一战又一战,生生打出来的啊!”
连李文忠的眼中也不由闪过敬意,可惜了自己的好大儿不争气,否则李家何尝不能与张家一样,与国同盛呢?
“好!”听到天幕上的朱棣说自己立大明基业,创洪武之治,朱元璋不由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扶手。
他听出了天幕上那位永乐大帝朱棣语气中的尊重,心头不由一宽,未来传位给他,似乎未尝不可。
但是朱元璋又皱了皱眉,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称明成祖来恶心自己,他决定了,要把这件事写进新的祖训录里!
新祖训录第一条:后世子孙绝不允许称成祖!
【击溃本雅失里后,朱棣调转兵锋,向东追击阿鲁台。六月,明军在飞云壑与阿鲁台部相遇。阿鲁台列骑兵大阵迎战,试图利用机动性冲击明军。
【朱棣登高了望,见阿鲁台阵形左翼薄弱,遂命神机营沿山麓列阵,先以火铳压制,再令骑兵从右翼迂回。火铳齐射时,阿鲁台的骑兵被轰得人仰马翻,阵脚动摇。】
【明军骑兵趁机从侧翼包抄,与正面步兵形成夹击。阿鲁台亲自督战,却挡不住明军攻势,士兵溃散大半。他试图组织反扑,却被明军铁骑冲散,身边亲兵不断倒下。眼看败局已定,阿鲁台抛弃牛羊、辎重,率残部向东北方向突围逃窜。明军追击数十里,斩杀鞑靼部众数千,缴获战马、牲畜无数。】
“本雅失里、阿鲁台,都是土鸡瓦狗尔。”
奉天殿外,朱棣用力的挥了挥拳,这真是扬眉吐气的一战。
“”与朱棣不同,朱标却是看的索然无味,四周文武群臣,甚至老爹老娘的表情,都象是在他的心里剌刀子。
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无比纳闷,看老四的这些“糟心事”,不如回府努力播种,他对着朱元璋道:“父皇,儿臣有些头疼,想先回府休憩一下。”
“标儿,不舒服就去找太医看看,然后回去好好休息。”
“谢父皇,儿臣先行告退。”朱标躬身行礼后,打算走人,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好的,标儿,等你休息好了,咱就让人把今天的奏折给你送去太子府。”
“咳咳”
朱标告退的身影一个跟跄,随后幽怨的回头看了一眼老爹朱元璋,此刻,他很确定,天幕上自己死于洪武二十五年,就是被累死的!
“嘿嘿”朱元璋见朱标回头,立刻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