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松冈洋右心中忐忑不安地跟着山田乙三来到一处密室。。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松冈洋右忍不住向山田乙三问道:“山田桑,这这是什么情况?”
山田乙三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瞒松冈桑,这个人就是今村均。”
松冈洋右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山田桑,你疯了?他可是有编制在身的军人啊!你怎么能如此鲁莽地绑架他呢?万一他把你告上军事法庭,后果不堪设想啊!”
山田乙三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松冈洋右急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摘下今村均头上的头套,并取出塞在他口中的破布。
“呸呸呸…”今村均不停地吐着口水,显然对口中的味道感到十分不适。当他终于看清楚面前的松冈洋右时,立刻破口大骂起来:“松冈洋右,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绑架我们?而且还往我嘴里塞袜子!”
松冈洋右脸色为难道:“今村均消消气,我们只是想请你来喝酒,只不过手下的人会错意,把你给绑来了。”
今村均看了看幽暗的密室,鼻子冷哼一声:“哼,你当我傻啊?喝酒有来审讯室喝酒的吗?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一封电报发出去,去军事法庭控告你们。”
松冈洋右手忙脚乱的松绑,却被山田乙三出声呵斥。
“慢!今天我不问清楚,谁也别想放他离开。”
“记录官,把接下来的话全部记录,日后今村均要告我,也算有个依据。”
“今村均,我问你,身为陆军省原军官,军部不惜任何代价培养你,你为何转身投靠海军省,投靠了工藤云辰?”
“你太让陆军省失望了,太让东条阁下失望了。”
只听今村均用鼻子冷哼一声:“哼。”
记录官边记录,边说道:“今村均打心眼里瞧不起山田乙三。”
松冈洋右和山田乙三同时扭头,懵逼的看着记录官。
山田乙三再次问道:“今村均,陆军省培养你,是想让你为陆军省效力,不是海军省,也不是空军省,你知不知道?”
今村均再次冷哼:“哼。”
记录官边记录,边嘟囔:“今村均暗骂了一声沙币。”
山田乙三:“今村均,你信不信,我只要动一动小手指头,就能让你一撸到底没有任何官衔,让你回家种地!”
记录官:“山田乙三吹了个牛逼…”
山田乙三再也忍不了了,指着记录官。
“来人呐,先把这个记录官给我拉出去枪毙了。”
记录官微微一笑,抖了抖手中的小本本。
“山田阁下,想枪毙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忘了告诉你,我是侍从武官莲沼蕃阁下亲自派来的记录官,可以将所有的记录上报给莲沼蕃阁下。”
松冈洋右也不是傻子,得罪莲沼蕃,差不多相当于首接得罪天蝗。
“哎呀,我们只是和今村均开个小玩笑嘛,学习这么繁重,也应该开心开心不是?”
“玩笑己经开完了,我也可以首接把今村均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