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上的如火如荼，也意味着李鱼最初“播撒功法”、培养磨刀石的目标，有了扎实的进展。
这不，一个有能量的老大哥，一个越洋电话就打到了李鱼这里，开口还别扭地用着英语：“小鱼儿，我想问一下，你那套方法，对一个大概203，102公斤，喜欢干拔跳投的后卫，有没有效？”
李鱼乐了：“哟，大姚，你怎么说话拐弯抹角了呢？你直接说特雷西-麦克格雷迪就好了呗。
电话那头的姚明叹了口气：“嗨，我”
“你不是亲身体会过吗？还用问我？有什么顾虑，直说。”
“麦迪他的背伤你也知道，看起来比当初预想的更复杂，有点像有点像季后赛打封闭的后遗症。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姚明的声音带着担忧。
李鱼沉默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老实说，我的建议是，他最好选择更保守一点的治疗和训练方法。用我们东方的说法，他这已经伤到‘根基’了，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的问题是负荷，他的问题是透支。”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杂音，似乎是手机被抢了过去，随即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李，我是特雷西。别跟我说保守。我就问，像科比那样，你做得到吗？”
李鱼眉头微皱：“理论上可以。但是代价，也许是你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你的身体，经不起第二次‘破而后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麦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麦迪的身体里，也燃烧着总冠军的血液。”
挂断姚明的电话，李鱼揉了揉眉心。这位老大哥的来电他有些意外，但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紧接着响起的另一个号码，一个来自圣安东尼奥区号的陌生号码。
“你好，李鱼。”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鱼眼神一凝，这个声音太有辨识度了：“蒂姆？”
“是我。”邓肯应道，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姚明和科比的改变是因为你吧？”
“怎么？石佛想要普动众生还是兴师问罪啊？”
“不，既然你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应该也能解决我的问题。”邓肯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近乎抱怨的诚恳，“姚，他不再只是待在低位。他现在能在肘区策应，能投三分，而且还没丢掉自己的低位能力。防守他，我感觉像是在和年轻时的萨博尼斯打球，不，是更壮、投篮更准的萨博尼斯。至于科比”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种痛苦的防守经历，“他融合了8号的爆发力和24号的技巧，而且更耐心了。以前我知道他终究会出手，现在我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出手。”
李鱼笑了：“听起来你被他们折磨得不轻。”
“这些事情，追溯根源，都是你带来的变化。”邓肯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却尖锐起来，“很多人还在观望，还在顾忌后果，或者舍不得付出代价。但我不同，我正在直面姚明和科比的竞争。”
然后，邓肯才开始诉说自己的故事，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经历。他谈到困扰他许久的足底筋膜炎，如何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影响他的移动和发力。更致命的，是早年那次几乎摧毁职业生涯的半月板撕裂。
“我希望找回我的运动能力。”邓肯最后轻轻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遗憾，更像是一种事实陈述。
“哦，我知道，你曾经是飞天魔鬼。”
“呵，你也信这种谣言。不过，现在倒是真的想成为飞天魔鬼。”
李鱼安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位21号新秀内心深处不甘熄灭的火苗。他明白，邓肯打这通电话，不是来抱怨对手变强，而是来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案。
“我明白你的情况了，蒂姆。”李鱼开口道，“你的身体底子还在，足底筋膜炎和旧伤带来的发力习惯问题，可以通过特定的方法去调整和强化。想完全回到过去不可能，但让你找回部分移动，延长你的巅峰期，问题不大。就是费用嘛，有点贵，具体的问题，我会让exos的教练团队跟你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似乎在权衡。良久，邓肯才缓缓说道：“那一言为定。”
就在李鱼以为对话即将结束时，邓肯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他心理学学位持有者特有的洞察力：“李，你好像很乐于见到联盟的整体实力变强。”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李鱼嘴角微扬，对着空气，仿佛能看到那位面无表情的“石佛”，给出了一个同样充满东方智慧的、似是而非的答案：
“谁知道呢，蒂姆。也许，我们东方人天生就喜欢‘乐于助人’吧。”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
“呵呵，既然你乐于助人，要不就免了我的费用吧。”
“那可不行，没跟你说‘得加钱’，你就偷着乐吧。只有我们这能解决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