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舒兰心虚的不敢去找张仁义,随即转向走进了一个巷子里面,背靠着巷子墙壁,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思索着怎么让张仁义看不出问题。
“花姑娘!”
突然,两个喝多了酒的鬼子正好迎面走来。
看到蓟舒兰长的漂亮,而且箱子里面,除了他们俩和蓟舒兰之外,就没有别人。
两个家伙直接冲了过去……
“你们放手,我是你们翻译官于大开济的老婆,你们放手……”
蓟舒兰一边哭着眼泪呼喊一边反抗。
可惜鬼子丧尽天良,而且两个鬼子喝多了酒,根本就没有放过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蓟舒兰狼狈不堪的回到了家里,跪在于大眼镜的面前哭泣。
于大眼镜顿时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良久,他才拍着桌子怒骂。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死心塌地的给你们买卖,你们竟然如此对我!”
愤怒的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就要去给自己的老婆讨回公道。
可惜老婆死死的抓着他,不让他去。
于大眼镜抱着自己的老婆哭的撕心裂肺。
很快,这件事也在城里传开。
大街小巷都有好多人在议论这件事。
于大眼镜上街的时候,听到这些声音,心里那个气啊。
他想要给老婆报仇,给自己报仇。
可他根本就不是鬼子的对手。
此时的他,甚至都想要去找抗联帮忙,杀了那两个小鬼子。
只不过,江野太郎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气的他把这两个干坏事的两个鬼子兵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但他并没有杀了这两个家伙。
而是让人从警察蜀抓了两个犯人,换上鬼子的衣服,戴上头罩,亲自押送到了于大眼镜的家里。
“于桑,我为之前的事情抱歉,今天我把凶手给你带来了,任凭你来处置!”
江野太郎走过去,从腰间掏出枪塞到于大眼镜的手里,回头指着带来的两个家伙,继续说道。
“中国有句古话,冤有头债有主,这就是凶手,我们是朋友,是兄弟,自然要给兄弟朋友报仇!”
于大眼镜还真的以为是迫害自己老婆的凶手,随即拿起枪拉动枪栓,扣动扳机,直到把枪里面的子弹清空了之后,他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谢谢太君,大恩不言谢,我于开济以后绝对誓死效忠太君,誓死效忠大日本帝国,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哟西!今天我备了酒席,请于桑一起喝酒,杯酒释前嫌!”
江野太郎拉着于大眼镜的去了酒楼喝酒。
只不过,蓟舒兰并没有在家里,而是去了乡下娘家休息。
第二天,于大眼镜开开心心的提着东西到乡下,把蓟舒兰接回城里。
路上,于大眼镜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毕竟,他已经给他老婆,给他自己报仇了。
只不过,路过一个炮楼的时候,蓟舒兰突然看到了当初侮辱她的两个鬼子兵正在炮楼顶部抽烟,顿时吓得抱着胸口蜷缩在马车上,甚至转身背对着鬼子炮楼,不敢去面对。
“老婆,你怎么了!”
于大眼镜赶紧抱着他的肩膀。
“他们,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呜呜……我怕,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蓟舒兰哭着眼泪抽泣,甚至害怕的全身发抖。
“不可能,我已经把他们杀了,我给你报仇了,江野太君人很好,亲自把凶手抓住送到我们家,我亲自动的手!”
于大眼镜赶紧解释。
“他们还活着,他们就在炮楼顶部,他们化成了灰,我都不会忘记,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去县城!”
蓟舒兰哭的撕心裂肺。
炮楼!
于大眼镜回头望着已经在身后的炮楼顶部。
看到两个鬼子正在一起抽烟朝着他这里邪笑。
“嘿嘿,上次就是那个女人!”
“哟西,上次正是过瘾啊!”
“要不然再把她抢过来咪西咪西!”
“八嘎,算了吧,我们都已经被发放到城外炮楼了,等风声过了一些时间再说吧!”
“哈哈哈!”……
两个鬼子已经看出了马车上的女人,就是蓟舒兰,随即一边抽烟一边乐呵呵的笑着,甚至还朝着马车方向挥手。
“花姑娘,你好好等着我们!”
“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卧槽尼玛!”
于大眼镜气的想要冲下马车。
虽然炮楼距离他这里还有一点距离。
但两个鬼子肆无忌惮的声音,让他发现。
迫害他老婆的两个鬼子还活着。
那么江野之前送给他的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真的凶手。
而是给他找了两个替死鬼,忽悠他的。
只不过,蓟舒兰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去报仇。
气的他只能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让马车掉头,先把老婆送回乡下,之后才愤愤不爽的回城。
回到城里,他来到酒楼坐在包间里面不停的喝酒。
良久,张仁义正好陪着惠子和美子到酒楼看看生意。
酒楼虽然是惠子的产业,但现在,惠子跟着张仁义,而且惠子为了守住自己的产业,不但把自己交给了张仁义,还把自己所有产业的三分之一的股份交给了张仁义。
加上之前蓟舒兰的事情,惠子和美子出来的时候,张仁义都带着一个班的兄弟跟着。
听说于大眼镜一个人在包间喝酒,张仁义让手下陪着惠子和美子去其他餐馆,自己上了雅间。
听到里面痛苦的哭声,张仁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滚,老子还没有喝够,别来打搅老子!”
于大眼镜含着眼泪,直接把一个酒杯飞向房门。
张仁义伸手抓住,不好气的喝道。
“我说于大翻译,你吃火药了,这可是老子的酒楼,你想要砸老子的场子吗?”
“滚!”
于大眼镜心里的怒火没地方发泄,气的再次大声怒吼。
身后的店小二想要说些什么,张仁义挥手制止道。
“没事,这家伙估计喝多了,再去给我上两瓶子红酒过来!”
说完,张仁义走了进去,递给他一支香烟,给他点燃。
“我说兄弟,到底出啥事了啊,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们是兄弟,只要我能办到了,我肯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