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立刻伸手制止。
“惠子就在他身边,你现在去问,那不是暴露了吗?反正现在江野次郎已经死了,我们也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至于张仁义,我相信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们!”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如果他要是背叛我们,我们俩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喘气!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谁也不许私自行动,更不能对惠子下手!”
闻言,所有人满脸疑惑的望着老莫。
惠子只带着一个班的卫兵在身边,这个时候,他们绝对有机会杀了惠子。
他们想不明白,老莫为何要阻拦他们杀惠子。
望着他们质疑的目光,老莫低声解释。
“惠子要是死在这里,张仁义怎么办?别忘记了,我们基地有多少人,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和各种物资,没有张仁义给我们提供物资,我们这么多人,能在山里坚持多久!”
一时间,所有面面相觑,默默点头。
此时的他们这才明白,老莫为何不让他们动手杀了惠子。
他们似乎也明白了,张仁义为何要跟惠子走了这么近了。
惠子跟着张仁义来到房间。
两人坐在火炉子旁边烤着喝茶。
惠子满脸担忧的提醒道。
“现在我们把事情挑明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暗中对我们下黑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们暗中对我们下黑手,我们会相当被动,要不然你想想办法,把他们……”
惠子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仁义思索道。
“这次他们肯定会散布消息,说桥本和江野都是被抗联的人杀的,如果江边兄弟也死了,那下次来的,恐怕就不只是一个大队,而是一个联队!到时候,我们更加难以对付!”
惠子脸上的忧愁加重了几分,说道。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他们俩活着,我睡觉都睡不安稳!”
上次张仁义跟江野次郎谈话的录音被她听到了之后,她才确定,暗杀桥本的人,就是江边小次郎。
虽然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哥哥也是被江边小次郎杀的。
但她怀疑,江边小次郎就是杀死她哥哥的凶手。
所以,她想要江边小次郎死。
张仁义看穿她的心事,随即说道。
“不过你放心,不出三个月,我肯定杀了他们!”
“三个月,为何要这么久!?现在不行吗?”
惠子满脸疑惑。
张仁义解释道。
“这个时候,他们肯定相当防备,想要动手相当困难,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再说,雪天容易留下痕迹!行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还怎么回去,路上万一遇到埋伏怎么办,今天我就在你这里休息一晚!”
说完,惠子拉着张仁义走到床边。
正如惠子说的那样。
江边小次郎心里相当不痛快,暗中在惠子回去的路上安排了人手,准备活捉惠子。
可惜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人。
气的江边小次郎拍着桌子怒骂。
这个时候,江边太郎听到声音,走进房间,指着他的鼻子吆喝。
“小次郎,你太冲动了,我们的把柄在她的手上,一旦她死了,消息肯定会传到江野次郎那边,到时候,你我都得死!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乱来!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江边太郎衣袖一甩,愤愤不爽的转身离开。
江边小次郎只能无奈的下令,把人收回来,同时让部下不要对惠子和张仁义动手。
另外一边。
老莫和老黎回到了雪鹰岭,把情况跟特派员汇报了一番之后。
特派员也是眉头紧皱。
他也搞不懂,张仁义为何要跟惠子在一起。
可眼下,他需要张仁义给他们雪鹰岭提供各种物资。
只要张仁义不出卖他们,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他还是把情况向上面汇报了过去。
时间快速流逝。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好多地方的冰雪已经融化。
但雪鹰岭这里的一些高山上还有冰雪。
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
雪鹰岭的战斗力提高了好多。
包括矿场制衣厂和济世堂的人员,在训练了三个月之后,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和整体战斗力都提升了好多。
三个月来,张仁义也给雪鹰岭,老虎沟等地方提供了大量的粮食和各种物资。
所有人衣食无忧,吃的好穿的暖。
哪怕是周围村子里面的民兵,日子都比之前好过太多。
甚至,张仁义还让老虎沟和雪鹰岭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物资,确保将来跟鬼子战斗的时候,有足够的粮食。
只不过,为了围剿抗联。
鬼子调集了一个联队的兵力赶到了曲阳城。
联队长不是别人,正是江野太郎。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江野次郎的具体死因,而是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就是死在了抗联的手里。
但他知道抗联的人很难对付,随即把江边兄弟叫到办公室开会。
江边小次郎一心想要除掉张仁义和惠子,随即说道。
“抗联每次都能打胜仗,肯定跟情报有关系!”
“这么说,是你们的情报不够保密?!”
江野太郎的冷喝声,让江边小次郎尴尬的满脸通红。
江边太郎赶紧说道。
“应该是抗联的运气好,之前是我们的兵力不够,但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由江野大佐阁下带队,肯定能旗开得胜,一举拿下抗联!”
江野太郎也喜欢被人拍马屁,听着马屁声,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听说张仁义这家伙很能打!?连土匪都不是他的对手!?”
“嗨依!”
“既然如此,那就让张仁义带他的人顶在前面,伪军顶在后面……”
狡猾的江野立刻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此时的张仁义正在跟惠子喝茶。
听说江野要让张仁义带人去围剿抗联。
惠子急的满脸通红。
她抓着张仁义的手,提醒道。
“江野来了一个联队,这么多人还要让你带人顶在前面,看来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赶紧装病,不能去!”
“装病?!装病能装多久,更何况,他们都知道我是医生,这能骗的过去吗?该来的终究会来,你守好我们的产业,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