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咬着牙齿目露凶光。
“我要亲手杀了他!”
她确信,江野就是凶手,她恨不得马上把江野碎尸万段。
“报告,江野带着人过来了!”
这时候,有人站在门外报告,但并没有推门进来。
惠子直接伸手抓住张仁义腰间的驳壳枪,想要冲出去杀了江野。
张仁义只能一掌把她打晕,接着大声吆喝。
“惠子小姐晕倒了!”
外面的人赶紧冲了进来。
张仁义把惠子抱上床休息,安排人看着之后,才出去帮惠子处理事情。
江野已经来到了灵堂,看到只有张仁义出来,不见惠子,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张仁义挥手道。
“你们先回去吧,惠子伤心过度晕过去了,我得给她熬药!”
“张桑,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江野想要继续解释。
张仁义苦笑道。
“怎么,难道凶手另外有人吗?”
“我要亲自见惠子!”
江野已经知道惠子肯定怀疑是他干的,他想要跟惠子解释清楚,同时利用惠子和张仁义,来干掉江边小次郎,甚至干掉江边太郎。
这样,他才有机会重回他之前的大队长的位置。
“我说了!惠子已经晕倒了,现在还没有醒!”
张仁义再次拒绝。
因为他清楚,不管江野如何解释,惠子肯定听不进去。
一旦发生冲突,万一惠子当着众人的面把江野给杀了。
那就完蛋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江野傲气的抬头挺胸,甚至走到一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来人,送客!”
张仁义右手一挥。
一些日军立刻上前。
这些是跟着惠子的士兵。
但现在,惠子晕倒了,他们自然会听张仁义的命令。
“八嘎呀路!”
江野拍着桌子站起来。
于大眼镜更是指着张仁义的鼻子吆喝。
“张仁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太监吆三喝四,你不要命了是吗?我跟你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江野君干的,是……”
于大眼镜欲言又止。
他想要说,事情是江边小次郎干的,可当着众人的面,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再说,他也没有证据。
要是被江边小次郎听到消息,他肯定会脑袋搬家,就连江野也保不住他的狗命。
“你们过来!”
张仁义一把将于大眼镜和江野次郎带到一个房间。
于大眼镜和江野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张仁义听完之后,气的拍着桌子怒骂。
“妈的,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先回去吧,等惠子小姐醒来,我会如实向惠子小姐汇报!”
等到他们离开。
张仁义坐在窗户旁边,叼着香烟,望着窗外的大雪。
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他和钱富贵。
钱富贵好几次欲言又止。
张仁义轻声说道。
“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个,我就搞不明白,他们不都是鬼子吗,怎么现在开始狗咬狗了呢?”
钱富贵满脸疑惑的捎着后脑。
张仁义淡然笑道。
“利益,哪怕他们都是狗,狗也会为了一坨屎打的你死我活!更何况,这不是一坨屎!而是几乎是整个曲阳城的产业!如果我听了他的话,去刺杀江边次郎,就算我能把江边次郎杀了,江野也会趁机把我给杀了!如此一来,我们的产业都会落入他江野的手里!”
闻言,钱富贵猛然一怔,之后咬牙低声怒骂。
“他狗日的江野,太狠了,竟然想要借刀杀人!既然这样,我们绝对不能给他当刀使!”
“给他当刀使?!我倒是很开心,他能主动过来送死!”
张仁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柜门。
只见里面有一台马维通录音机。
这一幕直接惊掉了钱富贵的下巴。
“少爷,你小子太狡猾了,竟然还搞了一台录音机!”
张仁义关闭录音机,剪了几下之后,笑着说道。
“这是桥本留下来的东西,有了这东西,不用我们动手,江野这次想不死都难!”……
没一会的功夫。
惠子醒转过来,跑到这里,指着张仁义的鼻子怒骂,埋怨他为何要把她打晕。
张仁义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录音机。
听着录音机播放的声音。
惠子竟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不过很快,她反驳道。
“江野肯定是在给自己开脱,我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张仁义连连摇头。
“不一定,当初我们派了人跟踪杀手的时候,就是一个分队的人!这件事你是清楚的!”
闻言,惠子没有再反驳,只是愣在原地。
张仁义继续说道。
“不管他们两人,谁是凶手,我只要把这东西交给江边次郎,你说江野还能活吗?”
“你的意思是,借江边小次郎干掉江野?!”
惠子狠狠的咬着牙齿。
因为他不希望别人杀了江野,她想要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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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死了,我们可以把证据送到江野哥哥的手里!你说,江边小次郎还能活吗?只要他们俩死了,那整个曲阳城,还有谁敢动我们……”
听完之后,惠子顿时眼睛一亮。
此时的她这才觉得,张仁义这一石二鸟的计划,简直太绝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
张仁义带着黑胶片走到了后院假山旁边。
原来再加上这里,有一个洞,进去之后,就能通到下水道。
张仁义在下水道里面换了一套衣服帽子来到酒楼包间。
路上经过制衣厂的时候,安排了人想办法去给江边小次郎送礼品,通知江边小次郎来这里。
江边小次郎收到消息的时候,不由猛然一怔。
一个手下赶紧提醒道。
“长官,刚刚得到消息,江野君刚刚才从惠子那边出来没多久!该不会是江野君说了什么吧?!”
“八嘎!难道张仁义想要杀我吗?!”
“中国有句古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八嘎!”
江边小次郎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但他很快安排了人包围了酒楼。
张仁义坐在窗户边,望着楼下的那些日军鬼子,淡然一笑,继续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张桑,你怎么有雅兴请我喝酒!”
房门推开。
一些日军冲了进来,用枪盯着张仁义。
江边小次郎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眼中闪失出凌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