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如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客厅,瞬间镇住了在场每一个人,居然是能在现实世界里生效的“神赐封印复活”?
要知道,先前秦风拿到的“神赐复活术”,虽然稀有到足以让所有领主玩家为之疯狂,却并非独一份的孤品。
早在被风暴与雷霆笼罩的遥远维京国领域,曾存在过一位传奇级的牧师玩家。
这位牧师玩家与众不同,他毕生信奉“生命至上”的信条,手中神圣权杖只用来治愈伤痛、驱散邪祟,从不愿将神恩化为伤人的利刃,是领主世界中罕见的“只会救人、不会杀人”的顶尖强者。
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治疔神术与悲泯之心,他在维京国领域乃至其他的外国领域积累了极高的声望,即便面对最嗜杀的劫掠者领主,也极少有人愿意主动与他为敌一毕竟谁也不想断绝自己在绝境中被救治的可能。
而他的传奇之路,在探索第四阶段专属的超高难度副本“天空城阿斯加德”时,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最终大秘境副本,内部遍布着命途神明遗留的试炼与陷阱,更潜藏着足以让顶尖玩家殒命的上古守护者。
这位牧师玩家与四名志同道合的玩家伙伴组队,历时三个月才艰难抵达副本最深处的“英灵殿内核”,在那里,他于一尊神明神象前,意外触发了沉睡千年的神明契约。
神明契约的光芒如金色潮水般将他包裹,古老的神谕在他脑海中回响,最终他拿到了领主世界第一个明面上的“神赐复活术”。
消息传出时,整个维京国领域都为之震动,无数大型玩家联盟试图拉拢或控制这位掌握复活之力的牧师玩家,却都被他婉拒。
而后,这份逆天神技似乎成了他传奇的终点,自获得神赐复活术后不久,这位顶尖牧师便彻底销声匿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领主世界的视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于他的下落,流传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
第一种说法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有人声称,那位牧师玩家获得神赐复活术后不久,便遭遇了至亲战友的战死。
为了复活对方,他毅然选择了支付“永久减少大量生命值和能力值”的代价,导致自身实力暴跌,从顶尖强者沦为普通玩家。
而这一消息被他的旧敌得知后,对方立刻集结神选大军突袭了他的领主领地,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他的领地被攻破,领主大厅被敌军的战锤反复碾压,最终化为一片废墟,他本人也在抵抗中战死,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种说法则比较靠谱。
有维京国领域的领主玩家宣称,在那位牧师玩家获得神赐复活术后,并未停滞不前,反而借助神技带来的神圣感悟,获得了等同于“集齐神之石”的特殊奇迹,最终成功突破了领主世界的普通界域的等级上限,达到了100级之上。
而当他的等级抵达顶点的那一刻,天空裂开了一道通往神域的金色裂隙,他在无数同位面领主玩家的注视下,化作一道流光飞入裂隙,踏入了凡人无法触及的神之领域。
就如同历史上所有达到100级以上的顶尖领主玩家一样,那位牧师玩家直接彻底斩断了与凡间的联系,从此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再也没有任何音频传来。
这两则传闻流传了数十年,至今仍在领主世界的各种论坛中被反复提及,没人知道哪个才是真相,但这位“只会救人的牧师”与他的神赐复活术,却成为了领主世界中一段永恒的传说,也让后来者对神赐系列技能,既充满了向往,又多了几分敬畏。
麻蛋的!
神赐权能力连“复活术”都有!
那岂不是什么类型的技能都可以获得神赐权能的加持,成为远超常规技能的存在?
不过,众人也明白,这“神赐复活术”的逆天能力背后,潜藏着足以让绝大多数玩家望而却步的严苛限制。
其中代价最低的限制,便是消耗堪称天文数字的资源,例如复活一名零阶的神选凡人士兵,便需耗费上百斤魔晶与干数件魔法卷轴,以及无数的基础资源。
若想复活一阶及以上的神选超凡单位,所需资源足以让一个中型玩家联盟瞬间破产,且受限于神术规则,复活对象绝对无法突破三阶门坎。
而比较恐怖的代价,则是施展者需付出永久代价,要么永久献祭自身大量的生命值,导致根基受损、实力永久性下滑。
要么剥离大量的内核能力值,诸如永久减少攻击力,永久减少攻击速度,以及永久减少防御力等等,且再也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弥补。
正因为这些近乎残酷的限制,听风手握“神赐复活术”的消息传开后,虽然引来无数艳羡与垂涎,却并未达到“人尽皆敌”的地步。
毕竟对顶尖的大型玩家联盟而言,“神赐复活术”这种能力确实诱人,但其高昂代价与使用局限,让它更象是一件“绝境时的底牌”,而非“常规战力增幅”。
更何况,领主世界危机四伏,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或内核成员不会遭遇不测,届时若能求到听风头上,借助神赐复活术挽回损失,无疑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如此一来,几乎没有哪个大型玩家势力会愚蠢到仅仅因为这门神技,就主动与听风为敌,毕竟得罪一个潜在的“复活担保人”,等同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弗雷尔卓德联盟在得知听风获得神赐复活术,且尚未成功将其招揽麾下时,才没有选择刻意隐瞒这一消息。
以弗雷尔卓德联盟的高层玩家眼光来看,听风向来行事张扬、不擅遮掩,这等足以影响格局的神技,迟早会随着他的行动公之于众,与其被动曝光,不如主动将其作为一份“人情筹码”。
他们通过华国领域的各个大型玩家联盟的内部渠道,将这一情报精准传递给了各大势力。
这样既能展现弗雷尔卓德联盟的情报网络实力,又卖了所有潜在须求者一个顺水人情,让这些大型玩家势力无形中欠下弗雷尔卓德联盟一份情分。
这一手借势造势,无疑为弗雷尔卓德联盟后续的布局,埋下了重要的伏笔。
然而。
秦风掌握的“神赐封印复活”能力。
却绝非领主世界已知的任何神技所能比拟,其恐怖程度,早已超出了所有玩家的认知极限。
这门神技最逆天之处,在于它彻底打破了领主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壁垒,哪怕脱离了领主世界的框架,踏入真实的现代都市,它依旧能爆发出无匹威能,将神赐权能直接作用于现实生灵之上。
更令人胆寒的是“封印”二字所蕴含的绝杀意味,这并非简单的复活辅助,而是凌驾于生死规则之上的终极宣判。
只要“神赐封印复活”成功发动,金色的神罚之光便会穿透目标的肉身与灵魂,直接抹除其最内核的灵魂本源,那是支撑生命存在的根本,是无论多少次复活、重生都无法复刻的本质。
即便击杀目标手握传说级的复活卷轴,神器级的重生道具,甚至背后有执掌命途的神明暗中庇佑,或是依靠领主大厅的内核规则进行跨界复活加持,在这道封印之力面前,所有手段都将沦为徒劳。
它会彻底斩断目标与世间所有生机的联系,断绝其一切死而复生的可能,让死亡成为永恒且无法逆转的结局。
这种无视现有规则、重塑生死逻辑的能力,是整个领主世界诞生以来,从未有任何领主玩家触及过的禁忌领域。
它不再是“强大的技能”,而是足以颠复世界秩序的恐怖权柄。
在场的“和平之鸽”联盟领主玩家们,哪怕是经历过位面战争、见识过龙息屠城、神明降世等大场面的内核成员,此刻也被这难以置信的神赐权能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直面秦风圣焰时,他们虽然感到恐惧,却仍存有拼死一搏的念头。
反正大不了就是死一次。
然后等12小时的复活时间。
但此刻,当对方的“封印复活”真正威能展露无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们牙关打颤,浑身冰凉的颤斗远比刚才剧烈百倍。
冷汗浸透了战甲,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眼神中只剩下极致的惊骇与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早已不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华国领主”,眼前这个游戏id叫听风的男人,手握的是足以改写所有规则的禁忌之力,是行走在人间的规则制定者,是连生死都能随意掌控的恐怖存在。
与他为敌,根本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而是如同蝼蚁妄图挑战天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万劫不复的结局。
随后,经过“和平之鸽”联盟数名内核领主玩家的反复确认,包括但不限于动用游戏里最高权限的灵魂探测道具,甚至尝试查找约翰的领主大厅内核枢钮,得到的结果却只有冰冷的死寂。
约翰。
他是真的彻底死掉了。
其灵魂本源已被听风彻底抹除,无论使用何种被现实世界禁止的特殊复活术,都再也无法将其唤醒。
更令人惊悚的是,随着他灵魂本源的湮灭,远在领主世界的约翰领主大厅,在一阵无声的能量爆发中,彻底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意味着,约翰和领主大厅之间的复活契约,已被“神赐封印复活”彻底从领主世界与现实世界两个维度,永久抹去。
“见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风他疯了?”
“我们领域的代表领主玩家明明早就放出了话,不掺和所有人后续针对华国玩家的围剿行动了!”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旁边一名面色凝重的和平之鸽高层玩家猛地攥紧拳头,沉声道:“不。”
“他不是来针对我们的。”
这句话让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见此,那位高级玩家缓缓低下头,继续开口道:“听风是要借我们领域所有玩家的嘴,给那些正磨刀霍霍针对他们的外国领主玩家,下一道催命符。”
“他要传递的信号很明确。”
“要是这些外国玩家没能在即将到来的位面之战”里,彻底击溃听风掌管的神圣帝国。”
“那等待这些人的惨痛代价,就是听风利用神赐封印复活”能力,在之后的日子里进行无差别的报复。”
高级玩家顿了顿,每个字都象冰锥扎进众人心里:“你们想清楚。”
“那可是能抹除灵魂本源的终极力量!”
“不管是在领主世界的位面战场,还是我们以为绝对安全的现实世界,他都能把参与此战的领主玩家彻底斩灭。”
闻言,人群中立马有人脸色煞白地反驳:“但是,现实世界可是我们经过商议,决定共同维护和平的地方!”
“他怎么敢————”
话没说完,和平之鸽联盟的高级玩家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绝望:“没有什么不敢的!”
“现实世界早就不是我们的安全区了!”
“或者说,从听风拿出那门神技开始,这里就只算他听风一个人的安全区!
“”
“从今往后,只有听风能肆无忌惮地在现实世界出手,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得活在他的阴影里!”
“无论逃到哪里,只要被他盯上,除非能打赢他,不然就是连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着,高级玩家的声音散发出难以掩饰的寒意,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更何况!”
“咱们这么多国家领域的领主玩家抱团联手,把矛头齐刷刷对准华国领域一家,这本身就是赤裸裸地破坏领主世界的潜规则!”
“规矩是咱们先坏的,人家被逼到份上要掀桌子,合情合理,咱们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