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澜忽然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道,
“微臣身为大衍臣子,有责任维护纲常,今日,必须让陛下知道,何为体统!”
“不要好相公”
冀玄羽微微扭动着身子,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饶了我们吧”
这声音,听得尤澜浑身一震,险些把持不住。
烛影摇曳,轻纱漫舞。
魏雪与冀玄羽并肩躺在榻上,一个紧闭双眸,一个眼角含春。
尤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得意。
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冀玄羽,
“柳仙子,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君王此刻近在咫尺。”
魏雪依旧紧闭双眼,没有反应。
“还记得当初跟司马小魔女颠鸾倒凤的时候,她是怎么做的吗?”
尤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要不,让陛下给你演示一遍?”
他转向冀玄羽,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陛下,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柳仙子失望。”
冀玄羽紧咬着嘴唇,倔强地把头扭向一边,不肯屈服。
她的脸颊绯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尤澜见状,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一声,
“既然陛下不肯,那本大人只好亲自上阵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作。
魏雪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景象。
她努力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变形。
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鲜于清羽的身影,又似乎看到了冀玄羽的身影。
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不断变换,让她分不清真假。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
却无能为力。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诵经声。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让魏雪原本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她下意识地跟着念诵起来。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
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又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唔”
魏雪忽然发出一声低吟,
那声音,如梦似幻,
让冀玄羽的心,猛地一颤,
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成了!
尤澜心中暗喜。尤澜的耳畔,回荡着魏雪如梦似幻的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钩子,挠得人心痒。
冀玄羽娇躯微颤,攀上极乐之巅。
她死死咬住下唇,仿佛要咬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水汪汪的眸子里,媚意流转,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颊,此刻已是艳若桃花,红晕蔓延,将女子特有的娇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般羞态却被魏雪尽收眼底,冀玄羽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羞愤欲绝。
世间女子,风情万种,令人心动的,大致可分三类:
其一,便如自家娘子周阿,情窦初开,如山间清泉般清澈,让人只想捧在手心,细心呵护,与她举案齐眉,共度朝夕;
其二,则如鲜于清羽那般,媚骨天成,偏又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仿佛能将世间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面对这等尤物,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便会被彻底点燃,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听她婉转娇啼;
再有,便是冀玄羽这类女子。她们生来尊贵,即便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单是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便足以让人心动。
更何况,冀玄羽本身便是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再配上大衍天子这万中无一的尊贵身份,仿佛烈火烹油,两者相互加持,将她的魅力放大了无数倍。
尤澜只觉小腹腾起一股燥热,沿着血脉一路向上,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舒畅无比,仿佛每个毛孔都贪婪地呼吸着。
这世上,能有几人抵挡如此诱惑?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个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软成一滩春水的姑娘,更让人想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至于那“魏雪仙子”,则是另一种极致。
她不喜言笑,如冰山雪莲,清冷孤傲,把人推得远远的。
偏偏骨子里,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人想要征服。
更不用说,按照设定,她还对男人深恶痛绝。
那些越是声称讨厌男人的女人,男人就越是觉得她们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如今,自己费尽心思,终于破了这“玄霜诀”的古怪设定。
那“魏雪仙子”的身子,在自己面前再也无法设防,予取予求。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尤澜心中升腾,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燃烧殆尽!
是时候了!
他要先让冀玄羽彻底臣服,再来好好炮制这个表面上清高的魏雪仙子!
自从得了周青霜的指点,习得心法和双修之术后,尤澜精力旺盛,体力更是远超常人。
他俯下身,在冀玄羽耳边轻声说道:“陛下,您瞧,柳仙子已经动情了,这可都是您的功劳。”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呼出的热气,拂过冀玄羽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冀玄羽猛地回过神来,她紧紧搂住尤澜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一张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她,大衍的皇帝,竟被这虫男人当着魏雪的面,如此戏弄!
最后的一点尊严,如同被顽童摔碎的琉璃盏,再也拼凑不回。
无边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这般场景,她不是没有经历过。
但以往只有她和臧沁雯,纵然再过火,也只有这虫男人一人看到。
可如今,魏雪也在!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情同手足。
她不敢想象魏雪此刻会如何看待自己,她只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无法在魏雪面前抬起头来。
“还好幸亏是场梦而已”
冀玄羽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对,只是一个梦!醒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
她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冀玄羽的媚态,尽数落入魏雪眼中。
魏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魂魄都被抽走。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里,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那匪徒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折磨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