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周青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我…”
尤澜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
周青霜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
“好…好…”
尤澜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好什么?”
周青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好…舒服…”
尤澜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舒服就对了…”
周青霜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
“嗯…”
尤澜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紧绷。
“放轻松…”
周青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我…”
尤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别…别…”
他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别什么?”
周青霜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
“别…别停…”
尤澜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这可是你说的…”
周青霜轻笑一声。
下一刻,尤澜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这是…”
他心中一片震惊。
“喜欢吗?”
周青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喜…喜欢…”
尤澜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喜欢就好…”
周青霜轻笑一声。
“接下来…还有更喜欢的…”
“嗯…”
尤澜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紧绷。
“放轻松…”
周青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我…”
尤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别…别…”
他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别什么?”
周青霜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变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你…你这是…怎么了?”
尤澜也察觉到了周青霜的异样,忍不住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周青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内力…内力好像…不受控制了…”
“不受控制?”
尤澜心中一惊。
“怎么会这样?”
“我…我不知道…”
周青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你快…快停下…”
“停下?”
尤澜一愣。
“这…这怎么停?”
“我…我不管…你…你快停下…”
周青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我…我真的…不行了…”
“这…”
尤澜也慌了神。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你…你快想想办法啊…”
周青霜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我…我想想…”
尤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你快点…”
周青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好…好…好…”
尤澜连忙点头。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之前两人双修时的情景。
“对了…明心…”
他心中一动。
“明心…明心…”
他默念着这两个字,试图用意念来控制体内的气息。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似乎开始变得平稳了一些。
“有…有效…”
他心中一喜。
“你…你…你怎么样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周青霜问道。
“我…我…我好多了…”
周青霜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
“你…你…你继续…”
“好…好…”
尤澜连忙点头。
他继续用意念控制着体内的气息,引导着它们缓缓流动。
渐渐地,周青霜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起来。
她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呼…”
尤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总算是没事了…”
他心中一阵后怕。
“谢谢…谢谢你…”
周青霜看着尤澜,眼中充满了感激。
“谢什么…”
尤澜笑了笑,
“我们…我们是夫妻嘛…”
“嗯…”
周青霜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
尤澜话锋一转,
“你这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周青霜摇了摇头,
“就是…就是突然…不受控制了…”
“这样啊…”
尤澜皱起了眉头。
“看来…我们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嗯…”
周青霜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
尤澜试探着问道。
“嗯…”
周青霜的声音,低不可闻。
尤澜笑了笑,再次将周青霜压在了身下…瑞雪兆丰年,云州城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这一年,多灾多难,各种天灾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现在,终于是熬到头了,可以把这倒霉的一年给送走了。
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每一个都饱含着百姓对新年的期盼。
皇宫内,同样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只是,大殿之中,女帝冀玄羽却没心思欣赏这热闹的景象。
她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月亮,眼神幽怨。
“虫男人!没良心的东西!”
冀玄羽恨恨地磨着牙,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的玉佩。
“五天了,都五天了,还不回来!”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咒骂。
“说什么带自己老婆回家看看,结果一去不回,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冀玄羽猛地一拍桌子,但手掌在触碰到桌面时,却又没了力气。
她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桌面,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
“算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自我安慰道,
“过两天就是‘换班’的日子了,朕倒要看看,这虫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到这里,冀玄羽稍微平复了些,但随即,又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寂寞。
“清羽和魏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过年的,就留朕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皇宫里…”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冀玄羽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冷风夹杂着雪花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烦死了,烦死了!”
她低声嘟囔着,
“好端端的皇宫,这里怎么冷清得掉渣?”
冀玄羽的眼神有些迷离,
“虫男人!大骗子!说好的一起跨年呢,人呢?人呢?!”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冀玄羽猛地一跺脚,胸脯起伏不定,深呼吸几次,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又坐回椅子上,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落寞。
“真想去找那个虫男人啊…”
可是转念一想,冀玄羽又摇了摇头,
“不行,明天早上还有庆典呢…唉,真烦…”
冀玄羽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向往着外面的天空,却又飞不出去。
越想越烦,她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但快要落下时,又收回了力道。
“嘶——”
一阵轻微的疼痛传来,冀玄羽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疼疼疼…”
她揉着手腕,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虫男人!朕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