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飞机在空中炸成火球,残骸如雨点般坠落。
“疯子”小林喃喃道。
“不是疯子,是绝望。”吴洋淡淡说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随着空战和炮战的进行!
上午八点,第九集团军坦克部队开始进攻。
近千辆坦克分成三个梯队,在炮火掩护下向苏军防线推进。
最前面的是ii号坦克,装甲厚,火力猛,专门对付苏军的反坦克炮和工事。
苏军阵地上,反坦克炮也开始还击!
76毫米穿甲弹打在ii号坦克的前装甲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但大多被弹开,只在装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没用!打不穿!”一个苏军炮手绝望地喊道。
“瞄准履带!瞄准观察窗!”指挥官嘶吼。
但ii号坦克的行进速度很快,而且不断机动,很难瞄准薄弱部位。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还击极其精准,100毫米坦克炮每次开火,几乎都能摧毁一个苏军火力点。
“撤退!撤到第二道防线!”前线指挥官下令。
但撤退也不容易,第九集团军的炮火覆盖了退路,空中还有强击机扫射。
苏军士兵在弹雨中奔跑,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一个苏军反坦克小组躲在弹坑里,组长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夏坦克,咬了咬牙:“准备爆破筒!等他们过去,炸履带!”
“组长,那是自杀!”
“我知道!但现在必须有人做!”
坦克隆隆驶过,履带卷起积雪和泥土。
就在坦克即将越过弹坑时,组长抱着爆破筒跃出,滚到坦克侧面,拉响引信。
轰!
爆破筒炸断了坦克左侧履带,坦克歪斜着停下。
但组长也被爆炸波及,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起来。
“组长!”组员红着眼,端起反坦克枪,对准坦克的观察窗开火。
当!
观察窗的防弹玻璃出现裂纹,但没碎,坦克炮塔转动,机枪扫射过来,组员倒在血泊中。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战线不断上演,苏军士兵用生命拖延着坦克的前进速度,但效果有限。
到上午十点,第一道防线全线失守,负责防御的3个师几乎全部阵亡!
指挥部里,朱可夫接到一个个失守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二道防线还能守多久?”他问道。
参谋长伊万诺夫看了看地图:“如果大夏人保持这个进攻强度,最多到傍晚。”
“因为我们的兵力不足,火力不足,士气也在下降。”
“最主要的是,像这种打法,完全就是在用人命去填!”
朱可夫知道伊万诺夫还有一些没说出来,那就是逃兵。
各部队报告的逃兵总数到现在为止,超过万人,今天可能更多。
“逃兵抓住怎么处理?”朱可夫沉声问道。
“按战时条例枪毙。”
“执行了吗?”
伊万诺夫犹豫了一下:“大部分部队没执行,军官们说,现在枪毙逃兵,会引发更大的恐慌。”
“而且很多逃兵是整班整排一起跑的,抓都抓不过来。”
朱可夫闭上眼睛,军纪崩溃,这是比敌人更可怕的灾难,一支没有纪律的军队,人数再多也是乌合之众。
“告诉各部队指挥官!”
他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再出现大规模逃兵现象,指挥官就地撤职,送军事法庭,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可是元帅同志,这样会不会”
“执行命令!”
朱可夫打断,“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我们面对的是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的军队。”
“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那就全完了。”
但朱可夫心里明白,这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
士兵们逃跑,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绝望,是因为看不到希望。
而希望,莫斯科能给吗?
同一时间,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外。
人群越聚越多,从最初的几百人,到几千人,最后超过一万人。
他们举着标语,喊着口号,要求斯大林出来解释。
“反对和德国谈判!”
“斯大林下台!”
“我们要真相!”
人群最前面,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兵站在高处,手里拿着铁皮喇叭:“同志们!我们的父亲、兄弟、儿子在前线流血牺牲,可有些人却在背后和敌人做交易!这能忍吗?!”
“不能!”人群怒吼。
“斯大林必须出来解释!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出来解释!”
克里姆林宫的卫兵组成人墙,挡在宫门前,但面对汹涌的人群,他们也心里发怵。
这些卫兵很多人的亲人也在前线,他们同样困惑,同样愤怒。
宫内,斯大林站在窗前,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的人群,脸色铁青。
“谁泄露的消息?”他声音低沉,像压抑的火山。
房间里,内务人民委员贝利亚低着头:“正在查,但消息传播得太快了,像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行为。”
“可能是托洛茨基分子,或者德国间谍。”
“查出来,全部枪毙。”
斯大林说,“但现在,先解决外面的问题,华西列夫斯基去了吗?”
“总参谋长已经去了,正在准备讲话。”
克里姆林宫门口,华西列夫斯基站上临时搭起的讲台,接过喇叭。
“同志们!安静!听我说!”
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些,华西列夫斯基是军方高层,在前线官兵中威望很高。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在愤怒什么。”
他大声说道:“但我要告诉大家,那些传言都是谣言!是敌人散布的谣言,目的就是动摇我们的军心,破坏我们的团结!”
“那为什么有传言说斯大林同志在和希特勒谈判?!”有人喊道。
“那是敌人的心理战!”
华西列夫斯基提高音量,“想一想,如果斯大林同志真的要和谈,会等到现在吗?”
“会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做这种动摇军心的事吗?”
“不会!因为斯大林同志比任何人都清楚,苏联没有退路,只能战斗到底!”
人群安静了一些,但怀疑的眼神并没有消失。
“那东线的战事呢?”
又有人问,“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撤退?为什么损失那么大?”
华西列夫斯基深吸一口气:“战争是残酷的,有胜利就有失败,有前进就有撤退。”
“但我们没有输!乌拉尔还在我们手中,莫斯科还在我们手中!”
“只要我们不放弃,不背叛,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他的演讲有一定效果,人群的情绪稍微缓和,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