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把那两辆59式坦克开上,在配上两辆鬼子的装甲车,到时候见到鬼子汉奸就突突。”李文远紧急吩咐小贵带上人准备出发。
“是军长,坦克小队跟我登车。”小贵抓紧时间命令自己的这个连队。
“杨万金,把能动的皮卡车都给我动起来,车顶上的机枪装满子弹,在带上三门火箭炮,让你们训练的“大炮筒”也给老子带上。”
“马青山,你们这些人跟着上车,坐不下的就坐爬犁,跟我去朦江保安屯。”李文远也不管马青山是不是他的部下了。
“军长,我们司令让我们去东双丫子山,不是保安屯。”马青山还想更正一下李文远的地方。
“哪那么多废话,想救杨司令就听老子的命令,去保安屯,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带好装备,跟我出发。”李文远这时候没时间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去保安屯了,只能路上再说。
马青山等人看着李军长,听到张秀凤跟着杨司令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看来这个张秀凤很有问题。
“是,警卫连,跟我去换装备。”马青山也不磨叽,赶紧去军械库更换装备。
“齐焕生,马鸿礼,现在根据地就交给你们了,我把沈国英和一个警卫连留下,你们几个给我守好老金沟。”
“是军长。”几人郑重的敬礼。
在李文远带着战士们准备武器弹药的时候。
杨将军已经率领部队已经连续经过乱泥沟子,向南横越桦朦公路,转移到了朦江的东双丫子山,最近连续战斗,少年铁血队的十几个战士被敌人的飞机,打伤,杨将军把他们安排在东双丫子山西坡养伤,并且在这里宿营。
杨将军找来各个连队干部谈话,了解各个部队的思想动态。
这时候警卫排长张秀凤进来,小声的说“报告司令我有话要说,不光我这样认识,徐哲处长,和政委也这样认为,他们让我来跟您说说。”
“说了半天,你要说什么呢?”杨将军眼睛盯着张秀凤“你从14岁就跟着我,已经六年了。说话利索点。就像刀切萝卜那样。嘎嘣脆。”
张秀凤低着头说“总司令您是知道的入冬以来,不管总部去到哪里,敌人就跟到那哪里,这一点大家都明白,李军长他们打的有些吃力,鬼子这是把讨伐的矛头都指向您了,为了这事情我和黄连长还有徐哲处长商量了好几次。我们都认为,选出20名精壮战士组成保卫队,带上两挺机枪,找个地方隐藏起来,先避避风头。我们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保证司令的安全。”张秀凤这时候道貌岸然的说着,实际上是他自己怕了,现在鬼子和伪军的讨伐越来越严重。
而杨司令却把从李军长那里支援的武器,一部分发展义勇队和民兵队伍,一部分支援周宝中的第五军,导致他们的队伍并没有李文远手里那么硬的家伙事儿。
“现在,马屁股山一战,总部主力伤亡不小,很多人都有了危急感,有些人把在林子里拾到的传单照片装在怀里,您看看,您以前的警卫员,受伤被俘后,叛变投敌了,结果收到鬼子的关怀,什么“新婚酒宴”“洞房花烛”现在军心浮动啊!”张秀凤也从怀里拿出鬼子飞机撒下的传单,正是之前杨将军被俘虏的警卫员吴有光,鬼子用这种办法,告诉抗联,只要投降就有好日子,就连老婆都能给他们。
而这也是张秀凤心里变化的原因,他看着自己打了那么久的鬼子,可是人家鬼子还给你娶媳妇,盖房子,没骨气的人就这样被几间房子,一个老婆把骨头卖了。
张秀凤最后说“司令如果能同意我们的意见,我首先报名参加保卫队。”
“你们不怕死吗?”杨将军等张秀凤说完之后才开口。
“不怕死。”张秀凤说的斩钉截铁,但是却没有那么有底气。
“不怕死就拿起枪,跟我走打鬼子,“猫起来”算啥,我藏起来,就等于把整个抗联第一路军的旗帜藏了起来。那其他几路军怎么办?这样让全军嗤笑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要争口气,做人要像南宋文天祥那样,有正气,有骨气。”
说罢,杨将军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把《过零丁洋》中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和友驿中言别》中的“镜里朱颜都变尽,只有丹心难灭”挥笔默写下来,说:“我写给你,带给徐处长、黄生发,你们自己掂量,这就是我的心志,你们一块谈论吧!
张秀凤拿着杨将军的诗,悄无声音的走了,但是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着杨将军没有“前途”了,“吴有光,这样的人,都在鬼子那里混的有吃有喝,我们这样还在天天钻林子,我要是出去混的不比吴有光有前途。”
从这里开始张秀凤就时时刻刻准备着,找准机会,下山,去寻找他所谓的“前途”。
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又有一大股部队来到了东双丫子山从这里的生活轨迹中判断,这里有人数少的队伍在这里宿营。
,!
一个中队的鬼子,配合两个“挺进队”,在山里搜索。
“砰”
一声枪响,一个鬼子应声倒地,其他鬼子,瞬间从开枪的方向开枪射击。
杨将军听到枪声,赶紧起身,命令部队,准备反击,从枪声判断,西北方向还枪声稀疏。
“听我命令,全部准备,西北方向。”杨将军拿出盒子枪,指挥部队朝着西北方向的,那尔轰古石山转移。
部队一直强行军,一直到下午才算到了古石山,杨将军命令机枪连指导员宫明义,带一个排,去马屁股山接回那里防御的18名机枪连战士归队。命令警卫排长张秀凤带一个排的战士,回东双丫子山西坡那里接回那些受伤的战士转移到五斤顶子,那里有李军长的一个根据地,把伤员安置在那里,他们就在那等着。
杨将军自己带着一个连的战士们,去把这次战斗中受伤的伤员,送往两两口后方医院。
岔路口,队伍分散行动,张秀凤站在原地看着其他同志消失在雪原中,他心里没有一丝要去接应伤员的意思,只有不断滋生的冰冷算计。
“接应伤员?”他嘴角扯出一丝扭曲的冷笑,“天天东躲西藏,吃雪啃树皮,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胜利’?我受够了!”
要叛变的想法,此刻疯狂地涌出来,再也抑制不住。他迅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司令太固执了,非要过这种苦日子我先出去,投了日本人,换个活法。等我站稳脚跟,享了福,再把司令接过去享福,他到时候就知道我的好了,肯定不会怪我。”无耻之徒总能找到粉饰背叛的理由,仿佛背叛不是出于贪生怕死和贪婪,而是出于某种扭曲的“孝心”或“远见”。
怪不得这个畜牲建国后能躲过审判,甚至活到90多岁,可以说是“寿终正寝”,现在就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心了。
他立刻行动。他找借口支开了身边仅存的几名个战士,让他们去执行一个虚假的侦察任务。随后,他迅速卷走了队伍仅存的9900元活动经费,揣上四支作为防身和最后“投名状”的手枪,更重要的是,他将第一路军的部分核心机关文件、联络名单、部分密营地图仔细藏好——这是他准备献给新主子的“大礼”。
这个从小被杨将军收养、视若己出、悉心培养的儿子一样的人,此刻彻底扯下了所有伪装。他最后望了一眼抗联密林的方向,那里有他曾经的“父亲”和“家”,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有日军据点的山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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