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看着坐在坐在对面的独眼龙,四个月前的帅气打个,如今变成了落魄的独眼龙;
洛瑟玛塞隆……杰雷不管他是装的,还是真心的,总之按照“游戏规则”,他这个胜利者是不会对洛瑟玛在斩草除根了……
而洛瑟玛此刻抬头看杰雷背后窗外的夕阳,然后慷慨着:“有时候……事情的变化总是那么的出乎预料”。
听闻杰雷也认真的点头:“确实……那你又想要干的吗?”
“我计划离开这里,去开拓新的边疆,暴风王国的南边的区域至今都还是一片乱区”。
“行吧……”杰雷点头同意了,随后再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文件,然后翻过来,递给了洛瑟玛;
洛瑟玛对此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来看了看……随后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而杰雷背靠椅子上,对着洛瑟玛说着:“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我现在可没有子嗣,继承人也就我妻子一个,但她不适合……”。
“这……”洛瑟玛看着手里的继业者协议——杰雷指定了洛瑟玛,莉亚德琳,温蕾萨三人为他绝嗣以后的继承人。
“你们三个我都是看过来的,而且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呆的太久,而这次我离开之后,莉亚德琳将会担任摄政王和艾丽,温蕾萨三人辅政”。
洛瑟玛随即莫名大笑了好一会,然后又说着:“我可以不加入的”。
“确实……但我想了想,还是把你列作的第三位”杰雷无所谓的说着:“毕竟,你的名望和能力是在这里的,万一出了意外…那你就是唯一的哪个,能够重新在奎尔萨拉斯建立秩序的人”。
听闻情绪复杂的洛瑟玛看着杰雷……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他第一个见到会如此考虑的君王,诱惑力十足的权力,居然……
而且他首先考虑的都不是自己,而且他除了事情之后,秩序传承的稳定。
“同意的话就签字吧,毕竟后面还要公正的”。
而杰雷对着洛瑟玛轻蔑一笑:“你为了大局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再说了,你以为就没有吗?
我来到这里都算上今天,刚好五个半月了,各种隐秘的暗杀的手段,少说也有50多起了”。
“明白了”洛瑟玛苦笑的看着手里的协议——同时在赞叹着这手的高明;
不管杰雷是真心实意,还是弄虚作假,但这一手之后,他的好名声算是注定有了,同时还为奎尔萨拉斯的权力承接做好了保险……最后还对自己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
所以阳谋,才是最无解的计划……毕竟自己的心腹刚刚被清扫,如今又来这么一出——毕竟三个继承人里,温蕾萨和莉亚德琳的脾性和性格都有鲜明的缺陷,毕竟她们都是半个“贵族”雷压根不用担心她俩反叛;
而唯一有威胁的自己,又被废了——并且继业者协议里面也规定了详细的继位流程;
杰雷要是死于暗杀等非自然,那奎尔萨拉斯就即刻解体……天命教会,审判庭,反异常部门,星区法务部都已经通过了。
叹息一声,洛瑟玛就心服口服的直接在第三顺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而第一顺位,就是莉亚德琳;
温蕾萨看着手里的特赦令和继业者协议直接傻眼了,她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同时莉亚德琳和洛瑟玛都已经签字!
刚刚她都还为自己姐姐一定要让阿拉托尔离开军队而头疼,如今又来了这么一出!
所以……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脑里空空如也——最后思索良久,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杰雷没有后代,所以之前大家都担心这点,而如今继业者继业者协议一出……这下大家心里就都有数了——就是选择人,有点出乎预料。
亚空间,花园。
如今的花园,随着星神碎片的收集,开始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世界】;
阿斯塔蒂坐在这个黄色的小房子前,此刻世界树比以往高大了不少……如今她的计划对于奸奇等人而言,就算是明牌了;
所以之后的行动,只怕会比以往更加的艰巨……最近各个大不净者们收集星神碎片效率越来越低了;
奸奇,色孽,虫群都加入了争夺战,古神和旧日也在相继加入阻击自己的队伍,乃至人类帝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开始加入了进来……
生命本身既是苦难,生命本身既是幸运——要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彻底的脱离这片苦海……这就是必须淌过的地狱之河,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所以索幸自己也有盟友,原理之环,希娜,琪亚娜,时之虫——其中原理之环要打个问号。
而希娜狄雅,琪亚娜是可以争取的,是时之虫是铁杆盟友,毕竟要不是自己的花园,要不就是原理之环的幻想乡——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的孩子,接下来的路,需要我们一起努力了。
银月城,王宫储藏室。
大爱衣看着伊西斯的人给星穹列车找上篷布,随后一起消失在了亚空间的幻光之中……这本身就是阿斯塔蒂和原理之环交易中的一部分;
随着杰雷在奎尔萨拉斯的整顿完毕,他已经计划在半年之内离开这里,以星区议员的名义,远征洛丹伦,之后就离开这里——而在这半年期间,他会和莉亚德琳慢慢的完成权力交接;
唯一的【空白】演员随着修整完毕要再度出发,为此沉寂了许久的舞台上,的所有的背景,环境,配角和主角也都在随之变化这……
“真好奇,这场剧目会以何种方式落下帷幕”莱茵多特此刻走了过来。
大爱衣也对着这位熟悉,但又不熟悉的执政说着:“谁知道呢?但我希望,这会是个好结局,包饺子固然俗套,但也确实是人们心中对美好的期盼和祈愿……”
莱茵多特听闻看着大爱衣也只是一个微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