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暴牛基地。
回来的秦复笑着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向楼上走去。
而众人也见怪不怪。
等回到房间后,秦复看着全都毁于一旦的魔药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心疼的表情
这一次他真是弹尽粮绝了。
高级法力魔药只剩下最后2瓶,生命恢复药剂全部用光。
福灵剂倒是还好,还有2瓶。
这还不算上消耗的各种材料。
看了看一旁正在适应翅膀的咕咕,秦复宠溺的笑了一下。
一把把咕咕揪过来,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下次按照我说的做,不准再擅自行动,听见了没有。”
“这次算你运气好,只是没了一只翅膀,知道你现在有妖兽血脉,自愈能力强。”
“那也不能这么乱来。”
而且你要相信我的实力,知不知道。
咕咕闻言委屈的叫了一声。
点了点头。
“行了,自己玩去吧。”
秦复松开手,咕咕飞到了窗边,一动不动的开启了戒备模式。
见此秦复也没说什么,而是坐在床上打开了烙印。
首先查看的就是个人信息。
个人信息如下:
契约者13159号。
敏捷:36
幸运:7
属性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变化,力量或许是之前太低的缘故,所以这次破而后立增加了1点。
法力值距离4000大关更是仅剩下最后的50点。
将个人信息关上后,秦复有些头疼的看着【魔法石】和【奇迹之匣】。
这一次能成功可以说这两个道具立了大功,就是这魔法石的1000点能量,想再补满可就麻烦了。
奇迹之匣倒还好说。
就在秦复头疼的时候,小精灵的声音突然响起。
“老大,你为什么不用魔石来补充能量啊。”
听到此话,秦复瞬间眼前一亮。
对啊,那玩意魔力堪称无穷无尽,他借来一用也不犯毛病。
一边思考该如何合理的借用,秦复一边将房间里面的东西收回储蓄空间。
时间不多,现在炼制魔药也来不及,不如收起来。
次日清晨。
王都。
尤利乌斯一边研究着魔法石,一边布置任务。
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明天白夜魔眼就会全面进攻,
而在场众人可以说都是尤利乌斯的近卫,至于秦复嘛,他本来是打算和尤利乌斯借一下魔石就走的。
但是莫明其妙的尤利乌斯就让他留下一起听一听。
很快针对白夜魔眼的所有计划都布置完毕。
众人也纷纷散去,尤利乌斯也将魔法石还给秦复。
“很有趣的魔法造物,和它一比,确实显得我们的技术很粗糙。”
“你不介意我把这东西的制作方法交给魔导具研究院吧。”
秦复闻言则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意见,不过尤利乌斯先生请务必告知研究院,虽然我还没有弄懂它的原理。”
“但是他所蕴含的能量和魔法知识无一不颠复了我们的认知。”
“所以,务必小心。”
尤利乌斯也慎重的表明自己知晓。
说完秦复就想转身离开,但却被马尔克斯拦了下来。
就在秦复疑惑的时候,马尔克斯微笑着指了指身后。
秦复扭头看去,只见三叶草王国所有贵族的罪证都浮在空中。
甚至就连戈尔德尔这个倒卖国宝级魔导具的骑士团团长也在名单之内。
“这是—
秦复沉声问道。
尤利乌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浮在空中的罪证和名单。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以你的脑子就不用和我们装了。”
“你早就知道,以我的实力,复灭白夜魔眼完全不用这么麻烦。”
“我只不过是想借着战争做些其他事情。”
秦复闻言双眼微眯,盯着尤利乌斯,等着他的下文。
“我虽然出生贵族,但是如今的三叶草王国的贵族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荣耀。”
“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有一场改革出现。”
“与其到那时杀的血流成河,不如由我来做这个罪人。”
“给他们一场体面的死亡,亲手除掉这些堕落的渣。”
尤利乌斯的语气很沉重,就连往日笑吟吟的面容也带上了一丝悲苦。
秦复看着尤利乌斯沉默不语,平静的内心也掀起一丝丝波澜。
这件事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既能搜刮资源又能杀贵族拿奖励。
他只是对尤利乌斯的决定感到震撼而已。
这就是改革,也是一个国家想要继续前行必须经历的事情。
今天是尤利乌斯,明天或许是阿斯塔,反正总会有人为了这个遥不可及的未来前仆后继。
他虽是个看客,但也应对他们保持敬畏之心。
感慨过后,秦复感觉自己的心境产生了一丝变化,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尤利乌斯微微鞠躬。
这是他对一位改革者的尊敬,
随后三人商讨了一番关于明日的计划。
大部分时间都是尤利乌斯在说,马尔克斯补充,秦复只是偶尔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内幕合理的说出来。
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很快三人就商量出了一整套完整的计划。
见事情敲定,秦复告辞一声就要离去。
在秦复转身的那一刻,尤利乌斯的声音在秦复耳边突兀响起。
“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想来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这一次过后我或许会死。”
“虽然我并不相信自己会死就是了。”
“但如果我真的死了,三叶草王国就拜托给你了。”
“魔石就当作是我付给你的报酬。”
秦复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回头看向尤利乌斯。
只见尤利乌斯对着他微微一笑。
见此情形,秦复只能沉默着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王都。
回到黑色暴牛团基地。
基地众人见秦复心事重重也都识趣的没有上前搭话。
回到房间后秦复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作,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自己的表现和计划暴露后该如何挽救。
好在尤利乌斯并没有打算拆穿他,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图。
不过这种被看穿的感觉确实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