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教练,也是主任,我姓庞,你跟我出来吧。”教练说着话,站起身,迈步走出办公室。
方杏花找了一处,凉快的地方,躲了起来,外面六月的天气太热了。
方杏花转头看向教练场。
教练场上。
插着很多,红白相间的铁栏杆。
旁边停着七八辆,深绿色老一代,解放教练车。
其中三辆车里,坐着几个学员,不知道在干什么,汽车还是处于启动状态。
另一边,停着三辆老旧的大客车。
谢云风,在与庞教练,聊天中得知。
在这里考驾驶证,没有大车小车之分。
只有两种驾驶证,一种是考大客的a本,另一种就是b本,包括所有货车,都能开,小客车也可以开。
考b本报名费一千二,考大客车的驾驶证,则需要一千八。
谢云风跟教练,在一旁说了好一阵,在教练的建议下,报考b本,在当下,已经足够用了。
方杏花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哼了一声,这俩人说啥呢,哼,也不怕热,就这么在太阳底下晒着。
随后谢云风跟着教练,走进屋里,填完表格后,交了两千块钱,随后,谢云风转身走了出来。
谢云风面带微笑,手里夹着烟,迈步走了出来。
“杏花,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谢云风说起了,考驾驶证的流程。
报名费一千二,谢云风交了两千,半月以后参加考试,虽然多交了八百块钱,但是人家说了,考试一次性保过,这样也算是平衡了。
虽然多花了点钱,谢云风为了,尽快拿到驾驶证,还是满心的欢喜。
谢云风现在不差钱,多花点钱也不算什么,也就这样了。
转眼之间,时间到了该割麦子的时候。
谢云风家里。
谢玉柱坐在炕头上,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云风,我刚才去麦田里看了看,现在的麦子完全熟了,现在就可以割麦子了,村里人,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
“爸,我想买一台收割机,前几天,我路过农机公司,看到里面放着有收割机,本来当时想着进去问问,谁知道一回头忘记了。”
“没有必要吧,咱们家,还有杏花家,也没有几亩地麦子,买回来用不了一天,就把麦子割完了,一年下来,放三百六十天,没有必要。”
“爸,咱们买回来,可以去大喇叭里广播,谁家要是用的话,咱就可以顺便赚点钱。”
谢玉柱寻思了一会,“那也行,云风,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买。”
“现在。”谢云风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之前那是因为,自己家里没钱。
现在有钱了,不是想买就买吗。
开着拖拉机去了,到那挂上就回来了,这还不简单。
谢玉柱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谢云风站起身,回到自己屋里,数出两千块钱,装进口袋里。
这些钱足够了,要是不够的话,那就不买了,价格太贵,买了也不划算。
虽然现在不差钱,而且,还是有的是钱。
但是,前些年的苦日子,自己早就过够了,不能因为有了钱,就到处浪费,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一分钱都要节省。
谢云风迈步走到院子里,启动拖拉机,把车斗摘了下来,抬腿走上拖拉机,一打方向盘。
谢云风开着拖拉机,出了院子。
刚开出去没多远,正好碰到谢石头。
谢石头挥了挥手,把谢云风拦了下来。
“云风,看你火急火燎的,开着拖拉机去干吗?”看来谢石头,刚从药铺里出来,正要回家。
“石头,我想去县城,买一台收割机。”
“收割机,那玩意去年就有了,我之前去问过,一千五,太贵了,没有多大用处,你买那玩意干嘛。”
“操,这话说的,你说干嘛,当然是割麦子了。”
“云风啊,你是不是做生意,挣了点钱烧的,一千多块钱,买回来只用一天,一放就是放一年,你真是病的不轻啊。”
“石头,我对外出租,谁家割麦子,可以来找我。”
谢石头还是摇了摇头,“你快拉倒吧,你给人家割麦子,一亩地要多少钱?”
谢云风想了想,说道:“怎么着也得,十块钱一亩地吧。”
谢石头摇了摇头,“还是太贵了,没人用你。”
“没人用就算了,我觉的这是,未来发展的趋势,电视上,一直在提倡搞机械化,没有机器,不用机器,哪来的机械化,我说的没错吧。”
谢云风说完,没有再搭理谢石头,伸手一挂挡,抬起离合就走。
“等一下!”
谢云风听到喊声,一回头。
谢石头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
“云风,等等我,我跟你去。”
谢云风转头笑了笑,抬起脚丫子,踩住刹车踏板,停住拖拉机,“上来吧,等再回来也天黑了。”
谢石头踮起脚尖,一抬屁股,坐到了后轮护板上面。
谢云风开着拖拉机,一路疾驰,半小时后,来到县农机公司。
这家公司,不是之前卖拖拉机那家,这里是专门卖农具的。
谢云风将拖拉机,停在门口。
谢石头跟着谢云风,迈步走了进来。
谢石头伸手一指,“云风,你看那是啥。”
谢云风顺着,谢石头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走,过去看看。”谢云风说完,抬腿就走。
谢石头在后面,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你们俩想买啥?”
谢云风指着眼前,一个长方形的铁架子,下面挂着一排大的铁滑轮,后面还挂着一排小的,一共两排,“这个应该是轧麦子的吧,这个叫啥,多少钱?”
女人朝前走出两步,一歪脑袋说道:“这个一千。”
“我操,多少?”听的谢石头一缩脖子,“这也太贵了,不就是一排铁滑轮吗,要是卖废铁,最多不过几十块钱。”
女人当时把脸往下一拉,“你怎么说话呢,你不买拉倒。”
“大姐,你别生气,我哥们就是开句玩笑。”谢云风赶忙打圆场,咧开大嘴笑了笑,“那边的收割机,多少钱?”
女人转头看了一眼收割机,“一千二。”
谢石头脑袋一歪,轻声的说了一句,“去年一千五,今年降价了。”
谢云风点点头,这玩意轧麦子,肯定比大碾子要强的多,一千加一千二,两千二,自己只带了两千。
谢云风伸手,点燃了一根烟,“大姐,这两样我都买了,给两千行吗。”
“不行,太少了,那样我们就赔钱了,你要是真想买的话,最少两千一,少一分都不卖,这是最低价格。”女人说话的态度,很认真,看样子,也是给出了最后底线。
再少了,人家不卖,这可咋办。
谢云风心里,一眼就看上了铁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