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戈魔法伤病中心,入口是伦敦的清浸百货公司,门口挂着一张“停业整修”的牌子,这是麻瓜能够看到的全部。
而橱窗上还摆了一个丑陋的玩偶,隔着橱窗将自己的来由说明白,那么它便会点一下头,随后只要穿过橱窗,便能够来到圣芒戈魔法伤病中心。
“嘿,哥们儿,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进到这来的?”
“别多嘴!”
“哈哈,别害羞嘛,在这里的谁没犯过事儿啊!我跟你讲讲我的英雄事迹—我把那该死的工厂主的一对儿女全塞进烟囱里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不知道,哈哈哈!他平常怎么对待那些掏烟囱工,就怎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但是很明显,相比于治疔师,还是患者更多,从七八岁的小孩子到故意卡着极限判罚年龄犯事儿的十六岁学生,因为治疔师只能一个一个地进行咨询,然后再对他们的心理情况下判断,所以没排到的患者便在诊室外兴奋地聊天。
“我在这儿呢!”
坐在罗娜对面得意洋洋地宣扬着自己光荣事迹的男孩儿在被叫到名字之后立刻起身,对着刚刚认识的朋友打了个招呼,仿佛他们不是才认识,而是已经有很深的交情了,“你听到我的名字啦!有时间来我家里玩!”
他看起来比自己大一岁,穿着高领的风衣,看样子应该是新买的或者是用了除垢咒才那么漂亮。
本来罗娜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想要收回视线,但对方刻意用衣领屏蔽自己面容的做法却让她下意识地又多看了一眼一虽然即使不看这一眼,之后在叫到他名字的时候,也能知道他是谁。”
”
“7
衣领下探出的视线与罗娜那守株待兔的眼神交汇,随后意识到自己暴露的兰登只能在尴尬地咳嗽一声之后扯下衣领,心虚地瞄着地。
于是罗娜起身坐到了他的身旁,学着刚刚那人的话问道:“嘿,哥们儿,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进到这来的?”
“违反了《非魔法人士保护法》————”兰登说到一半就绷不住了,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刚才你朋友不是约你出去玩儿了吗?”
“某人也说过午饭之后要去拜访一下自己的老战友,但咱们还是在这儿相聚了。”
罗娜翘着腿,双手向前一摊,提出了个协议,“所以咱两这算是扯平了,接下来谁也别说谁,也别问彼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觉得怎么样?”
“恩,行。”兰登没多想,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案。
而在兄妹达成协议之后,那位韦斯莱小先生带着泪痕从诊疗室里出来了,他抽抽鼻子,但在路过兰登身边的时候还是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自己没关系,“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的反正我哪儿也去不了。”
这位韦斯莱先生很是热情,但既然他想要邀请兰登去自己家里玩,至少应该把家庭地址留下来————可惜他现在只顾抹眼泪了。
诊疗室外的大喇叭发出失真的声音,兰登于是起身,随后推门进入了诊疗室内。
而一见到他,坐在诊疗室中的治疔师则向面前的空椅子伸出手,示意他坐在对面。
兰登乖乖坐好,随后开始抱怨道:“没想到你们居然会那么排期,我明明说过不想要和她排在一天的————”
“患者太多了,还请谅解但即使不那么做,等到了学校之后,她还是会发现,你总是瞒不住的。”
坐在对面的治疔师翻看他的文档,哀叹一声,“等到了霍格沃兹之后,当她发现自己的哥哥只在魔咒课一类,必须要使用魔杖不可的课上才能拥有魔杖时,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她说的很在理,这也是兰登为什么会答应罗娜刚刚那幼稚提案的原因,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毫无疑问是赚到了。
毕竟相比于只是和几个麻瓜孩子打了一架的罗娜,兰登的所作所为可是确确实实地造成了一个麻瓜的死亡,数码傲罗的受伤(这部分不是他想要的)以及大规模黑魔法的使用。
“所以,我们上一次说到哪儿了?”
“说到最后一部分了。”兰登回答道:“接下来就是我对那个麻瓜出手的部分。”
“行吧,那就继续吧,为什么?”治疔师于是问道:“为什么你会对那个麻瓜用杀戮咒?”
她看似放松,实际上紧紧地盯着兰登的每个微表情,回忆、坦然、从容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
“在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身体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没能快过尼克·勒梅一该说不愧是能发明魔法石的炼金术士他离那个麻瓜更近,所以带着他用幻影移行躲过了我的杀戮咒,接下来就是混战————我靠他们分神保护那些傲罗的功夫杀了那个麻瓜。”
在他说话的同时,一旁的记录笔刷刷地进行着记录,而治疔师则根据他的叙述提出问题,“为什么不停手?你赢不了吧?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意外,但继续打下去就完全是你的个人选择为什么?你不象是会意气用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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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兰登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他在整理了一会儿之后才回答:“破罐子破摔?顺手的事?呃,最后,当然,即使我不说您也肯定知道,我有点好胜心,一直都希望和邓布利多教授和勒梅老先生切磋一番。”
“用上了杀戮咒可就算不上切磋了。”治疔师则挑重点问:“其他的都能理解,但还请解释一下你口中的顺手的事”。”
兰登举了几个例子,“随手关火、控制可燃物、定期检查电路————这些预防火灾的行为看起来都无法直接阻止火灾的发生,但是谁也不想要这些因素叠加最终导致坏的事情发生,所以就养成了习惯,遇到的时候就会顺手做一下,杀那个麻瓜也是一样,只是顺手的事情,这是最开始的动机。”
“当然,我现在改悔了,在经历过教育之后,意识到了生命的重要性,再也不会鲁莽行事了————还请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治疔师敲敲桌子,又叹了口气,她对于兰登的话还是有些不理解,“一个麻瓜能有多危险——危险到要用杀戮咒去解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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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如果你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那么我会先报告给我的监护人邓布利多教授,由他做决断。”兰登迫不及待地抢答道:“我没有审判他人的权力。”
“恩,我会把今天的谈话如实汇报给邓布利多教授。”
在结束谈话之后,治疔师给他倒了杯茶,留他吃了些饼干之后再放他走,随后门外的大喇叭叫了下一个名字,“罗娜·克里斯!”
女孩儿进来了,她象是兰登一样坐着,随后抱怨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把我们排到同一天?”
“他刚刚没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吗?”治疔师则反问道。
“我们扯平了————”
闻言,治疔师不由得努努嘴,“你达成了一项很划算的交易,罗娜·克里斯小姐。”
“”
“行吧,我尽量少说废话,可是无论怎么看,你的所作所为都不象是能正常入学的样子—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吃错了什么药。”
如果说单听那么一句话,即使是治疔师自己也会谴责说这话的人,毕竟哪有治疔师向患者抱怨的呢?
“”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