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装?
景妘低俯着身子看他,“原来叶先生在外都是靠装来维持高冷形象?”
“爷爷奶奶还说你性子冷,明明那么热。”
说着,手掌贴覆他的胸膛。
隔着西装,能摸出他常年规律的锻炼痕迹。
有时候,景妘就想,这男人,一身该死的魅力!
要什么有什么。
爷爷的眼光也挺毒辣!
叶敬川目视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鼻尖似若相抵,他目光稍沉,紧盯着她诱红的唇,眉头低压,想去裹含。
“太太,如果想回家,可以继续摸。”他嗓音低沉。
景妘一听,紧忙停手。
这顿饭可是花了好多钱的!
还专门找老公开后门。
要打道回府?
坚决不行!
但景妘也不是听话老实的主。
挪步之前在他胸膛狠摸一把,吃够了,几步快走离他远远的,坐在餐椅上,不忘挑衅地给他抛个媚眼。
象是知道叶敬川不敢在这拿她怎么着。
的确。
在外,叶敬川向来不越矩。
对上太太含笑得逞的目光,他照单全收。
一顿饭,景妘吃得津津有味,好心情就没散过。
漂亮饭中规中矩,没太多惊艳,但不敌她长了个好胃口。
只要不是她自己做的,都吃得下。
好宝宝,好养活。
她是吃饱了。
到家还没躺下,叶敬川说下午刚好公司不忙,和她聊一聊景氏的入帐。
一提到钱,景妘就象打了鸡血。
十二股干劲一拿。
听着哗哗的金钱入囊声响,十亿,三十亿,叶氏还把合作分出一部分投入到了景氏。
景妘眼里满是对老公的能力欣赏。
见他一口气把各项工作汇报完,用了俩小时。
她听得晕头转向。
但一听见钱数,就象是一根细绳牵住了神经,立刻清醒。
谈话刚结束。
景妘,“老公,说的累不累?嘴巴干不干?要不要喝点水?”
“咖啡,茶,牛奶,想喝什么你随便点,我去给你弄。”
叶敬川,“不用麻烦。”
景妘盯着活财神,势要为他做点什么,“不麻烦,我看着来。”
叶敬川见她起身,一手抓住她的细腕,“昨晚没休息好,太太要是有时间,陪我去卧室休息会儿好吗?”
这算什么要求!
盖被子休息不是享受吗?
景妘张口就答应了。
结果,她错付了。
且大错特错!
睡一觉,屁股挨了几巴掌。
景妘泪眼婆娑,腰都快被他摁断了,大骂他变态!
叶敬川单手握着她的下巴,手臂圈拢,肌肉线条喷薄撕张,举动透着一种强势,交颈接吻,他嗓音沉到沙哑,“太太,我好爱你。”
少有的情感抒发。
景妘脑子发懵,不知道听没听见。
但牙齿突然一颤,咬着他的唇尝到了血腥味。
这一晚,叶戎又换了个人来接他走。
暗影一人盯两个。
叶绥熬夜背族谱,叶戎忙着刷题。
活祖宗凑一起了,就要来个都怕的。
这会儿,叶戎忙里偷闲,找了个话题,也是纯好奇,“暗叔,我爸一个月给你多少工资?”
暗影按保底工资说,“一百五十万。”
叶戎:?
三叔一个蛋兜子十八万,已经刷新他的认知了。
这又来一个。
“够花吗?暗叔,不够花我替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