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轻轻吮吸。
不够,又侧头嘬吻。
他双唇好软。
好好亲。
叶敬川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在乱撞,扑通扑通地跳,眼神沉暗无比,手劲不由收紧。
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
一种难以掌控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克制在上。
叶敬川一举扯开两人。
景妘双眼含媚地看着他,“你的嘴巴好好亲,想再来一次。”
叶敬川目光微躲,“不早了,睡觉。”
说着,他抬手关了床头灯。
卧室一片漆黑。
景妘被他从身上抱下去。
掀开被子,给她盖上。
一气呵成。
叶敬川才躺下。
景妘侧过身子,盯着他,“老公,刚才是你的初吻吗?”
叶敬川只觉得脑子一片浑灼。
景妘还在回味,“你的嘴唇好软,亲了还想亲。”
“像吃果冻一样。”
“qq弹弹。”
“骼膊也那么有劲,能直接把我抱起来,好轻松。”
说着,她的手也没老实,往旁侧一伸,悄声地解他的睡衣扣子。
一摸。
哇哦!
景妘眼睛一亮。
好有块!
好硬!
但,噌!
手又被抓了。
叶敬川嗓音低哑,“睡觉。”
景妘却勾唇一笑,“你是不是不舒服?”
“嗓子怎么——”
叶敬川极力克制,“我没事,睡吧。”
但这会儿,门外一声响,“你在这做什么?”
景妘一愣,这好象是——
叶琛的声音。
那,谁在这?
门外。
偷听的林瑶被吓得差点倒门上,对上叶琛的目光,心一颤,立刻找了个憋脚的理由,“我口渴,想喝水。”
“但我对这不熟,找错地方了。”
叶琛早就盯她好一会儿了。
是不是喝水他心知肚明。
“林瑶,我不是傻子。”说完,叶琛转身就走。
林瑶暗叫不妙,立刻追上去。
但叶琛没给她机会。
啪一声,回卧室把门关上了。
一楼卧室。
躺在床上的景妘把刚才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轻扬。
真是有人上赶着送死。
在老宅,就敢偷听?
还被未婚夫抓了个正着。
怕是这一夜,有人要睡不着了!
景妘偷着乐,一侧身,抱上身旁人的腰,美滋滋地睡。
叶敬川身子一僵,鼻腔还涌上一种清淡的香气,嗓子莫名发紧。
刚要拿开她的手。
但目光低垂,瞧着她的脑袋,心里荡起一层涟漪。
到底是没抬手。
次日。
叶敬川起身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眉头一皱。
洗漱出去。
院子里,景妘正在和老爷子练太极,学的有模有样,“爷爷,这样对吗?”
这方面,她有天赋。
脑子活,四肢灵巧,学什么都快。
尤其是穿书之后,有钱还轻松,万事不愁。
干什么都觉得一个字,爽!
景妘做打工人的时候,只觉得,世界甩她一巴掌,她说没有上次爽!
现在,谁敢甩她一巴掌,老娘反手十八掌!
此时,叶兴德一脸笑意,连连出声,“对对对。”
景妘从昨晚开始,就格外喜欢老宅的氛围。
一家人其乐融融。
棒极了!
穿书前,她,从小父母双亡,寄住在大伯家,常年被另眼相待。
伯母骂她是扫把星,个个都把她当外人。
一旦丢了东西,只怀疑是她拿的。
把她的房间翻个底朝天,收不出来,甩手就走,嘴里还夹着几句骂声。
寄住,就是寄人篱下。
没办法,一路只能靠奖学金养活自己。
但她一张脸长得太出众,身材又高挑。
高中就被追,从校内排到校外,但景妘没心思,也不感兴趣。
一心只扑在参加什么竞赛会有奖金拿。
可能是拒绝了哪个校草,小迷妹成团把她堵在厕所里。
拿着刀就要往她脸上划。
一声声骂她是贱种,狐狸精,装清高的臭婊子。
那次,景妘一个人,把她们全摁倒在地。
把嘴巴蹭在地上磨。
之后,被退学。
伯母骂她是赔钱货,直接把她的东西从家里扔出去。
大伯暗里托关系把她送去了外市,办了就读手续。
但从那,就彻底断了联系。
高三那年,她身穿校服,外出买东西,一眼就被星探发掘。
对方给名片说想找她拍gg。
景妘当时只问,“能给多少钱?”
“一天五千。”
天无绝人之路。
去了。
没被骗。
从那之后,景妘就知道明星这条路很赚钱。
而她,又太缺钱。
存钱艺考,去哪都是一个人。
一路杀出重围。
进入表演学院,闯娱乐圈。
但,路不好走,处处碰壁,角色被夺都是家常便饭。
景妘惜命,没把自己整抑郁。
因为,她认好事多磨这个理。
差点爆火,却一夜穿书,荣升豪门太太。
抵达人生顶峰。
眼下,景妘陪老爷子打了二十分钟。
刷新形象。
一改前非。
她刚转身,目光正好对上不远处的叶敬川。
老爷子有眼力劲,一个人往屋里去。
景妘笑着上前。
叶敬川把手里的干毛巾递给她,“先去屋里冲个澡,一会儿吃早饭。”
景妘一手接过,擦了额头的细汗,俯身,对他脸上亲了一下,“叶先生,早安吻。”
昨晚的那一吻历历在目。
谁也没忘。
眼下,叶敬川只是眉眼轻颤,没拒绝。
景妘起身,拿着毛巾往里走,正好对上林瑶快气炸的眼神。
“林小姐,昨晚你听没听见一楼有什么声音?”
就因为这事,叶琛都对她置之不理了。
林瑶咬牙切齿,“没有!”
恨不得撕烂她这张脸!
景妘没留情,“是吗?我怎么听见有人说口渴。”
“林瑶,趴门听声的事以后少干,挺丢人的!”
林瑶眼睁目瞪,“你也别得意太早——”
这时,叶琛下楼,一脸不耐烦,出声就问,“你怎么还没走?”
林瑶脸色顿时一变。
景妘扬笑,迈步去卧室冲澡。
林瑶给叶琛解释,“奶奶说早饭快做好了,让我留下来吃。”
叶琛,“那你留下来,我走。”
林瑶一把抓住他的手,“叶琛,你听我说。”
叶琛眉头一皱,“松手!”
“林瑶,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正好,你也回去告诉林济生,少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声揽生意!”
林瑶听他象是要一刀两断,气不愤,“你是要和我分手?”
“叶琛,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都是景妘,她怂恿我——”
叶琛没心思听她哭啼,直接开车走了。
留在原地的林瑶双手紧握成拳,在心里把景妘骂了个底朝天!
叶敬川盯着她的身影,眼神泛凉。
一顿早饭吃完。
景妘和叶敬川坐车回去。
车上,他也没闲着。
林译一大早就不停地汇报公事。
景妘听了点儿,似懂非懂。
转眼,她就想起了自己手里的财产。
景延文住的别墅,以及齐艳手里的珠宝店。
她还没来得及清算!
但她手里好象没有遗产文档,原主都交给了景延文。
现在要是单枪匹马地去拿,估计博不出什么利。
景延文一向对她这个女儿就是两个字,利用。
哪会把费尽心机拿走的东西再拱手还回来。
真是一道难题!
也就需要找一个出场就能把景延文镇住,权大于他,还能打的人。
毕竟,景延文吃了上次那一堑,她再去,保镖怕是能把院子围满。
找谁呢?
找谁好呢?
叶敬川,不行,他要赚大钱,给自己买包。
一分钟几千万上下,不能眈误。
要是再伤了他,叶琛叶绥那又是个麻烦事。
不划算。
!
景妘脑子一动,想起个人。
叶绥行!
他一向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
还是叶家三少。
景延文一见,估计会点头哈腰地供着他。
最关键的是,他能打,又能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