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妖艳,她认。
但,祸水?
“大伯母这几年投资屡屡失败,亏损的钱也够补上大伯公司的窟窿了,最近又忙着朝房地产塞钱。”
景妘,“我记得,那是阿绥的产业。”
叶家分羹明确,按责规划,名下拿多少谁也不许闹怨言。
大伯二伯也是心知肚明,不闹花样。
毕竟,这几年叶敬川主抓大权,光分红吃利就够封住他们的嘴。
这会儿,她一挑。
大伯母时凤脸色一变,她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连丈夫叶成恩都不知情。
谁和她说的?
抬眼看向闻春,对方眼神左躲右闪。
真是典型的嘴巴漏风!
一旁的叶绥手里正剥橙子,一言不发,象是置身事外。
但他,除了在叶敬川面前,会收起尾巴,一副乖巧样。
实则,狠角一个。
只要握在他手里的东西,还没人敢乱碰!
时凤见状,张口就驳,“你少在这胡言乱语!”
“阿绥的东西,我从来就不会碰!”
“什么房地产,我听都没听过。”
景妘垂眼一笑,“可能是那次我去会所拿东西,无意间听见二伯母和别人闲聊,听岔了。”
刚才两人的对视,她看得清楚。
顺声揽责,还不忘把二伯母抖出来。
二伯叶明顺一听,脸色忽沉,出声质问,“你又去会所了?”
“孩子都多大了,还往那地方瞎跑!”
“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你等回家之后!”
闻春,没时凤那么精明,什么投不投资她也不感兴趣,就是爱美,爱玩。
偏偏,还碰上了性格古板的叶明顺。
闻春被当众拂面,硬着头皮呛声,“我去会所怎么了?”
“是杨太太喊我去喝两杯,她想拉我入投资,还说大嫂已经投了钱,我什么都没做。”
“还有,你成天搞应酬,怎么不把自己封家里?”
这会儿,叶绥把橙子剥干净,递给一旁的老夫人,用湿巾擦手时,他轻悠悠地来一句,“大伯母投了什么钱?”
“用不用我帮你稳赚一把。”
“毕竟,房地产这行业的水,我还摸得熟。”
轻描淡语,却句句透着威慑力。
时凤脸色一白,但也硬咬着不松口,强行挤出笑,“什么房地产,阿绥,景妘都说她听岔了,我投的是美容行业。”
叶绥没接茬。
到底是不是。
叶家人谁都清楚。
一片死寂。
但这时,林瑶盯着景妘,故意问道,“大嫂,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和大哥又闹别扭了吗?”
她摆着一副关心样,却故意挑起众人的情绪。
景妘就怕她不闹幺蛾子,“敬川在外面打电话。”
“一会儿就来。”
“放心,我们好着呢。”
“但,我怎么没看见阿琛。”
林瑶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紧咬牙,“他工作忙,说晚点到。”
景妘懒得戳破她。
眼下,还有正事要忙。
景妘拎起东西,绕前去,“爷爷奶奶,好久没来看你们了。”
“这是给爷爷买的茶。”说着,她还亲自打开,把东西亮在明面上。
一点儿也不掺假。
“奶奶,这是给您的翡翠玉镯。”
“爸,敬川说你最近喜欢练书法,我亲自给你挑了一套上等的书法用具。”
“妈,我知道您爱珠宝,这是上好的祖母绿。”
众人一愣。
叶绥更是纳闷,是不是谁上她的身了?
大嫂什么时候这么会尽孝了?
来这,不闹一场就算烧高香了。
还能花大钱买东西?
林瑶恨得牙直痒,那套祖母绿珠宝,明明是她先看上的!
这一比,她的东西哪还拿的出手!
一旁的时凤闻春都傻眼了。
这,都要多少钱啊!
眼馋,心更馋!
老爷子叶兴德拿过茶叶,“这些都是你买的?”
景妘知道,在叶家,老爷子念着旧情没少坦护原主。
但,被伤透了心。
景妘只好打感情牌,力挽狂澜,“是,爷爷,以前都是我做的不好。”
“闹出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现在,我想和敬川好好过日子,一起孝敬你们。”
眼看着老爷子要放声了。
叶绥却突然纳闷,“今天家里是不是刮邪风了?”
景妘真想给他一拳!
以后,千万别落她手里!
啪!
叶母秦兰又对他背拍了一下,“少说话。”
叶绥,“一套珠宝就把你哄住了?”
“我平时也没少给你买。”
秦兰识货,不得不说,那套祖母绿真就送她心坎上了,“能一样吗?”
“这是你大嫂第一次给我送东西。”
景妘听闻,心里浅笑。
怪不得叶敬川那么好。
原来是妈妈好。
不是恶婆婆。
一旁的时凤心里直犯嫉妒,“做做样子谁都会。”
“买这些东西还不是花叶家的钱。”
“成恩,这一看,她也没把我们当叶家人,什么都没见着。”
景妘驳声,“大伯母,谁待我怎么样,我心里都有数。”
“我是性子直,不是傻。”
“至于做样子,我也没那么多心眼。”
“前几天我和敬川还计划着要宝宝的事。”
老爷子老夫人一惊。
要抱重孙女了?
叶父叶母一喜,有孙女抱了?
林瑶快把双手拧成麻花了。
她和叶敬川睡了?
不可能!
此时,刚进门的叶敬川听到那句要和他宝宝的事,目光微颤。
吃惊的叶绥立刻求证,“大哥,大嫂说你们准备要宝宝,真的假的?”
疯狂向他甩眼神。
他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还正好赶上这时候。
这事,她都没和叶敬川提过。
突然被问,千万不能露馅。
要不然,她刚才的话都要崩之于溃了。
形象要立不住了。
要是不戳破,以后她就少吃两碗饭!
好决绝的态度!
叶敬川见状,众目之下,他目光轻躲,应了一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