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川本不想搭理他。
刚要放下手机。
但一想,回信,【很闲?】
嗡嗡嗡——
几条震动。
叶敬川连看都没看。
别墅区。
景妘牵着马去后院溜了几圈。
经过叶敬川之手,到底是温顺了不少。
穿书前,她接过骑马的戏,训练半个月,能骑能跑了。
结果,角色被顶了。
这会儿,景妘踩着脚踏一跃而上。
一旁的管家却胆战心惊。
生怕太太摔出个好歹。
他扬声喊保镖。
景妘拦了一声,“不用。”
就绕了两三圈,她收鞭缓停,下马。
管家见状,立刻上前去牵马,顺势拴在树桩上,举动很熟练。
叶家真是不养闲人。
景妘问了句,“家里是不是有马场?”
不然,叶敬川怎么会驯马。
管家,“恩,先生名下有好几个马术场。”
景妘,“赚钱吗?”
管家,“先生看中的生意,还没有亏损过。”
景妘记得,叶家的地位从未被撼动过。
人人敬畏的叶敬川一身抵挡在后。
位高权重,眼光更是毒辣。
有这种豪门老公,躺平生活不在话下!
但——
景妘还是没敢把底全压在男人身上。
大厅里。
她坐在地板上,一手往嘴里送葡萄,右手拿着笔在本上算景老留下的家产。
“旺财,你直接给我个数。”
数额太大,真费脑子。
不是少个零,就是数字抄错了。
旺财:【估算八百三十五亿。】
“多少?”景妘一惊。
她和叶敬川,原来是势均力敌的豪门联姻!
旺财:【只是估算,部分财产去意不明。】
旺财:【原主被景延文套走不少钱财,他现居的别墅,以及齐艳手里的珠宝店,也即将被立在他们的名下。】
!
原主这个小傻妞。
景妘眉头一皱,“所以,珠宝店和别墅现在还是我的?”
旺财:【没错。】
景妘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放嘴里,狠咬一番,“敢吞我的钱,我会让他尝尝什么叫死而有憾!”
在院里的管家一直盯着太太的举动。
从她去二楼书房找了本子和钢笔,就坐在地上写写画画。
嘴里时不时地嘟囔着。
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
生怕出什么事。
他立刻上前,“太太,先别学了。”
一会儿脑子该学坏了。
“你吩咐的汤该熬好了。”
景妘这才想起来,她要去公司给叶敬川送汤。
排骨汤,特别鲜。
养好他的腿,赚钱的速度才不会停。
公司。
叶敬川在接到管家电话时,林译在和他商量是否压热度的事。
傅家宴会,他和景妘的出席场面被登上了报刊。
林译一度认为是他的疏忽,才让胆子大的报社钻了空子。
昨晚,他就吃个火锅,喝点酒。
一觉睡到爽。
到公司,刚汇报完手头工作,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八卦新闻就亮在了他手机上。
……
叶敬川只说,“不用。”
林译才松下一口气。
那就是没事。
这会儿,电话直响。
叶敬川按下接通。
管家直言,“叶先生,太太去公司了。”
“给你送汤。”
叶敬川心里闪过一抹异样,“恩,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对林译说,“十分钟后,去大厅接太太上来。”
林译立刻应声,刚要出去。
叶敬川又说,“准备点小蛋糕。”
昨晚半夜,躺他怀里说了两三声小蛋糕,好吃。
下一秒,一口咬他胸膛上。
猝不及防。
也真下了狠劲。
咬破了。
结果,一早醒来,她全忘了。
连他脖子上的红印都不知道哪来的。
楼下。
大厅。
景妘一身风衣,腰带紧系,长发盘起,戴着一对贵气耳环,墨镜遮去半张脸,手里提着保温盒。
走去前台,“找一下叶先生。”
前台人员上下一扫,打量她,半天没看出来是谁,只以为是哪位富家千金,“你好,有预约吗?”
景妘,“没有。”
前台直言,“那不好意思,没预约不能见。”
景妘,“我来送汤的。”
前台,“无论你送什么叶先生也不会收,叶先生有家室。”
这会儿,林译才匆忙从电梯里出来。
前台见状,立刻汇报,“林助理,有位富家千金找叶先生,我拦着没让去,叶先生之前吩咐过,除了太太没预约能上去,其他人都不行。”
林译,“这就是太太。”
前台一愣,“林助理,你别闹,不可能。”
太太以前什么打扮,她心里能没谱?
景妘把墨镜一摘。
前台顿时傻眼,完了!
景妘对她一笑,“别怕,工作很认真,我让敬川给你涨工资。”
前台不敢信,“真的吗?”
景妘挺喜欢她,“恩。”
前台嘴角上扬,还不忘夸一句,“太太,你今天特别美!”
景妘,“你也是。”
一个入职场不久的女孩就这样被治愈了一整天。
电梯里。
林译也想来一下,“太太,你今天确实挺美的。”
涨工资,谁不想。
景妘,“恩,我知道。”
林译,这效果怎么不一样?
“特别贵气。”
景妘,“眼光不错。”
林译顺声而下,“那——”
景妘一声打消他的念头,“你工资够花。”
“而且,你没刚才的女孩可爱。”
他白费了一份力气。
办公室。
一阵敲门声。
叶敬川头也没抬,“进。”
景妘推开门,往里走,“叶先生,这么努力工作是为了赚钱养太太吗?”
“如果是的话,可以喝到超级鲜美的排骨汤。”
叶敬川眼底稍有起伏,“一会儿林译会把午饭送上来。”
“想吃什么提前和他说。”
景妘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敲了眼上面摆的小蛋糕。
和宴会上的一模一样。
她记得,傅家所有的东西都是定制。
连宴会上的酒杯餐盘都是独一无二。
蛋糕,也不是外面花钱能买到的。
叶敬川估计是花了心思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梦还梦到了吃蛋糕,一口咬下去。
那感觉,太劲道了!
这会儿,景妘收敛目光,绕过办公桌往他身边去,嘴角还挂着笑,“想吃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