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
格雷伯爵想都没想便脱口答应,别说加钱,就算让他倾尽自己的财富,只要能保住安娜,他都心甘情愿。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眼神急切地望着叶川:
“西西大人,您快动手!需要什么材料我立刻让人去取!”
“不用,我这自带。”
叶川摆了摆手,缓步走向魔法阵中的女人。
他指尖泛起混沌之力——
然后按在安娜的头顶,混沌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原本还在嘶吼挣扎的安娜,身体骤然一僵,随即爆发出更为剧烈的反抗——
她体内的人皮怪物察觉到了致命威胁,开始疯狂反噬。
“呃啊——!”安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青灰色的皮肤下,那些蠕动的痕迹愈发明显。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脸颊、脖颈、手臂,乃至全身的皮肤表面,竟密密麻麻钻出无数指甲盖大小的眼睛!
这些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呈暗黑色,不停转动着,透着令人作呕的诡异,眼白处还渗出淡黄色的粘液,顺着皮肤滑落,散发出更浓烈的腐臭气息。
“咿啊?!!!!!”
如此渗人的画面,让不远处的伊拉拉吓得浑身发抖。
格雷伯爵也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又死死盯着安娜,眼中满是心疼与焦灼。
“咔嚓——咔嚓——”禁锢安娜的银色锁链开始剧烈晃动,魔法阵的光芒忽明忽暗,原本坚固的封印竟被怪物的力量硬生生撑得出现裂痕。
随着一声巨响,锁链应声断裂,魔法阵彻底崩塌,安娜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周身萦绕着漆黑的怪物气息!
“安娜!”格雷伯爵失声惊呼,想要冲上去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拦。
“别碍事,不然扇你嗷。”叶川语气平静,抬手对着格雷伯爵和伊拉拉一挥,两道黑色光盾瞬间将二人笼罩。
光盾将周围的诡异气息与惨叫隔绝在外。
他依旧按着安娜的头顶,混沌之力丝毫没有减弱,死死压制着体内的怪物。
安娜的尖叫愈发尖锐,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暴戾与恐惧。
她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的瞳孔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口中发出嘶哑的怪物嘶吼,用不属于人类的语气质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股力量竟然能伤到我!”
叶川挑眉,“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而已,给我记住了。
“普通人?不可能!”怪物嘶吼着,操控着安娜的身体猛地扑向叶川,尖利的指甲暴涨数寸,泛着幽绿的剧毒光芒,朝着叶川的喉咙抓去。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叶川的瞬间,叶川脚步一踏,无形的气息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将安娜的身体死死按在原地。
“不——!不可能!我不甘心!”怪物疯狂挣扎,四肢不停扭动,身上的眼睛因极致的痛苦而不停流泪,粘液滴落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可无论它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如同被钉在半空中一般,动弹不得。
叶川的混沌之力开始清除吞噬体内的人皮怪物。
“滋啦——”怪物发出凄厉的哀嚎,漆黑的气息被源源不断地从安娜体内抽出,在叶川掌心凝聚成一团扭动的黑影。
黑影不停挣扎、嘶吼,却终究逃不过被混沌之力彻底湮灭的命运,渐渐化作飞灰消散。
随着怪物被吞噬,安娜身上的眼睛纷纷闭合、脱落,皮肤渐渐恢复成正常的肤色,青灰色褪去,蠕动的痕迹也彻底消失。
她的身体一软,朝着地面坠落。
“安娜!”格雷伯爵快步冲上前,稳稳接住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安娜虚弱地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格雷伯爵,声音轻柔却沙哑:“亲爱的我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格雷伯爵紧紧抱着妻子,泪水再次滚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释然的泪水。
他不在乎对方身上的污渍,而是低头吻了吻安娜的额头,浑身的紧绷瞬间散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庆幸。
叶川给对方丢了个治疗术,安娜在格雷伯爵怀里渐渐昏睡过去,气息平稳,已然脱离了危险。
格雷伯爵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转头看向叶川,郑重地躬身行礼:
“西西大人,这份恩情,我格雷不会忘记!”
说着,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取五千金币过来!”
很快,侍从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币袋走来,恭敬地递到格雷伯爵手中。
格雷伯爵将金币袋递给叶川:“西西大人,后续若有任何要求,我格雷及迪奥领地一定会做到!”
叶川接过金币袋,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够爽快。”
“我这就下令,集结迪奥领地的全部兵力,立刻出发前往加仑,与坎公伯爵的盟军汇合!”格雷伯爵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决绝,
“王城的怪物害我夫人受苦,我定要亲手讨回来!”
“行,我们先回加仑等你。”叶川说着,单手抱起拉起伊拉拉往外飞,很快便消失在阁楼中。
在半空中飞行的时候,伊拉拉垂着四肢,现在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坐过山车的感觉了,也是忍不住出声,
“老师,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等他们派兵就好了。”
“老师。”
“嗯?”
“你真的好强啊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强,老师你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伊拉拉在半空中晃动着四肢,满是好奇,
“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我辛辛苦苦的加点,做任务,挂机,打造属性,当然会有这样的实力。”叶川说,
“十年苦修,哪里比得过我辛苦挂机呢。”
伊拉拉虽然不太明白挂机是什么意思,但也觉得叶川的实力一定是付出比普通人辛苦万倍的努力。
这是伊拉拉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