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二房他们干的!一定是二房!爸,就是辛志学这个臭小子的干的!!!”
宁云指着已经被潘文珠松绑的辛志学。
他是宁云最小的儿子,平时最宠的也是他。
和辛文宝几乎是一样的待遇,只不过两人关系不好,见面就是互掐。
“老大家的,你说是志学干的,你有什么证据。”
辛永安冷声呵斥!
原本因为辛明做的事情,他对二房已经有些厌恶。
没有将他们赶出去,也是因为辛明已经死了,他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他的孩子也都是自己的子孙后代。
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就连他自己也中了毒。
辛永安的心已经逐渐开始失望起来。
他有些累了,不知道有些事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是对是错。
“爸!当然有!”宁云义正辞严。
“辛荣每天下午都会吃一碗燕窝,这是他的习惯。”
“可是今天那碗燕窝刚刚吃完,他立马就倒地不起,一副中毒的模样。”
“我立刻就让人找今天做燕窝的人,他们说只有辛志学中途接触了那碗燕窝!”
“不是他是谁!”
“不可能!不是我儿子,难不成碰了一下就是他下毒的,我还说是做燕窝的人呢。”
潘文珠不甘示弱。
两人眼看着又要吵。
“够了!都给我闭嘴!先救人!”
辛永安的声音让双方理智了不少。
此时的陈老正在用药给辛荣催吐。
幸好吃下去的时间不长,还没来得及消化。
很快那燕窝就被吐了出来,房间里一股酸臭的味道。
让人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捂住鼻子。
“好了,对方应该是一次性下了大剂量,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吐出来就好了。”
“等会再喝点你喝的那种药,将体内的轻微毒素排一排就没问题了。”
一番忙活之后,陈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而辛荣吐过之后,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起码脸色不象是刚才那么惨白之中还透着点青紫。
“爸,儿子让你担心了。”辛荣坐起来,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十分虚弱。
辛永安点点头:“没事就好,刚才发生的这些,想必你也听到了,你说,该怎么处理啊。”
辛荣闻言眼眸垂下:“弟弟确实是死在我的手里,志学恨我也是应该的。”
“所以,爸!我不追究他的责任,这件事,就那么算了吧!”
辛荣一副十分愧疚的模样。
可同样,这句话等于间接肯定了辛志学下毒的事实。
潘文珠哪里听出来这些弯弯绕绕。
仿佛怕辛荣反悔一样:“爸!你听到没,就连他自己都不追究,这事就那么算了吧!”
此话一出,正低垂着脑袋的辛荣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辛永安的眼中也满是失望。
潘文珠这表现,岂不是承认了,辛学志就是下毒之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舅舅,二舅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不追究这下毒的事情了,可是爷爷呢?你别忘了,爷爷也被人下毒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霍庭带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警察之后,表情变了变,眉头都皱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他们辛家的家世。
现在把警察叫来,这不就是在丢他们辛家的脸吗?
“霍庭啊,这是我们辛家自己的事情,你把警察叫来是几个意思。”
“就是,这让我们以后出去,不是平白被人笑话吗?”
“自己家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我们不同意让警察插手!”
……
辛家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妄图想将霍庭还有他带来的警察一起打发走。
可惜……
事实不会如他们所愿。
“这件事情是经过爷爷同意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上方的辛永安。
老爷子可是最注重辛家的脸面的,怎么可能会同意。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辛永安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同意的。”
……
与此同时
疗养院
多亏了姜潇潇为肖玲所调配的药浴,现在的她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
在霍立民的搀扶下,她已经能够在走廊里面慢慢的踱步。
走着走着,就到了姜潇潇的门口。
时间渐晚,想起女儿还没吃饭,肖玲便想着见她起床吃点东西。
她先让霍立民走远一点,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刚想敲门,就发现手下的门锁,好象并没有锁。
下意识的用力一摁,房门打开,房间里的情景瞬间让肖玲发出一声惊呼。
霍立民听到动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立马冲了过去。
当他看清里面的情况时。
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
指着屋里的方墨:“臭小子!!你谁啊!放开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