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心动了。
这段时间黑市都没开,他也没什么进项。
之前跟着老大是赚了不少钱。
但是大手大脚的,也基本花的差不多了
这自从赚了快钱之后,他就对上班的那些仨瓜俩枣的就看不上了。
上班才赚几个钱啊,自己跟着大哥,随随便便赚的一次,就够人家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自然是不想去上班的。
“你想买什么?”大虎瞪着对方。
他虽然不聪明,但是摸爬滚打那么长时间,却也不是完全的蠢货。
对方拿出这个来,那想要的东西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有木仓吗?”那人忽然抬头,死死的盯着大虎。
大虎顿时头皮一凉,这家伙那是什么眼神,怎么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很快大虎便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
不对不对,这家伙怎么看就是个叫花子,哪里来的什么危险的感觉。
“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大虎有些戒备的看着对方。
他的语气之中满是意味深长,言外之意说的很清楚,得加钱。
“这些只是定金,等东西到手之后,另一只也给你!”
大虎闻言一阵心动,他太缺钱了。
这一对金耳环看起来不小。
咬了咬牙,当即同意了下来:“行吧!你晚上来后面那个小巷子,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把将对方手里的金耳环抓了过来,想想对方手心的黑泥,他还在衣服上擦了擦。
现在看起来,自己比这家伙干净多了。
将东西揣进口袋里,大虎看了一眼四周。
连忙摆摆手:“快快快,赶紧走,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了,晚上再来。”
男人闻言点点头,随即低下了头,走出了巷子。
大虎的目光跟随着他离开,就发现他原本正常的双腿,在一步一步的开始变瘸了起来。
等到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子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和瘸子没什么两样了。
男人瘸着腿走在大街上,一瘸一拐,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了都一脸嫌弃的避开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一瘸一拐的找到了一个角落里坐下。
今天的太阳很好,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眯了眯眼睛。
似乎是在享受太阳的温暖。
如果此时姜潇潇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此人正是杀完人逃窜的沉修。
他从后山跑出去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仗着灯下黑,回到了小岭村。
还偷了套衣服,身上的这件就是从村里偷的。
而他手里的金戒指,则是从那寡妇的箱子里摸得。
里面的钱还有藏起来的几样金首饰,都被他拿走了。
沉修晒了会儿太阳,就又低下了头,用那好长时间没剪的头发盖住眉眼,让人看不出他的长相。
就这样靠在角落里休息。
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
想到在小岭村听到的消息,董寡妇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死。
他的心中就弥漫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眼神冷冽。
这个贱人,不光给他戴绿帽子,还要让他给别人养孩子。
她必须死!!!!
……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
姜潇潇来病房给罗行州针灸,顺便看看他最近的恢复情况。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进穴位,罗行州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汗水。
显然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可是他的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因为他双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比上一次的痛感更加强烈。
施完针之后,姜潇潇浑身也出了一层薄汗,眼睛却亮亮的。
经过这段时间为罗行州的行针,她体内的那股力量比之前又要大了不少,她对其的调动也精湛了许多。
要不然罗行州的腿也不会好的那么快。
“你的腿恢复的远远要比我想象的要好。”
“真的谢谢你,姜医生,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行州现在是什么样!”
龙娇一脸感激的看着姜潇潇。
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一定帮忙!”
龙娇郑重的做出承诺。
她是龙家的人,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却是这一代最有出息的。
她说话的分量,完全能够代表龙家。
要不然也不会找了罗行州这样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爱人。
身为龙家下一代的代表人物,她不需要和家世太高的人联姻。
相反,以她的能力,能够找到一个喜欢且优秀的男人就行了。
最好是入赘。
罗行州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也是龙娇所喜欢的人。
看着一身军绿色军装,英姿飒爽的龙娇,从合身的军装上,还能隐约看到微微隆起的肌肉。
姜潇潇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羡慕。
“真是太帅了。”
再看看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能这么帅啊。
她的身体自从被灵泉改造之后,身材的比例都逐渐趋向于完美,虽然力气很大,但是肌肉却并不是隆起状态。
反而是肌肤赛雪,肤若凝脂,看起来就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可惜谁要是因为这先看她,那可就要吃大亏了。
寒喧了几句之后,姜潇潇告别了两人来到了隔壁病房。
罗行州隔壁住的正是董寡妇一家。
不过相比于罗行州的单人病房。
董寡妇这边是和别人一起住。
“我当初就和你说过。不行!不行!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吧!差点把命都搭上。”
“你这算是好的,还捡回来一条命,苏家那父子俩就倒楣了,全死了,真是活该!!!”
苏玲带着孩子在这照顾董寡妇。
此时的董寡妇已经醒了,不过伤口还没好,她基本上只能躺在床上。
面对女儿的絮絮叨叨,她不由得流下了悔恨而又恐惧的泪水。
当时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苏玲见状刚想安慰两句。
忽然旁边的床上载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哭哭哭!还好意思哭!是怪你不检点,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要我说啊,你就该被打死!要是在以前,你这样的就得浸猪笼!”
隔壁病床上住的是一个看太太,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相。
董寡妇的事情,她是听说过的,毕竟这医院来来往往,再加之警察,她又靠的那么近,多多少少听到一些。
心中很是不屑。
原本董寡妇这边应该是不安排人住的。
可是军区医院这边的名气太大,不光军人,还有好多其他人慕名而来,床位根本就不够。
商量过后这才塞了一个看太太进来。
苏玲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妈妈,她能说两句,那是因为她关心她。
可是这不知道从哪来的老太太有什么资格。
当即便回怼了回去:“别人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老不死的,活那么大,不知道少管人家闲事吗??”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和我讲话的!”
“你怎么讲话,我就怎么和你讲话,嫌弃我讲话不好听,你讲话好听了!!”
苏玲从小就和她妈妈相依为命,村里说闲话的人多了。
她吵架可从来都没输过。
看太太被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刚想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传来。
几人回头,就发现姜潇潇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笑:“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