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潇潇有些好奇,牛兰兰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韩营长的军人生涯都毁了。
不过还没等她开始询问。
单大姐自己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跟你讲啊,这个牛兰兰啊,真是个蠢货,在家属院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总是喜欢不懂装懂,还特别轴。”
紧接着,单大姐就将事情的大概都讲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韩营长刚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完全过。
护士也和她说了,暂时不要给韩营长吃东西,喝水。
尤其是经过姜潇潇当时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提醒,还特地多叮嘱了几遍。
可是这牛兰兰不知道是什么脑子,老是觉得医生是小题大作,就是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吓唬她。
认为自家老韩受了这么大的罪要好好补补。
怎么能不给吃东西呢。
竟然偷偷给他喂了饭。
当时食物直接就呛咳到了气管里面,差点被憋死。
幸亏是在医院里面,抢救的及时,命是救回来了。
可是却落下个容易头疼的毛病,医生猜测可能是因为食物堵塞了气管,缺氧的时间太长了导致的。
这下以他的身体状态,只能是退伍了。
原本的韩营长接下这次的任务,不光是因为秦安和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年龄,这次想争取立功表现,再往上走一走,留在部队里面。
毕竟回家那边,哪里有在部队的津贴高,也没有部队的条件好。
说到这里,单大姐有些唏嘘:“韩营长也真是可怜啊,本来他往上升一升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结果就因为这件小事,整个人生都毁了。”
“不过俺家郝政委说,鉴于韩营长的情况,组织上给他在老家安排了工作,最起码不用回乡下种地,比土里刨食强一点。”
姜潇潇其实一点也不意外牛兰兰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毕竟昨天的例子就已经摆在那里,就是可怜了那位韩营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墨便开着从部队借的车来到了招待所接她。
告别了单大姐,姜潇潇便和方墨离开了军区。
车上,两人同样聊起了韩营长的事情。
“韩营长现在怎么样了?”
方墨表情也有些唏嘘:“一大早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情况不算好,本来就受了重伤,十分虚弱,现在再加之时不时的头疼,整个人十分痛苦。”
姜潇潇有些不忍,虽然牛兰兰实在是过分,但是韩营长却是个英雄,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
可是人的大脑是非常精密的,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就不知道韩营长的大脑哪里受了损伤。
自己的灵泉水对对方的征状到底有没有作用,她也不敢保证。
将自己的想法和方墨说了一些,当然并没有提起灵泉水的事情,只是说自己有可能能够医治,但是能不能医治好,不敢保证。
方墨闻言将车停在路边,随后大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他一脸认真的说:“潇潇,虽然我也很同情韩队长,但是这件事情我不建议你去插手。”
“首先你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以牛嫂子的性格,你一旦说能治,她肯定就赖上你了,甚至万一你治疔的效果不太好的话,她甚至还会埋怨你。”
“其实这件事本身韩队长也有一定的责任,当时他曾经清醒了一会儿,护士在嘱咐牛嫂子的时候,也和他说过再暂时不能吃东西。”
“可是他自己也不当回事,牛嫂子给,他就吃了,既然如此,这或许就是他命运吧。”
姜潇潇闻言只觉得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
“不过你等会顺路带我过去看韩营长一眼吧~”
……
与此同时
军区医院,韩营长的病房内。
气氛压抑的可怕。
韩营长一脸苍白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脑一阵阵的胀痛让他口中止不住的轻声哀嚎,脾气也越发的暴躁。
旁边的牛兰兰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坐在椅子上一抽一抽的哭,一边哭,还一边说“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提着一壶水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是韩营长和牛兰兰的大女儿。
她见牛兰兰一直在那哭,不由得出声劝道:“妈,你别哭了,医生说了,现在爸爸最重要的是要休息。”
一听这话,牛兰兰立马就炸了:“医生!医生!医生!他们算什么医生,你看你爸爸被他们治的,落下了这个头疼的毛病。”
“兵也当不成了,以后说不定还得吃药,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我看啊,肯定是那帮庸医没治好,非说是吃东西吃的。”
“那吃饭咋可能会吃出头疼的毛病啊,肯定是他们医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