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孩子,热血上头的时候,能不管吗。
就说陪蔡有恒回家,这一陪就出了事,那些小混混好几天没堵到人,气狠了,那晚好不容易堵到了人,抬手就是揍。
不得不说,蔡有恒的确是有几分脑子,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按照他设想的来。
也正是被小混混围殴的那一次,他趁机弄断了同学的腿。既解决了拦路的小混混,也解决了一直和自己争第一的同学。
那同学休学疗养是最好的,不休学,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不觉得他还能输。}
安玙瞅了眼人群中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普普通通的样貌,在人群中并不起眼。
不拍摄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看上去很好说话
但一旦开始拍摄,整个人的气场就强势了不少,一看就不好惹。
但还真看不出这么能算计。
蔡有恒也是他爸的二儿子,当时本来他们家是不能生二胎的,但是他大伯当年出去打工的时候出了事故,断了腿,也没了生育能力。
就将蔡有恒落到了他大伯的名下。
蔡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不差,要不然蔡有恒也拿不出那么多零花钱算计同学。
但是在他升了高中以后,蔡家的经济出了问题。
蔡有恒的亲生父亲得了重症,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治病,病虽然好了,但也干不了重活了。
一个体弱,一个残疾,蔡家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蔡有恒他哥要高考了,成绩也不差,家里自然是要先紧着他大哥来,蔡有恒就只能辍学打工。
那是高一的第一个寒假,蔡有恒和他哥陪着妈妈和奶奶去置办年货。
蔡有恒瞅准机会将他哥推进了湖里。
他哥虽然没死,但是窒息时间太长,加上长时间的高烧人傻了。
一个傻子别说高考了,就是读书都不可能。
蔡家大哥退了学,蔡家全力供蔡有恒读书,
安玙看着那个正在指点男女主演技的,笑的温和的男人,轻声问着。
安玙点头,只能说能理解,但不赞同。
就蔡有恒那性子,在大学那个小社会怎么可能不搞事。
闻言安玙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不都是娱乐圈常规操作吗。
团团突然转换了目标,拉着安玙的头发示意她转换一下关注点。
安玙看着走近蔡有恒的那个中年男人,坐在监视器身边,一边和蔡有恒商量着一边在平板上涂涂改改,估计啊是在修改剧本。
但是他的剧本却写得非常精彩。
蔡有恒很看好他的本子,他们一个写一个拍,合作的很成功。
就连韩修的妻子都是蔡有恒介绍的。
也正是因为韩修那黑白分明的世界,当他察觉到蔡有恒的剧组在帮资本洗钱的时候,他就找上了蔡有恒。
蔡有恒的戏多好啊,说自己完全不知情,说给他点时间让他调查一下。
韩修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伯乐的,也就等着蔡有恒的调查结果。
韩修招行桑蔡有恒的时候,这个剧已经在拍了,而剧本还没有写好,蔡有恒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新编剧,自然是要安抚住韩修的。
但现在剧本已经基本完成,新编剧也已经找到了,蔡有恒就准备消除后患了。}
安玙了然,看样子是要杀人灭口了。
她以为,抓得住,名为爱的泡沫,
人心,扑朔,晦涩,幽蓝如墨,
不知道为什么,安玙突然就很想唱歌,也不知道这海底的星空是不是比海面上看起来更加漂亮,更加绚烂。
团团黑线的看着自己的宿主。
安玙晃了晃手机,看着手机上刚搜索出的页面。
韩修这个人是天真了些,但是也是真的有才,有蔡有恒帮着谋划,他现在也是名编剧了,一个本子不少钱呢。
再加上韩修的遗产,齐思淼以后的日子舒坦着呢,而且以后她要是想嫁人,大佬也不会阻拦。
安玙摸着下巴,笑的真诚无比。
团团笑眯了眼,就喜欢宿主这爱凑热闹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坚定地选择绑定安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