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东西都把那女人推出来挡刀了,那女人还在维护那个狗东西。
那狗东西为了不挨打还说那女人怀孕了,怀的我们家的孩子不能打,可那女人蠢啊,说漏了嘴。
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爸的,而是那个狗东西的,还说让我爸养育那狗屁大师的孩子是我爸的荣幸。
要不是我拦着,我爸非打死那两个狗东西。】
【令尊武德充沛啊!
“每月月初,所谓的教主就会带着精心挑选的圣徒来这开场祈福和赐福的仪式,所谓的祈福和赐福吗,就是一场聚众。
别看那教主年纪不小,但靠着他的勤苦耕耘,他的圣子可是在不少教众家里历经磨练呢。
平常的话这儿说是没什么人,但其实少不了那些耐不住寂寞的男男女女过来偷欢。
这几个本来上半场都结束了,这不遇上大雨了,被困在这了。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就继续了呗,这不就被我们遇了个正着。”
【小橘子,安姐,我也叫你安姐了,能不能给我们看看现场,孩子的好奇心暴涨的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妈蛋,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也不怕得病。】
“最左边那个,蔡虎,开了两家4s公司,家底怎么也得有点,可这些年所赚的钱,都用来供养那老教主了,他老婆算是聪明的,带着儿子,女儿,带着以前的存款离婚了。
现在日子过得也不错,比不上那么豪门,但比夫妻双方都拿着死工资的家庭还是好了不少的。”安玙的手指微微挪了挪,挪到了蔡虎的身边一点点:
“有脑子清醒的,自然也有那脑子不清醒的,这不,和蔡虎一起的俩夫妻就是。
男的叫郭期,女的叫苏酥,结婚十年,孩子也有七岁了。
先是郭期,再是苏酥,两人前后加入了都司教。
班也不上了,店也不开了。整天就和教友们混在一起,喏,就干这事。”
“这是有瘾啊?”方旭咂巴着嘴嘀咕着。
【听听咱安姐的解释,再看看咱安姐的手势,我好想知道了点事情的真相。(猥琐,jpg)】
【刺激jpg】
“两夫妻着了魔式的要混教,孩子没人管怎么办?这俩蠢货就逼着孩子也进了教,现在那孩子被养在那教主的庄园里。
说是养,其实就是那教主要养在身边的l童,除了他们的儿子,还有七八个,准确的说是还养在那庄园的还有七八个。
前前后后,那座庄园已经葬送了十九个孩子了,有死在那庄园里的,也有死在那见不得人的交易中的。”
【卧槽,这对夫妻枉为人父,枉为人母。骂的,自己蠢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艹!”闻野猛地站了起来,上去就踹了那俩白痴好几脚。
“闻野,你冷静点。”彭知源和方旭对视一眼,上前去劝说闻野,只是手倒是扣在闻野的手上,脚倒是没闲着,踹的可比闻野起劲多了
“你看看你们,拦个人你们都拦不住。”颜醉月扬着嘴角站了起来,打着帮忙的主意,参与殴打——不对,参与劝解。
柳云瑰看得眼前发亮,安玙默默地移开了摄像头,柳云瑰立马颠颠地参与了进去。
“哎呀,你们别打了,再打就把人打坏了。”
“这不能打,打了人就废了。”
“谁啊,怎么踢人家胸口呢,这不得把肋骨踢断了。”
嘴上叫得比谁都响,脚下踹的比谁都狠。
闻野几人手动给柳云瑰点赞,脚下的动作加快,力道渐狠。
柳云瑰傲娇的仰头,踹的越发兴奋了。
“别闹了。”瞅了眼那三人身上一身的脚印子,安玙默默叫停,再踹下去该出事了。
疏散了下心里的怒气,柳云瑰几人又都坐了回来,一个个的盘着腿,看样子可比刚开始的时候轻松多了。
“安姐,你继续。”
“孙子不见了,长辈自然是要找的。这俩装个脑袋只为了显高的家伙虽然脑子平了点,里面装的东西不可形容了点。
但也知道自己对孩子的安排,孩子爷爷奶奶估计不同意。
就拿着都司教的教义想要给孩子的爷爷奶奶洗脑。
孩子的爷爷奶奶不为所动,就想知道自己的孙子在哪,这两人眼看瞒不住了,居然丧心病狂地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连夜将两位老人的尸体送回了老家,埋进了菜地里。
对小区的邻居说的是二老在城里住不惯,说要回老家住。而老家的亲戚朋友问起来,就说是自己要孝顺父母,将人接来一起住了。
别说还真混了不少日子,至少现在还没被发现。”
柳云瑰五人觉得刚刚下手可能有点轻,偷摸着试图移开摄像头,又被安玙移了回来。
【小橘子,要不你还是把我移回去吧,我刚刚看到墙壁上那条花纹很特别,我还想再研究研究。】
【小橘子,乖啊,把镜头转回去。】
【几位,麻烦帮我多揍几下,出事了算我的。】
【前面的,你瞎说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揍人了,不就是去研究了下装修吗?别给他们惹事啊。】
【就是,我作证,他们没动手嗷。】
看安玙不同意,五人只能遗憾放弃了继续的想法。
“那三个,和这三个的情况大差不差吧。中间的那根棍是那教主花了大价钱请回来的护法。
平日里没什么事,就是聚会的时候查查电子产品,惩罚惩罚违反教规的教友。
拿着教主给的高额工资吃喝玩乐,还有就是和这些教友们这样玩了。”
“和那棍一起的倒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一对兄妹,亲兄妹。”
【哇哦,原来是来自同一家庭的卧龙雏凤啊,这要是我的孩子,我非得气的脑梗,心梗不可。】
【前面的,咋还这样咒自己呢。】
要不然我亲手掐死他们。】
【倒也不至于哈,孩子吗,还是慢慢教的好。】
【然后教出这对兄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