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说了!王政乃吾之心腹,早在中山时便跟随在我左右,日后这样的话就莫要再说了!下去吧!”张纯对着失足少男摆了摆手。
“大王,不得……”
张纯怒目而视,语气愈发阴冷:“我叫你退下!听不到吗!”
“喏……”失足少男见事不可为,只能是下回再分解了。
失足少男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起到作用,起码是在张纯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虽然渺小但是存在,也为日后王政的刺杀埋下了隐患。
此事发生没多久,王政的营帐之中,一名小兵正在与王政汇报刚才的小插曲。
“真是岂有此理!我跟随主公已有十余年!始终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反叛!?这个失足盟主真是丧尽天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此时的王政对张纯还是没有二心的,毕竟叛军势头一时无两,若是真能扳倒大汉朝,那自己可就是开国元勋了!
“主公是何种反应?”王政忐忑地问道。
小兵答道:“主公直接把那个狗屁盟主给轰走了!”
“知我者,主公也!”王政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此时,王政暗下决心:“失足少男,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失足少男这个老666也是傻,别人的地盘,你就敢这么说话,真以为这叛军军营里面没有王政的亲信啊。
……
两日后,叛军的七十万大军全部集结完毕,西门是叛军的主进攻点,王政立于大军阵前,对着城门上方开始了劝降。
“城里的人都听好了,我等乃‘弥天将军安定王’麾下王师,我军已集结百万大军,尔等这小小肥如县城绝无抵挡可能!趁现在这个时候,开门投降,还能封个一官半职,岂不美哉?若是不降,待到城破之时,尔等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西门城墙上,林赐在女墙后方观察着城下的叛军,他对着肥如主将公孙义说道:“公孙将军,劳烦你给叛军带句话,就说‘兹事重大,我需向上禀报,还请王师暂等片刻’。”
“我……我嘛……灵太守,你……你不出面吗?”
别看公孙义复姓公孙,但他只是公孙家族的旁支,他哪里见过七十万大军的阵势,此时的他已经是有点慌了。
林赐催促道:“对!就是你!我还不适合露面,快去!”
公孙义无语,只能苦着脸对着王政喊道:“这位将军!别射箭!是这西城门的守将,将军所言兹事重大,我需向上禀报,还请王师暂等片刻!”
王政转头看向张纯,见后者点头示意,他举起马鞭说道:“速速前去禀报!给汝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片甲不留!”
“是是是!将军我这就去!”公孙义说完之后连忙后退。
林赐对着审配问道:“正南,这拖延之计当真有效吗?早打晚打也一样吧?”
审配抚须自信地答道:“主公,非也非也!此计并非单纯拖延时间之用,乃集合攻心、疲敌等一系列的作用!主公就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