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筑基大圆满鼠卒一左一右出了店门,圆圆的鼠耳搭配着斑点蝴蝶结,和大老鼠李元芳有八分相似。
有点子可爱。
当然了,围观的修士并不觉得,这么深厚的鬼气,修为已经比不少看热闹的散修高了。
一群修士纷纷让开道,看着鼠卒把那个修士送出一百米才回来。
“师叔,我们进去看看吧。”王正蠢蠢欲动,“有丹药卖耶,我的回春丹也快用完了。”
聂无问还在犹豫,张妙荷也说,“师叔,我也想进去看看。”
看着两个弟子眼巴巴看着他,聂无问点头,“走,记住,谨言慎行,切不可忘形!”
“弟子晓得!”x2
聂无问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其他修士进了店。
一进店,他们才知里面大有乾坤。
漂亮纯净的琉璃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符箓,丹药,阵盘,法器……满目琳琅,看的一群修士眼花缭乱,呼吸粗重。
当然了,作乱的心那是一点不敢有,毕竟那位元婴巅峰的店家还看着他们呢。
“丹纹!”王正扯着聂无问袖子,跟没见过糖葫芦的孩童一样,“师叔,这些丹药全部都有丹纹!”
丹纹,是丹药质量的保证,一颗丹药成纹意味着它的杂质很少,最高三纹,品质为极品,最低为一纹,品质为上佳。
但是平时很多修士吃的都是没有丹纹带有丹毒的丹药,就这,还得笑脸盈盈捧着灵石求着炼丹师呢。
而此刻这店铺里,上层琉璃架子摆的全是二纹丹药,下层则是一纹丹药,码的整整齐齐,闪烁着令修士们目眩光芒。
虽然目前只有回春丹和凝神丹,但是也令不少修士咂舌了。
这得供养多少高阶炼丹师啊!
一群修士暗自腹诽,高阶炼丹师来炼制这两种丹药真是暴殄天物啊!
而丹药标价更是低廉,一纹和市面上的普通丹药一个价,二纹也只涨了三成。
“道友,请问这个回春丹价格是这个吗?”赤金色道袍女修指着柜子上的牌子问旁边鬼卒。
鬼卒扯出一个标准微笑,“不是的。”
女修有些失望,果然,她就知道没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鬼卒解释道,“今天全场九折,也就是这个价格再削一成,才是今天所有物品的价格。客人们都可以办理会员卡,积累积分,达到积分额度后,还可以赠送盲盒哦。”
女修傻眼,“这个还要再削一成?!”
鬼卒微笑,“是的呢,您看有什么需要的吗?”
女修:“我全都要!不只是丹药,我是说全!部!”
鬼卒卡了一下,有点死机了。
女修的大手笔也把其他修士注意力吸引过去了,不少修士脸上都带了怒意。
不是,这谁啊!
她一个人包圆了,合着让他们干看着啊!
真是的,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
翠娘走了出来,“抱歉,顾客,每件商品限购五件,你看还需要吗?”
“要!”女修毫不犹豫。
鬼卒们速度非常快,打包好货品直接装在了储物袋里。
女修更满意了,“这个储物袋有货吗?挺漂亮的。”
翠娘拿出五个形似桃花的储物袋,“有的,客人,有的,对了,会员卡需要帮你办理吗?只需要一缕气息录入即可。”
女修听说只需要留一缕气息,完全没有迟疑,“办!”
翠娘一秒办好卡,“客人的积分已经突破黄金线,可以领取一个黄金盲盒,也可以继续累积,是领取还是累积呢?”
“我现在就要领!”
翠娘拿了一个黄金盲盒递过去,“客人的积分盲盒已领取,本店支持七日无理由退换,有任何售后问题可以直接来小店解决哦。”
“七天,无理由,退换!”
女修喃喃,“不愧是人皇!我会让我家十八辈祖宗都来买人皇妙妙屋的东西的。”
女修一出门,几道视线就盯住了她。
她不慌不忙慢吞吞伸了个懒腰,缩脖子抻腿间,忽然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铜钱龟,而店铺对面,几只大号铜钱龟正在那儿晒太阳呢。
聂无问了然,“怪不得。”
王正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出,“我滴个龟龟啊!原来是铜钱龟族啊,他们这穷的就剩钱了吧!”
张妙荷也表示,“这还真能让十八辈祖宗来买东西。”
铜钱龟,妖修大家,出了名的有财运,家底丰厚,本来这种妖兽很容易被修士抓走收为己用,但是这些龟龟能活啊!
一苟三千年,人骨头渣子烂没了龟还在,招惹了一个龟,搞不好祖宗十八代都打来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修士敢招惹他们了。
铜钱龟,在修真界,那就是行走的宝山,虽然是套了防弹保险柜的就是了。
翠娘微微一笑,“原来是妖修道友,若是道友有各种妖材,我们小店也是收的,价格都可以谈。”
小铜钱龟声音超大,“嗯嗯,还是用灵石吧,我去年零花的灵石还没花完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囊中羞涩的穷修士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开始挑选心仪的商品。
等付款时,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出来了,很多修士都把自己用不上的材料拿出来了。
修真界资源就那么多,穷修士真的是看到一块奇特点的石头都会揣起来的程度。
翠娘也不催促,唤出好几个鬼仆同时清点,完全不耽误顾客时间。
王正看中了一双黄阶上品疾风靴,灵石不够,最后他直接拿了一张丹方出来。
“这个收吗?”王正有些不好意思,“丹方残片。”
嗯,就是有点太残了。
翠娘接过直接联系郭秀菊,看着突然出现的脸,王正像个兔子一样跳开了。
聂无问一记铁砂掌按住他,眼神警告王正,出息点!
王正委屈,哪有直接看见人脸的传讯符嘛。
最后丹方被抵了价后还有盈余,王正没要灵石,多拿了两份回春丹。
聂无问和张妙荷也买了不少东西,等三人捧着檀木盲盒乐呵呵出门的时候。
“师叔,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聂无问摩挲着下巴,“好像是。”
所以,是什么呢?
王正突然一拍脑壳,“开会!师叔,遭了,要点数的啊!”
聂无问长腿一迈,一手夹一个飞速奔向演武场,然而,往日热闹的演武场今日稀稀疏疏,不少人捧着和他们一样的盲盒乐的牙不见眼。
“这不算迟到吧?”
“哎呀,朕没有迟到吧?”
“陛下不过是晚来了2个小时。”张黎表示,“怎么会是迟到呢?”
她笑的越发温和,“是我们来早了才是。”
“老师,我错了。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