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事。”
神野樱看着有些奇怪的结衣,歪了歪头,但也没多想,转头看向男人。
“大叔,这件事就由我们来解决吧,您的女儿不会再受到霸凌了。”
处在惊愕中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回应:
“好不担心”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看向眼前这个红发少女,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期盼:
“真的有用吗?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质疑,只是”
神野樱微微一笑,安抚道:“大叔你就放心吧,前辈的爸爸是光跃的董事长,他说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
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那你的前辈姓什么?”
“前辈姓陆,叫陆沉,是华裔。”
这段话直接和男人脑海里的信息对上号,董事长也姓陆,也是华裔,那就是正主没跑了!
激动油然而生,他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那太好了!”心中的大石头落地,男人仿佛一瞬间年轻了五岁一样,脸上焕发出生机。
女儿真是幸运,在学校里随便找人帮忙,竟然就能找来这尊大佛。
对了,她们这是来处理女儿的委托的,委托费得多给点,别让人家白帮忙。
虽然他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年轻人在干什么,在学校里还弄了个委托所,但他知道一个道理。
礼多人不怪。
“那个,麻烦你把卡号告诉我,我把委托费转你们,你们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份心意你们一定得收下。”
男人起身,笑容满面的对神野樱说道,但神野樱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用了大叔,前辈都说这次委托没有难度,只收出场费就好。”
事情解决,她也轻松下来,语气慢慢变得活泼:“要是大叔真想谢谢我们,就请我们吃顿饭吧~”
“请,一定请,我订位置,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大叔直接联系前辈吧,这是他的号码。”
神野樱递过去一张名片,这是他们处理社的外用名片,刚印好的。
男人接过,郑重地将其收好,之后面向神野樱等人,脸色动容。
突然,他对几人深深地鞠了个躬。
“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会铭记在心。”
这一举动把众人吓了一跳,神野樱连忙摆手,将男人扶起: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大叔不用这样,那什么,我们去看眼椿”
忙给另外二人使眼色,神野樱赶紧拔腿开溜。
这种大礼前辈来受还好,她可受不起。
来到椿的房间,神野樱敲门而入,椿依旧还坐在床上。
神野樱走近蹲下,轻声对她说:
“你在学校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找了朋友去处理,他是你爸爸公司董事长的儿子,那些人不会再欺负你了。”
椿两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我刚才听到了,谢谢你们”
神野樱摸了摸她的头:“不客气,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没事了,房间也不会再缩小了。”
“恩!”
椿用力点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神野樱满足的看了身边二女一眼,之后小声说道:“撤?”
结衣默默点头,心情复杂,琉璃也跟着点头。
三人便一同走出房间,神野樱对等在客厅里的男人说道:“大叔,我们走了。”
“好,大家以后常来玩啊,我这就联系。”
男人举了举名片,满脸笑容的将几人送出屋。
“十分感谢你们。”
男人又在后面鞠躬,搞的众人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走到看不见那栋屋子,神野樱才终于松了口气。
“恩。”
琉璃点头,之后满脸兴奋的对神野樱说道:“没想到这次委托这么好玩,以后能不能也和你们一起玩?”
看了看她金色的瞳孔,神野樱笑着说道:“看情况吧,前辈同意的话就可以。”
“耶!”
琉璃当即手舞足蹈起来,短暂接触下来,她对眼前这个姐姐气息浓厚的女生愈发亲近,并且也是个同好。
“谢谢你樱酱,你真好,不愧是王下第一剑。”
“呵呵”神野樱尬笑。
突然,一件衣服递了过来。
“谢谢你的外套。”
结衣语气有些复杂,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说不清的意味。
看了眼她单薄的身体,神野樱接过外套又重新披到结衣身上:
“你穿着吧,明天在学校还我,到家还要很久吧。”
“身体不好就多穿点,这么冷的天就穿个校服外套,真是的。”
“先走了啊,你们也快点回家吧。”
手上拎着大包,神野樱摆摆手便起步离开,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剩下二人正要前往电车站,琉璃的手机就突然响了,接听后,她对结衣说道:“我爸爸来接我了,神使,我们明天见。”
结衣点头,二人就此分别。
独自一人走向电车站,恰逢夕阳,影子被拉的好长。
幸好,虽然是一个人回家,但脑袋里一直出现的声音倒也没让她觉得有多孤独。
“真是伪善,保护得了他们一时,能保护得了一世吗?”
“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保护他们也只是让他们多挣扎一会而已。”
“他们生来就是成为养料的命,就象虫子生来就要被鸟吃一样。”
结衣默默听着,好象自从神被邪神使击败,他的话就变多了。
“这些该死的弱者,为什么要反抗强者,乖乖去死不好吗?”
神的话越来越疯癫,结衣突然停下脚步,呼出一口热气。
橘红色的光打在她身上,神野樱厚实的外套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
蓦地,她说话了,问向脑海中的神。
“那你呢?”
“我?”神的声音有些发愣,没想到结衣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说,弱者就该去死,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她面容平静,再次裹了裹神野樱的衣服:
“比起陆同学,你才是弱者,不是吗?”
神突然沉默下来,仿佛喉咙被扼住。
“邪神使在做好事,你却让我做坏事,呵”
结衣轻笑一声,再次走向电车站,但这次,脑海中的神好象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