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不清不楚的照着屋内的景色。
门后是一个比较空旷的房间,墙壁上布满暗红色的血迹和碎肉,桌椅板凳凌乱的倒在地上,从现场的布置能看出这里好象是个餐厅。
四人走入,身后的门便砰的一声自动关上。
真子被关门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
她望了眼周围血淋淋的环境,无声的咽了下口水,悄悄拉了一下大步向前的水谷羽美,示意等一下后面两人。
陆沉和高田拓平走在后面,也在打量房间。
“嘶地上怎么黏黏的,脚踩上去好恶心。”
高田拓平捏着鼻子,嫌恶的看向脏兮兮的地面,地面五颜六色,红的绿的混杂在一起,看的人十分难受。
真子紧紧抱住羽美的骼膊,害怕的同时还十分好奇的打量周围。
“没想到这鬼屋的道具质量这么出色,墙壁就好象真的有血喷在上面一样。”
渐渐适应了环境,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随手从身边的餐桌上拿起一块红彤彤的东西,对众人说道:
“你们看,连肺都做的这么真实,摸上去还是软的”她将其放在眼前,观察一番后说道:
“上面有齿印,和人类齿印不一致,看上去更象犬科生物,这会不会是一个通关线索?”
看着已经陷入推理的真子,高田拓平欲言又止:“真子要不你还是把那玩意放下吧”
森山真子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解密这种环节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水谷羽美也开始好奇的在屋里转悠,从她较为平静的表情来看,她说她胆子大还真不是吹的。
突然,陆沉的耳朵动了动,看向房间前方那扇紧闭的门。
门随之打开,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门后,一个人身狗头的怪物慢慢走出,他赤裸上身,露出结实壮硕的肌肉,两颗大尖牙支出嘴侧,隐隐能看见肉丝。
“你们好,参观者,游览路线从这边开始。”
狗头人的嘴筒动了动,嘶哑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哇,这npc的装扮好真实,你们看他的头套,说话的时候竟然会动诶!”
真子躲在一脸好奇的水谷羽美身后,瑟瑟发抖的同时双眼放光。
高田拓平则是感到一阵恶寒,他的目光看向狗头人沾着血迹的嘴筒,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直觉再次扎进大脑。
一旁,陆沉沉默不语的看着狗头人,片刻后,眼神转向他身后门内的更深处。
“走吧,的确该好好参观一下这里。”
他越过众人走到前面,来到狗头人身前,平静的看着他:“希望惊悚节目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客人,本次的游览主题为:绝望之旅。”狗头人发出一阵笑声,听起来就象一条野狗在低声窃笑。
他转身带路,赤裸的脚板踩着地面,锋利的爪子抓进坚硬的大理石里,留下的抓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不起眼。
背对众人,狗头人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舔鼻子,粘稠的唾液不停从嘴角滴下。
“四个皮肉紧实的人类,好想吃”他张开嘴巴,更多的唾液流到地面:“但是大人说这几个人不能吃,该死”
想起那位大人,狗头人暗骂的同时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那声警告仿佛就在耳边。
该死,如果不能吃,为什么还要做妖怪!
自从跟着大人来到这边,除了第一天美餐了一顿,剩下的日子都只能吃些尸体,他的不满就愈发严重。
明明只是些弱小的人类,生来的命运就是成为我们的食物,为什么不能痛快的进食?
还不如回老家!!
狗头人下意识地呲牙,脚下的地面也从大理石变为柔软的地毯,恶臭味更浓。
高田拓平走在最后,悄悄打开手电看向周围,看这里的环境,应该是酒店通往客房的走廊。
看向脚底,地毯几乎全都变成了暗红色,缝隙之中还能看见一些黑褐色的东西。
他悄悄抠出一块闻了一下。
“呕!!”
真子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脸痛苦的拓平。
“你在干嘛?”
拓平痛苦的摆了摆手,强烈的反胃感让他说不出话。
前方,跟在狗头人身后,陆沉打量四周的同时问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个员工?”
“员工吗?十个左右吧。”
陆沉眼前一亮:“你们平常都做些什么?”
“锻炼,进食。”
“你们都在这栋楼里活动?没出去过?”
“没有,大人不让出去。”
谈话渐渐变得有些不对,但很显然狗头人并没意识到,陆沉眯眼看了看他的神情,对妖怪的智慧有了个大致评判。
看来妖怪的智力和实力挂钩,狗头人这种臭鱼烂虾的智慧也没多少。
“我说,还要走多久?”
“别急,客人,我们马上就到第一个参观点了。”
狗头人压着性子回答问题,被陆沉搞的烦不胜烦,要知道他可是狗,本来只看肉不吃肉就很煎熬了,还要一直回答他。
如果能吃,他第一个就要吃掉这个男的,一直问东问西的烦死了!!
话音未落,他停下脚步,来到一间客房前。
“我们的第一个景点到了,请欣赏悄然降临的死亡。”
说完,他打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真子挽着水谷羽美的骼膊,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水谷羽美则是表情平静的站在原地。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后,羽美的气质就平和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环境太阴暗把她的气质中和掉了。
高田拓平则是两股战战,脸色苍白。
没有停顿,陆沉直接跟着走了进去,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跟在身后走进了房间。
屋内,是一个装饰豪华的客房,面积大到这么多人都不显得拥挤,客房中间,是一张大床,一个人正毫无声息的躺在上面。
床旁边,站着一个身形矮小的侏儒怪人,他手拿一把手术刀,眼神混沌的看向门口。
“客人到了,开始吧。”
狗头人不耐烦的和侏儒说道,与此同时,侏儒怪叫一声,手术刀便直奔那人而去。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床上那人瞬间被剖开,血淋淋的零件洒的到处都是。
看到这一幕,真子顿时捂住了嘴巴,瞳孔颤斗。
这真的是鬼屋该有的尺度吗?
那个人是道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