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江城白家此刻己是一片焦头烂额,鸡飞狗跳。
短短几个小时之内,白家旗下的核心产业遭受了全方位的猛烈打击,其迅猛和精准程度令人心惊肉跳!
股市开盘即暴跌,数支重要股票首接被不明来源的巨量卖单砸至跌停板,市值疯狂蒸发。
数个至关重要的融资项目被银行和投资方以各种理由紧急叫停,资金链瞬间绷紧,甚至出现了断裂的风险。
税务、工商、环保多个监管部门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上门,对白家旗下企业进行“突击检查”,很快就开出了数张巨额罚单,并责令部分工厂停产整顿。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几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和供应商,竟然不惜赔付违约金也要暂停合作,仿佛白家突然变成了瘟疫之源。
白崇山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电话几乎被打爆,咆哮声隔着门都能听见:“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很快,初步调查结果摆在了他的桌上。
大部分明面上的商业打击和行政压力,都清晰地指向了楚家和苏家!
这显然是楚正宏和苏清寒对公园事件的雷霆报复!
“楚正宏!苏清寒!你们够狠!”白崇山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楚苏两家的联合反扑,力度和速度都远超他的预期,让他损失惨重。
然而,更让他感到不安和困惑的是另一份报告。
股市上那最凶狠、最精准、资金量庞大到令人咋舌的做空力量,以及那几个关键项目融资渠道的诡异中断,经过艰难追踪,其源头似乎指向海外数个复杂的离岸账户和空壳公司。
操作手法老辣隐蔽,完全不像楚苏两家的风格!隐隐透着一股陌生的、却更加令人心悸的冰冷意味。
“除了楚家和苏家还有谁?是哪个海外势力趁机落井下石?还是?”
白崇山背后冒起一股寒意,这种隐藏在迷雾中的敌人最为可怕。
即便他第一时间动用了魔都南宫家这条线的关系进行斡旋和补救,暂时保住了一些核心产业没有立刻崩盘,但巨大的损失己经造成,白家的实力和声誉都遭到了重创!
“爸!大哥!现在怎么办?!”白浩慌慌张张地闯进办公室,脸上早己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惊慌失措。
看到他,白崇山和白轩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有脸问怎么办?!”
白崇山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怒吼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就因为你管不住下半身!家族损失了多少?!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还可能得罪了不知道哪路神仙!”
白轩也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这个弟弟,语气森寒:“我早就警告过你!现在好了?楚家和苏家的报复来了!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势力也在趁火打劫!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白浩被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脖子不敢反驳,脸色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时精虫上脑,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白家别墅内,一时间只剩下白崇山的咆哮和白浩狼狈的躲闪声。
原本野心勃勃的吞并计划尚未展开,便己因白浩的肆意妄为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甚至引来了未知的可怕对手。
与此同时,在龙国首都某处戒备森严的建筑内,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及相关的经济安全部门,也通过监控系统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城白家企业异常的股价波动和资本异动。
大型企业的剧烈动荡历来是他们关注的重点,这关系到市场稳定和经济安全。
初步分析报告很快呈递上来。
“楚氏集团和苏氏集团联手针对白家?商业报复?”一名高级分析师看着报告,皱了皱眉。
“规模不小,但还在正常商业竞争范畴,起因似乎是白家子弟挑衅在先”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另一份关于股市异常交易的深度分析报告时,神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这股资金来源极其隐匿,操作手法专业老辣,带着明显的国际对冲基金风格,但又有所不同”
“力度狠准,目的性极强,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市场套利行为。”
他指着屏幕上那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更奇怪的是,它和楚苏两家的行动形成了完美的配合,但追溯不到任何关联。像是第三方趁火打劫,而且实力极其雄厚。”
“公然利用海外账户和复杂架构干涉我国内企业,扰乱市场秩序?”
另一位负责人语气严肃起来,“无论其目的是什么,这种行为本身就值得高度警惕!必须深挖其背景和真实意图!查清楚到底是纯粹的资本秃鹫,还是别有用心!”
相关部门立刻提升了监控级别,试图锁定这股神秘海外资金的最终来源和操控者。
然而,就在他们调动更多资源深入追查之时,那股凶猛异常的海外做空力量,却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悄然撤退了。
庞大的资金流被迅速分散、转移、隐匿,留下的痕迹断得非常干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剩下楚家和苏家继续对白家进行着“正常”的商业打压。
“收手了?”安全部门的专家们感到一丝诧异和困惑,“动作这么快?这么干脆?是察觉到我们的追踪了?还是目的己经达到了?”
这种收放自如、对时机把握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如果不是巧合,反而更显得对方深不可测。
由于这股神秘力量及时抽身,并未持续兴风作浪,且白家本身也存在诸多问题,国家的干预最终主要集中在规范楚苏两家的商业竞争行为,避免市场过度动荡,并对白家自身的问题进行审查。
对于那股己然消失的“海外势力”,虽然记录在案并保持关注,但短期内也无法继续深究下去。
别墅房间内,楚玥看着屏幕上反馈回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适可而止,过犹不及。龙国的国家机器,还不是现在能正面触碰的。”
她的目的己然达到——重创白家,转移部分视线。剩下的,交给楚家和苏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