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过业余足球队,”方正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并且拿下了全省的总冠军。虽然只是业余比赛,但那段经历让我真正理解了足球的魅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记者,声音提高了几分:“至于收购西班牙人的目的”
记者们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要把这支球队打造成一支豪门球队,”方正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甚至是最伟大的西班牙球队!”
话音刚落,整个记者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最伟大的西班牙球队?”
“他疯了吗?”
“这是在开玩笑吧?”
记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个秃顶的中年记者挤到前面,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方先生,您不会不知道您收购的这家俱乐部,现在是西乙球队吧?要想让它成为最好的球队,您首先得带领它冲上西甲。而西班牙人已经在西乙待了两个赛季了,连升级附加赛都没进去过。”
周围的记者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方正却没有被激怒,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降级只是暂时的困难,不代表俱乐部没有潜力。恰恰相反,我对这支球队非常有信心。”
“凭什么?”那个秃顶记者追问,“您有什么理由相信自己能做到前任老板做不到的事情?”
“凭我愿意投入,”方正认真地说,“凭我有长远的规划,凭我对足球的热爱不是建立在短期盈利的基础上。我买这支球队,不是为了赚快钱,而是为了把它真正建设好。”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反而让那些想找茬的记者一时语塞。
又有记者问道:“那请问您打算投入多少资金?会在转会市场上大手笔买人吗?”
“具体的运营计划会在签约后公布,”方正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但我可以保证,我会给俱乐部提供足够的支持。不过,西班牙人的复兴不能只靠砸钱买球星,更重要的是建立完善的青训体系,培养自己的球员。”
“青训?”有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您是说要改革西班牙人的青训系统?”
“不是改革,是完善,”方正纠正道,“西班牙人本来就有不错的青训基础,我只是想让它更好。”
记者们还想继续追问,但方正已经看了看手表,歉意地说:“非常抱歉,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如果大家还有问题,可以等签约仪式结束后,我会安排专门的新闻发布会。”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送下,艰难地挤出了人群。
钻进早已等候的商务车后,曹阳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我的妈呀,这些记者也太疯狂了!”
“还好吧,”方正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比想象中温和多了。”
“温和?”曹阳瞪大眼睛,“你这标准也太高了吧?”
“至少没有人动手,”方正笑了笑,“而且他们问的问题都还算专业,没有太过分的。”
“你刚才说要把西班牙人打造成最伟大的球队,”曹阳有些担心地说,“这牛皮吹得是不是有点大了?万一做不到”
“做不到就做不到呗,”方正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都是几年以后的事了。现在不给自己定个高目标,怎么有动力往前冲?”
曹阳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车子在巴塞罗那的街道上行驶着,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独特的建筑风格和充满活力的街景。
“说起来,”曹阳突然想到什么,“咱们这次来,连俱乐部的训练基地都没去看过,就直接来签合同了。这是不是有点草率?”
“摩根大通的尽职调查报告我看过了,写得很详细,”方正说,“而且这次收购的主要目的是青训体系,硬件设施反而是次要的。等签完合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车子很快开到了西班牙人俱乐部的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不算太高的现代建筑,外墙是俱乐部标志性的蓝白两色。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显然又是等着拍签约照片的。
“又来?”曹阳哭笑不得。
“习惯就好,”方正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次保镖们学聪明了,早就跟俱乐部的保安联系好,在记者们围上来之前,就把方正和曹阳护送进了大楼。
电梯里,曹阳好奇地问:“摩根大通的人来了吗?”
“应该已经到了,”方正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项目负责人说在会议室等我们。”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白人男子迎了上来。
“方先生,久仰大名!”他热情地伸出手,“我是摩根大通的项目经理,约翰·史密斯。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好,史密斯先生,”方正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史密斯笑容满面,“说实话,这是我经手过最顺利的收购案之一。西班牙人那边非常配合,所有文件都准备得很齐全。”
他边说边领着方正往会议室走:“合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律师团队也都在。您只需要仔细看一遍,确认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七八个人。有西班牙人俱乐部原来的管理层,有摩根大通的律师团队,还有一些财务顾问。
看到方正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方先生,欢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我是西班牙人俱乐部的现任主席,拉蒙·孔德尔。很高兴您能接手这家俱乐部。”
方正跟他握手,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茧子和力道。这显然是个真正热爱足球的老人,而不是纯粹的商人。
“孔德尔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方正真诚地说,“我会好好经营这家俱乐部的。”
老人眼睛有些湿润,拍了拍方正的手背:“我相信你。这家俱乐部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有长远眼光的投资者。希望你能带领它重回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