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靠谱！”曹阳拍着胸脯保证，“这是摩根大通的曼彻斯特分公司帮我做的调查。人家专业团队，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把欧洲五大联赛的情况都摸了个遍。他们说，如果我们把收购这件事委托给他们全权代理，价格还可以往下谈一些。”
“哦？”方正挑了挑眉毛，“他们还挺热心啊？”
“那肯定啊，”曹阳嘿嘿一笑，“毕竟促成这种级别的交易，他们能赚不少佣金呢。这可是大生意，人家投行巴不得多接几单这样的活儿。”
方正点点头，重新翻看起报告。他一页页仔细研究着，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时而在关键数据上用笔做标记。
曹阳在旁边坐不住了，焦急地问道：“老方，你就说喜欢哪支球队吧？看上哪个，咱们就买哪个！其他的都交给专业人士去谈，咱们只管掏钱就行。”
方正放下报告，摇了摇头：“别急，得仔细分析。首先，英超的西布朗维奇可以直接排除。”
“为什么？”曹阳不解，“英超不是五大联赛里商业价值最高的吗？而且西布朗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啊。”
“价格是合理，但不适合我们的目标。”方正解释道，“英超以高强度、高速度、强身体对抗闻名，对球员的综合素质要求太高。咱们华国球员普遍身体条件偏弱，技术细腻但对抗不足，在英超这种身体对抗激烈的联赛里很难生存。”
他顿了顿，继续说：“更重要的是，英国脱欧后实行积分制工作许可，要求极其严格。球员必须在国家队有足够的出场次数，或者在高水平联赛有足够的出场时间，才能拿到工作许可。咱们华国球员现在的水平，很难达到这个标准。等于说，就算我们买了俱乐部，也没法给自己的球员上场机会。”
曹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不是白买了吗？”
“对。”方正点点头，“所以英超不考虑。”
“那ac米兰呢？”曹阳眼睛一亮，“这可是豪门啊！七冠王！虽然这几年成绩下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块招牌可是很值钱的。咱们要是买下ac米兰，那可真是给咱们华国足球长脸了！”
方正哑然失笑：“老曹，你这是想买球队还是想买面子？”
“这不是一举两得嘛”曹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可不是‘贵了一点&39;的问题，这是贵了很多。我只是想买一家足球俱乐部试试水，可没打算把大把的钱往水里扔。”
他继续分析道：“而且ac米兰现在的债务情况很复杂，球队成绩也在下滑，商业价值在缩水。
买这么贵的俱乐部，风险太大。更关键的是，豪门俱乐部的管理体系非常成熟，也非常固化，我们很难插手青训系统的改革。说白了，花这么多钱买个豪门，最后可能只是当个甩手掌柜，这不符合我们的初衷。”
曹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那就只剩西班牙人了？”
“对，”方正翻到西班牙人的那一页，“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说，这家俱乐部最合适。”
他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说：“首先，价格合理，6000万欧元不算便宜，但也在我们的承受范围内。其次，西班牙的足球风格注重技术和传控，这跟咱们想培养的球员风格更契合。”
“而且西班牙人虽然现在在西乙，但球队的底蕴还在，青训体系也比较完善。”曹阳补充道，“只要我们运作得好，冲上西甲不是没可能。”
“没错。”方正点点头，“西班牙的工作许可政策也相对宽松一些，咱们的球员更容易获得上场机会。最重要的是，西班牙人这个俱乐部规模适中，我们可以有足够的话语权去改革青训系统，把自己的理念融入进去。”
曹阳激动地站起来：“那我现在就让摩根大通的人去联系，看看最低多少钱能拿下！”
他刚掏出手机，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瑶穿着一身职业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她看见方正和曹阳两人满脸兴奋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把什么拿下？”
曹阳刚想开口，被方正抬手制止了。
方正笑了笑，对顾瑶说：“刚好你来了，正好听听你的意见。我打算收购一家欧洲的足球俱乐部，给那些小球员找个好的成长环境。”
他简单地把刚才的分析说了一遍。
顾瑶听完，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方正有些不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顾瑶放下手里的文件，在沙发上坐下，盯着方正的眼睛认真地问：“你不会是想等这些小球员长大了，让他们组队打西甲联赛吧？”
“怎么可能？”方正哭笑不得，“你把我当傻子了？我又不是不懂足球。”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顾瑶追问道。
方正解释道：“我的想法是，利用西班牙人的职业梯队体系，从u12到u19，给咱们的小球员提供一个完整的职业化成长通道。他们在成年之前，可以在这个体系里接受最专业的训练，跟欧洲的同龄球员竞争，积累实战经验。”
“然后呢？”顾瑶问。
“然后等他们成年了，有能力的可以留在西班牙人踢一线队，没能力的也可以转会到其他俱乐部。”方正继续说道，“我不要求他们全部成材，只要有一半的成材率，咱们国家队的水平就能突飞猛进。”
顾瑶皱了皱眉：“那西班牙人的一线队呢？你打算怎么办？还用原来的球员？”
“肯定啊，”方正理所当然地说，“该怎么运营还是怎么运营，我不会随便插手的。”
“为什么？”顾瑶不解，“你都花这么多钱买俱乐部了,为什么不把一线队也按照你的想法来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