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澈发现异样,“你怎么又叫回阿姨了?”
不叫妈了吗?
宋云初目光坚定的说,“我之前是顾及阿姨情绪才这么称呼的,不叫妈,她肯定很难过,背后不用叫。”
陆云澈眉峰微锁,“你还没有接受她?”
宋云初淡淡垂眸,“哪能那么快?我们二十年从未谋面,她虽然生了我,但是没养我,满月就丢了,我又不是五岁孩子,说啥是啥,接受需要过程。”
她是一个理性的人,不是给点好处,就脑瓜子一热的掏心掏肺。
宋云初改口叫妈就是权宜之计,因为她不想伤害一个母亲的心。
当然。
宋云初也很理解余丽萍的急切心情,这么多年一直寻找女儿,殚思竭虑,心力交瘁。
但她不是原主,即便硬要代入身份,也需要时间。
余丽萍现在在宋云初心里,还没有宋爷爷重要呢。
“也是。”
陆云澈表示理解,“分离二十年,不是二十天,今天又是第一次接触,有抵触情绪也正常。”
“但你不用担心,阿姨是聪明人,只要查,就能查出江兰兰身世,你都这么提醒了,阿姨也会对江老夫人多加防范。”
但是宋云初没有那么乐观,“时间线太长了,丢孩子的时候还没建国呢,兵荒马乱的,不好查。”
她还是有些担心,有的人就喜欢可一个人坑。
陆云澈继续劝,“如果真是江老太太搞鬼,想办法让她说出实话就行了,人不吃硬就吃软,人总有弱点的。”
嗯?
他一语点醒梦中人。
宋云初眉毛一跳,有道理,阿姨身边的江老太太就是突破口。
哈哈。
陆云澈的脑子真够用,不愧是军王。
她怎么没想到呢?开锁的钥匙就在身边。
“走,我们回家吧。”
宋云初牵着他的手,向路边吉普车走去。
……
路途不近。
从兰州火车站回到部队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宋云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灯前面这条黑漆漆的山路,默默想着心事。
陆云澈一开始不让她开车是对的。
路况太糟糕了。
她在新世纪开车都是宽阔平整,地面路标清晰的康庄大道。
不是双向八排,六排,就是十排的,还听着音乐,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但这里只有两排双向车道,还有很多曲折蜿蜒的盘山路,稍不注意就会翻车。
再说,她路况不熟,这年代还没有导航,有可能开错方向。
而男人在方向感这方面还有挺有先天优势的。
所以以后还是乖乖坐车吧,省心、省力。
宋云初打破寂静,“你开车累吗?”
陆云澈刚要说话……
忽然。
外面黑漆漆的大山里传来一声。
“嗷呜!”
宋云初听见狼的嚎叫,顿时精神,急忙把车窗摇上了。
哇!
山里的晚上好吓人。
陆云澈瞄了她一眼,“怕了?”
宋云初伸了一个懒腰,“不怕,我胆子很大的。”
陆云澈提醒,“累了,我停车,你就去后排躺会儿。”
“不累。”
宋云初振作精神。
嘴硬。
陆云澈嘴角轻勾。
等他们回到部队已经八点多了。
宋云初进屋看着客厅桌子地上的一片狼藉,感慨。
“还是家有归属感,虽然乱七八糟的,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走进厨房,看着剩饭剩菜,锅碗瓢盆问。
“饿了吧,要不要热两个剩菜吃一吃?”
他们晚饭还没吃呢,什么事情都没有赶火车重要。
陆云澈洗完手过来了,“我来热吧,你进屋休息一会儿。”
“不累,你热吧,我把客厅桌子收拾收拾。”
其实宋云初还真有点累,因为路,太颠,一路坑坑包包的。
但也不差这一会儿,吃完饭一起休息吧。
宋云初把桌上的瓜子、花生,茶缸、茶碗收起来放在隔壁,拿抹布擦干净桌面,把地扫了,垃圾倒进垃圾桶。
陆云澈饭菜也热好了,端来放在桌子上。
宋云初还不太饿呢,简单吃一口,就去厨房。
厨房也是乱七八糟的。
也得收拾。
这就是生活吧,除了锅碗就是瓢盆。
陆云澈吃完饭,捡完碗一起收拾。
宋云初很知足。
这个男人太好了。
如果换作燕海川,肯定一手指头不会干,说不定还会在旁边哔哔哔的没完。
……
两人干活就是快,终于在熄灯之前洗完澡躺在床上,钻进被窝。
因为夏天,宋云初穿的清凉,只有一个吊带背心和裤衩,露出娇嫩美背和圆润又不失可爱的肩头。
陆云澈搂住纤腰,眼神炙热,如星火燎原。
“宝宝,你想我了吗?”
宋云初闭着眼睛,嘴角上扬,摸他的八块腹肌,好像搓衣板似的。
真立体。
胸肌呢?
好像帝王蟹的大蟹壳,鼓鼓的,她总也摸不够。
就这身材,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
太好了。
宋云初对这些肌肉块迷恋至极,恨不得每块都咬上一口,qq弹弹的。
陆云澈眼神侵略性十足,“问你呢。”
宋云初吞了一口口水说,“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
陆云澈在她的耳边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宋云初睁开眼睛。
陆云澈看着娇憨迷离还带着几分无辜的眼神,心中钢铁险成绕指柔。
好可爱。
陆云澈一吻落在粉红的唇瓣。
“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女孩像你,男孩像我。”
嗯?
要孩子?
宋云初神志一下清醒,“你怎么改主意了呢?”
陆云澈拿下她的发簪,“因为我是军人,报效志国,保卫国家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这是一个危险的职业,我想留个后代,万一有一天……”
“说什么呢?不许胡说!”
宋云初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眼里有泪。
“不许你丢下我!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马上就改嫁!”
她有些心慌。
陆云澈怎么突然说这话?
有预感吗?
“你敢!”
陆云澈发火。
他的气质陡然改变,眼里流转着阴冷的寒光,宛如十八层地狱走来的阎罗,肌肉贲张,罗刹之姿尽显。
“我死了,你也不能改嫁!如果改嫁,我从地府出来把你带走!”
陆云澈发狠般咬住她的嘴唇,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