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澈眸色一暗,“这次怎么了?”
张德海说,“我发现异常后回忆,好像夜里有三次,一开始以为做梦呢,早上才知道不是,而且,我还感觉腰酸,膝盖发软。”
“以前从来没有过,我听说,男人无缘无故流精,会精尽而亡,老大,我是军人,死在战场上都不怕,但这么死,多丢人啊?”
他脸色发白,看来真害怕了。
陆云澈明白张德海为什么害怕了。
“放心吧,死不了,昨天晚上吃的烤串里面有牛鞭,应该是这个原因造成的,今天晚上就不会了。”
他端起水杯喝水。
“什么?!”
张德海差点跳起来,“首长,您说牛、牛鞭?烤串里面有牛鞭?”
陆云澈放下水杯,“还有羊鞭,我早上才知道的,你别出去说。”
他提醒。
“是,领导,我不说。”
张德海憨憨的挠头。
“怪不得,我娘也说老牛身上的东西老有劲了,首长,嫂子是做给您吃的吧?”
他猜测。
“少废话。”
陆云澈甩出一记眼刀。
“我身体这么好,还需要这个东西吗?这东西谁都能吃,没有坏处,中午吃完饭去趟我家,床榻了,修一修。”
嗯?
床榻了?
张德海秒懂,一竖大拇指,“首长神勇。”
“你出去吧,我打个电话。”陆云澈抓起话筒。
“是!”
张德海起身走出办公室关严房门,精神恢复正常。
呼!
原来是虚惊一场。
宋云初收拾好家里卫生,看看时间,该上班了。
她拿着锁头刚要锁门,眼角余光发现左面围墙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枯黄发丝在风中摇曳。
肖小玲?
宋云初转头,“你怎么又趴墙头?”
肖小玲的眼神有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阿姨,你要去文工团上班吗?”
啪嗒!
宋云初按上锁头,“是啊,小玲,你一人在家吗?”
“不是,我和弟弟在家呢。”
肖小玲穿着背心趴在墙头。
宋云初看见她胳膊肘上有些滞结的脏污,但手很干净。
“小玲,你昨天晚上挨打了吗?”
肖小玲摇头,“没挨打,谢谢阿姨,你昨天挨打了吗?”
宋云初不解的拧眉,“挨打?你怎么这么问?”
难道又听见了?
但她除了第一次,以后再没有大喊大叫,家属房隔音还很好。
不应该。
肖小玲说,“阿姨,我半夜听见你家里传来枯嗵一声,可响了。”
“哦。”
宋云初明白了,原来是床榻的声音。
不由尴尬。
这孩子睡觉怎么这么轻?
她解释。
“小玲,昨天没打仗,是耗子把椅子腿嗑断了,床掉在地上,阿姨这么厉害,怎么会挨打呢?再说陆叔叔从来不打女人,别胡思乱想了。”
宋云初总不能让陆云澈名誉受损。
他没有错。
就是在夫妻生活中的要求多了些。
但肖小玲不相信,“阿姨,你上次说没打过陆叔叔,不是打仗吗?”
唉!
宋云初摸摸鼻子,“孩子,等你长大嫁人就明白了,你在家看弟弟吧,我上班去了。”
她走了。
怎么回事?
难道这孩子房间跟她卧室挨着吗?
床榻的声音,怎么把她惊醒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三天过去了。
这天下午。
宋云初在文工团警卫部接到谭宝库的电话。
谭宝库说,“江夫人已经到了,住在野狼县招待所,问她什么时候见面?”
到了?
宋云初想了想说,“今天周四,我只有周日有时间,能不能定在周日见面?还有两天。”
她想跟陆云澈一起去见江夫人,只能周日。
谭宝库说,“宋姑娘,稍等一下。”
“好。”
宋云初点头。
话筒里一片静寂。
她猜测,江夫人应该在旁边,谭宝库跟她商量呢。
终于。
谭宝库回复了,“行,那就定在周日,请问在哪见面呢?”
宋云初说,“江夫人不是住在招待所吗?我过去,上午九点。”
她正好周日还要买菜呢,一举两得。
“好,那就说定了,周日上午九点,江夫人住在招待所208号房间,宋姑娘,千万别忘了。”
谭宝库提醒。
“好,你放心吧,忘不了,再见。”
宋云初挂断电话。
……
一晃两天过去了,墙上挂着的日历翻到五月最后一个周日。
八点,从部队大院出发。
九点之前肯定能到。
陆云澈没开车,他骑自行车跟宋云初一起去县里。
虽然吉普车是部队分给他的代步工具,但是没必要,不使用。
上次是为了取邮件,才开车。
何况家里还有自行车,陆云澈更没理由浪费部队的汽油。
他公私分明。
宋云初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没穿军装。
为什么可以穿裙子?
因为她经过几个晚上的奋战,终于用缝纫机做了一个和腰身,不和胸口的宽松版吊带背心。
只露出漂亮的肩头和纤细白皙的手臂。
陆云澈看过试穿效果之后,终于法外开恩,同意她穿裙子了。
长发依旧盘着头顶,上面插着一根白玉簪。
宋云初坐在二等车上,搂着他的腰,白色裙摆随风摇曳,好像一朵美丽动人的白玉兰。
……
他们来到县城,半路去供销社买了两袋奶粉,两瓶罐头。
江夫人毕竟是长辈,不能缺了礼数。
陆云澈在招待所大门口捏闸停下,靠墙根锁好,拔下钥匙,穿进裤兜,手上拎着礼品。
“你紧张吗?”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紧张。”
宋云初弄了弄裙摆,她穿书过来的,心理不是一般强大。
陆云澈嘴角轻勾,“如果江夫人真是你血缘意义的妈,认吗?”
宋云初撇嘴,“她说是就是啊?我不会轻信的,必须拿出强而有力的证据,你以为她能有吗?”
这个年代没有dna。
陆云澈问,“头上的玉簪不算吗?”
“不算。”
宋云初心里很有主意。
“好,我们进去吧。”
陆云澈拽开招待所的大门……
六台山上。
一片红墙斑驳、飞檐翘角的古刹坐落在墨绿色山腹间。
古刹西北角。
一座古典气息浓郁的青灰色砖墙的建筑,掩映在森林巨木深处,小巧简朴,孑然而立。
庵堂里。
普通木制茶几上烟雾缭绕,充满禅意。
二十年不赴世外的魏兰芝,此时头戴青缁小帽跪坐在蒲团上,手持犍槌敲着木鱼。
“咚咚咚……”的声音如晨钟暮鼓悠远安宁。
突然。
魏兰芝敲击木鱼的节奏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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