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在李火主城展开,整个李火部落都因为李玄的归来无比激动,欢欣鼓舞!
对于李火部落的普通族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李玄到底有多强,更不知道李玄带来了多少的道藏。可是他们知道什么是元神道人,而李玄带回来了一比特神道人,并且这比特神道人直接入驻李火部落,他们李火部落从此刻开始就有元神道人坐镇了!
而对于先天圆满,还有紫府境界的修士们来说,李玄带来的那些道藏完全是解了燃眉之急,从人阶到天阶的法门一样不缺,还有着数量极多的秘法。
不光给了原本没有选择的修士其他选择,更是能够极大的提升自身的实力。
尤其是那些卡在紫府境界不上不下的修士,他们的修为只能靠着水磨功法硬熬,但是有着大量的秘法,他们增加实力的手段也就多了,在和敌人战斗的时候,也没必要非得靠着神体之力和几件人阶法宝和大妖硬拼。
狂刀散仙留下的传承,是完全足够一个部落使用的。高级法门虽然不算多,但胜在低阶的法门不光多,复盖面还很全。
再过一百年,李火部落的紫府修士数量能够迎来一场井喷。
直到宴会开始,一众紫府修士仍旧激动的难以自控,火刚更是老泪纵横道:“族群根基,族群根基啊!有了这些道藏,我们李火部落才是真正崛起了!
阿嘎老兄和李启族长在天之灵,也必然是极为欣慰了啊!”
旁边的紫府修士也个个激动,一个元神道人添加部落,那是来了个祖宗,他们得供着。并且对方完全是看在李玄面子上才添加的,赵海给他们面子,完全是因为李玄。
若是某天李玄不在,赵海离去,他们还能说什么不成?
但是这些道藏不一样,有这些道藏在,他们李火部落就能培养出自己的万象真人,元神道人!
但李玄却从中听到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李玄最开始还是有着一丝丝侥幸的,毕竟南方金蛇山的元石矿脉也需要人员看守,他留下的九头狂狼傀儡虽然能够联手战万象,但平时还是要有紫府修士坐镇矿脉。
毕竟狂狼傀儡需要人指挥,许多事宜也需要紫府修士安排。
“大长老他难道在我们走后,又有妖孽来袭?!”
李玄的眼底流露着一丝杀意,他在离开前已经带队将南方的妖族反复清洗过了,但妖族这玩意,是杀不绝的。
别的不说,光是一条金蛇背后都能拽出来一条霸下大泽,其他野生的妖物更是多的难以计算。
想要杀绝妖族,那不可能,就算是三界时代,人族为万族之首,在一些大世界中照样存在着妖族占领一方,人类沦为口粮的情况,哪怕是大夏王朝创建了应龙卫,在荒山大泽里照样有着豢养人族当口粮的妖物。
更何况是现在,在这个时代,人族的数量是不如妖族的。
就算留下了狂狼傀儡,还有着李休重新修缮,足以抵抗元神道人进攻的阵法,也难免有意外发生。
“你多心了,大妖袭城那年,已经四百九十多岁的大长老本来就接近天寿,李启族长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李休很是平静的放下一本秘术,对李玄说道:“四年前,大长老天寿到了,魂魄前往幽冥之地了。”
李玄默然,虽然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居然这般的快。
还好,大长老至少是天寿到了,自然离世。
若是大长老又被妖族害死的话
“习惯就好,在以后的日子,象这样的离别你只会见得越来越多。”李休对低着头的李玄说道:“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仙,甚至是天神,不也有着陨落的吗?我们这些普通修士对那些强者来说,和凡人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是凡人,终归是要死的。”
“师父,我知道,只是
”
“只是你得明白,一生一死,本就是天道规律。就象是太阳和太阴一样,两者缺一不可,只有生者而无死者,再大的世界也要被活生生的填满。只有死者而无生者,这个世界便是死寂一片,这本就是平衡的。
“阴阳平衡,生死轮转,这就是太极。”
而在某个角落,正和李骨说着这些年经历的李二在听到李休那番话后,猛地愣住了。
他想到了自己在传承之塔爬塔的时候,他在剑道之心的加持下明明还有着几分往前冲的力量,但就是因为自身的不足,确切地说是在防御层面的不足,无法迈入第四千九百阶,最后还是被李玄给拉上去的。
李玄后来说他是锋锐有馀,但是后劲不足。
他的战斗风格也是如此,打起来就猛猛杀敌。
李二思考过要如何转变,但是他走的剑道就是锋锐,就是进取,剑作为兵器,本身就是要一往无前才是。
可是今日在这里,李休那一番开导李玄的话,却让李二有了别样的领悟。
太极剑道太极
李二感觉自己的轻剑和重剑,可以完美的承载这【太极】
一轻一重,在战斗的时候一快一慢,一急一缓,一者负责进攻,一者负责防御剑道和太极,仿佛天生就能融合在一起。
太极剑道我的神体为阴,我的炼气法门生灵万象经充斥着极强的生机,哪怕没有丝毫的修为,只要生灵万象经步入紫府,也可以用紫府法力进行断肢重生,单论生命力,并不比一些普通的神魔炼体之法差,生者为阳,我这一身修为,本身也是一种阴阳结合。”
李二觉得,自己的突破机缘就在这【太极】二字上。
李玄听完李休所讲述的内容,一时间都感觉自己在阵道融合上的一些问题都因此迎然而解,阵道本就是融合万物,掌握万物之道,太极大道也有着调和力量的作用。
李休所讲的这些内容旁人听了最多也就是有些感触,但是李玄这种悟性高的听了,却是能够从中领悟一丝道的意味。
“师父,你懂得比我预想的要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