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赢得如此轻松,居然是在紫府境界就领悟了道之真意。”
“是啊,哪怕只有紫府中期的修为,掌握一丝道之真意,也足以正面抗衡没有领悟道之真意的万象初期了。”
北空蛮看到李二这才展现出的一丝疾风,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在李玄和南木轩依的房间中,南木轩依眼中有着异色闪过,她对一旁面色平静如水的李玄问道:“启明道友,不知令弟领悟的是哪一种风之真意?”
“等二弟回来,轩依道友为什么不自己问呢?”
虽然这事早晚都要暴露,但是李玄也不愿意把李二的私人隐私告知其他人。
南木轩依讪笑着点头,对李玄说道:“抱歉,我之前只是在想这张松是北空蛮的奴仆,怕是奔着下狠手来的,本想着令弟若是有着落败迹象,便叫停这一场比斗。但令弟掌握风之真意,速度比起寻常的紫府修士要快得多,就算是张松用出了禁术,那也无碍。”
“狠手?奴仆?”
“对外说法是追随者,实际上和奴仆也没什么区别。”南木轩依指着张松,又将目光落向了另外一处雅间,对李玄说道:“我认识张松,他是北空蛮的追随者,但地位和奴仆无异。”
追随者之间亦有差距,有些追随者和被追随者之间的地位平等,说是追随,更象是一起行动的伙伴,同一个团队之中的队员和队长的关系。
还有一些,那就是主仆之别。
“启明道友,实不相瞒,我与那北空蛮有旧怨,李二道友怕是受了我的波及。若是知道那北空蛮今日也在天香楼,之前我便不让李二道友下去了,启明道友,等李二道友打完这一场便将李二道友请回来吧。”
“好,不过轩依道友不是天香楼楼主吗?那北空蛮还和道友你有仇。”
言外之意就是,南木轩依自己的地盘上,来了自己的死敌,南木轩依不知道?北空蛮明知道这里是南木轩依的地盘,还来?
“我只是荣誉楼主,不管事,只领俸禄和享受,哪里会在意北空蛮来不来天香楼?若不是瑶姐找我有事,我今天还在洞府清修呢。至于北空蛮,天香楼是南空绿洲领域最大最好的享受之地,就算是元神道人都偶有来此享受的,北空蛮来此,并非什么怪事。”
说到这里,南木轩依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憎恶:“我们两个万象真人之间的恩怨,怎么可能影响南木氏和北空氏的友谊说不定他就是来给我上眼药的。”
就在此时,那张松眼看自己连李二的身影都捕捉不到,李二仗着身法和道之真意不停的消耗着自己的神力,若不是他是神魔炼体炼气皆紫府圆满,还施展了以紫府受损为代价的禁术,此时早已落败。
就在此时,一道传音传入了张松的脑海内。
顿时,张松双目通红,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击败李二的,双方在【道】的差距太大了,李二一副游刃有馀的表情,而张松则是毫无办法,他现在连禁术都施展出来了,这还怎么打?!
甚至,北空蛮的要求是必须得杀了李二,杀一个掌握了风属道之真意的紫府修士,是那么好杀的吗?
速度快,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有优势。
金乌真神仗着速度快,霍乱盘古混沌世界,就连真神都拿它没办法,根本追不上。
风魔在突破极限后,明明境界还是祖神,但是连世界神的女娲都追不上他。
想打,人家仗着速度优势放你风筝,一点点耗都能耗死你。
不想打,扭头就跑,你连对方的尾气都吃不到。
“认输吧。”李二抓住张松被北空蛮的传音搞得思绪混乱的瞬间,轻剑一剑刺出,直接斩断了张松的一条骼膊。
失去了骼膊的张松一时半会是长不出骼膊的,张松的武器还是长枪,此时的张松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张松的脑海中出现了他的部族,他的族人,那一道道期望的目光,那一个个将他视作部族希望的亲人,好友,后代
“啊啊啊啊啊啊!输了还要被折磨,还要害死我半数的族人!半数!”张松忽然仰天咆哮,狞笑着吼道:“还不如,拉上你垫背!”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元力波动就从张松的体内引动!
李二面色一变,猛地后退,却见无比可怕的波动以张松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不好!”
元力爆炸的波动速度太快了,李二还身处爆炸中心!
最重要的是,修士斗法的斗法局域用的是和妖兽厮杀的同款,为了防止有妖兽在厮杀的时候逃跑,引得贵客不快,战斗区域是用特殊的阵法封印起来的。
紫府修士的自爆绝对不足以撼动阵法,紫府大妖自爆本来就已经在封禁大阵设计之初考虑过了,这阵法能挡得住一个万象圆满的自爆攻击。
但相映射的,里面的修士想要离开阵法封禁范围,也没那么轻松。至少,如果对于乾坤大道没有什么了解的话,是绝对没法绕开封禁阵法的限制,从阵法里逃出来。
正常情况下,修士只要认输就可以了,就算是在斗法的过程中被杀死的极少数修士,那也没想过自爆紫府这种疯狂行径。
张松已经疯了,他已经在北空蛮的逼迫下彻底的疯魔了!
狂暴的元力波动疯狂的摧毁着封禁大阵中的一切,原本阴沉着脸的北空蛮顿时发出了大笑之声,眼里满是喜悦之色。
他要的就是李二死,要的就是南木轩依愤怒,要的就是南木轩依过得不舒服!
张松?
一个奴仆罢了,死了就死了!
能够取悦自己,那奴仆死了也是值得!
但是当元力波动平息,封禁大阵内居然还有着两人!
所有的雅间都顿时如同死寂一般,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两个人?
张松自爆了才对啊!
南木轩依神色僵硬的看着李玄原本的位置,在那里,李玄早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