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觅清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就算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会怕的,她讨厌面前的这个女人,想让她快点从他和爹爹眼前消失。
蒋辞无意间看到墨觅清眼中一闪而过的窃喜,知道这小崽子是装出来的。
小小年纪就会陷害人,若是长大还得了?
“徐羡你相信我,我没有凶她,她故意的,她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墨觅清将脑袋深深埋进徐羡怀中,隐隐带着哭腔。
“呜呜……爹爹,我好害怕,她会不会打我呀。”
徐羡护崽的心到达了顶峰,她都叫自己爹爹了,自己能不护着她吗?
抄起一旁的木棍,便朝着蒋辞身上招呼,男子本弱,为父则刚。
“滚开!感情?你在胡说什么?!况且她只是一个孩子,她能撒谎吗?”
蒋辞:“……”
听着徐羡的话,蒋辞竟然无言以对。
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居然还会有粗俗的一面,在她印象中,他不都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吗?
“来人呐!来人呐!有人企图陷害皇嗣啦!”
徐羡朝着四周大喊大叫,他嗓门大,宫里宫外基本都能听到。
木棍打了几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蒋辞,在听到他说了些什么,立即扑上来要捂住徐羡的嘴。
“徐羡,你在胡说什么!”
谋害皇嗣可是重罪,他当真丝毫不念及旧情,想置自己于死地不成。
冲进来的侍卫入目便看到这样的景象,蒋辞凶狠的扑向抱着孩子的徐羡,徐羡眼泪汪汪的看向宫墙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好家伙,哪来的登徒子!这还得了!
几个侍卫从墙上跳了下来,用力按住蒋辞,蒋辞是南境的将军,力气大,武艺强,很快将几人摆脱掉。
蒋辞甩开什么最后一人,狠狠瞪了徐羡一眼。
没有好气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走出门外时,蒋辞还是浑浑噩噩的。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居然与陛下有了孩子。”
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就入宫了?为什么他就有了陛下的孩子?
将军府绝对不允许一个生了孩子的脏男人进入,但心中却难受的很,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一般。
她走出皇宫,蹲在宫门口迟迟不愿离去。
恰好被前来上朝的祝昭缘看到,听说蒋家人找她快找疯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环顾四周,溜了过去。
“蒋辞?你怎么在这蹲着?你今晚去做什么了?蒋家找你都找疯了!你还不赶快回去!”
蒋辞身上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脸上还有一道未褪去的巴掌印,十分狼狈的蹲坐着。
对于祝昭缘的话充耳不闻,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双目无神的看向远处。
祝昭缘推了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语气略带关切:“蒋辞,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听没听到?”
好歹是自己的同僚,出了事情总不能不管。
蒋辞吸了吸鼻子,满眼哀伤。
“他不跟我走,他还有了陛下的孩子。”
祝昭缘眼睛一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什……什么?你说什么!”
起先,她以为蒋辞在跟自己开玩笑,好歹是读过几年书的人,总不能蠢到这个地步吧!
朝陛下要她的男人,已有取死之道!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她这是将自己的脑袋放在老虎嘴巴里疯狂的试探。
蒋辞没有再说话,只是满脸悲伤的看着她。
“什么!?你疯了!你要带走陛下的侍君?还是有孩子的侍君?”
大臣们常在私底下说陛下脾气不太好,动不动就杀人,现在一看,哪里不好了,这简直好的没边!
居然能让蒋辞完完整整的出来,她都怀疑墨初白是块海绵了。
墨初白:???如果你把我捶的扁扁的,那么我就扁扁的离开。
祝昭缘后退好几步,立即划清界限。
笑死!她和宋穗的感情刚刚升温,她还想和宋穗甜甜蜜蜜呢!
因为这个疯子脑袋被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言辞犀利,斩钉截铁道。
“蒋辞,我祝昭缘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今天我也没见过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干涉!再见!”
她溜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被她缠上,更害怕影响自己智商。
自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绝对不能被这混蛋拖累。
蒋辞诧异的盯着祝昭缘,她如躲瘟神一般躲着她,生怕沾染分毫,当即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先是被徐家,后是喜欢的人,现在是朋友。
朝着祝昭缘离去的方向大吼:“祝昭缘!你个混蛋!”
处理完朝堂上的事务,墨初白对蒋辞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注,小福子说她很早就离开了,估计是吃了闭门羹。
墨初白想起在沈昼那休养的多罗人,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让他听话炼药,要费一些时间。
多罗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这让她有些为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听话,自愿给自己卖命呢?
这个想法是有些幼稚了,怎么什么好事都想得到。
“妻主!”
沈昼率先发现了墨初白,立即扑了过去,踮脚亲吻她的脖颈,靠着她一副依恋的模样。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一只邀宠的小兽,可爱的要命。
看到这一幕的燕儿,识趣的转过头去,脸颊爬上一层绯红,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妻主就好了。
“那个多罗人安排好了吗?”
墨初白抱着暖乎乎的沈昼,不愿意放手。
她的君后怎么如此美味,想开袋即食。
大白天的,这种事情还是想想就好了。
沈昼依依不舍的与墨初白分开,捋了捋散落的发丝,别过眼神。
“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妻主迟迟没有过问,昼儿还以为陛下把他忘了呢!”
其实话中的意思更像是,妻主是不是把昼儿给忘了。
墨初白有些心虚,确实是忙忘了,刚想解释,沈昼手指却放在她的唇边,让她噤了声。
他不需要任何解释,他会无条件爱着自己的妻主。
“放心,妻主,昼儿已经将他训的服服帖帖,妻主说什么他便听什么,绝对不会背叛陛下!”
他为自己有用而感到很骄傲。
“燕儿,将他带出来。”
“是!”
燕儿匆匆离开,不一会便将人带来。
那多罗男人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眼睛也没有眨动的迹象,如同死人一般,但却有呼吸和心跳。
他的灵魂好似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身体完全由全身的蛊虫来驱动。
墨初白围绕着他进行观察,不由好奇。
“你这是将他做成傀儡了?”
傀儡是最听话的,她虽然想到了,但没有实施的办法。
没想到自己所想的事情,自己的君后做到了。
沈昼撩起多罗男人的发丝,介绍着自己的作品。
“是的妻主,这是昼儿新学的东西,我把他的灵魂封存了起来,身体完全服从外界的命令,并且不会死亡,不知疲倦,绝对忠诚,妻主尽情的去命令、使用他!”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疯狂,眼神痴迷。
他似乎想到了永远陪着妻主的方法,那就是留住自己的意识,让自己变成不老不死的傀儡。
这样就可以一直陪着妻主了!
若是妻主先一步离开,那自己便烧掉自己,烈火裹着妻主的骨头,一起共赴黄泉。
他贪恋的很啊!他不仅想这辈子拥有妻主,下辈子也想,如果阎罗不允许,他便不再投胎。
他猛然回神,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眼中的疯狂,眼神瞬间清明。
他到底在想什么疯狂的东西,顿时感到惭愧,低下头,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委屈的看向妻主。
“抱歉,妻主,昼儿吓到你了吗?昼儿只是……不想让妻主为难。”
此刻沈昼的面板,似乎发生了变化。
性格:温柔、绿茶、白切黑、疯批